第90章 喘的相当痛苦 (第1/2页)
沈玉棠还没说完,顾寒生便已经开口否定。
他没说之前西山的事,主要是在心中认定,沈寂那样的人绝不会瞧得上绣绣。
顾寒声道:“你莫要乱说,你二叔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沈玉棠想起自己娘亲叮嘱过的,对沈寂一向敬而远之,恭敬加畏惧,从没见沈寂身边有过人。
前些年祖母身子好的时候也给沈寂挑了一些婚事,可沈寂连人看都没看一眼,便将那些亲事全都否了。
名门贵女他都看不上,难道还能看得上一个从乡下来的盲眼女子?
她一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顾寒生与沈玉棠分别后便回了顾府。
然他当时虽否定了沈玉棠的那些怀疑,自己心里,却越发不平静。
绣绣愚钝浅薄,又没有男子对她好过。
自己前些日子冷落了她,若是她真的将沈寂的那些好当了真,心中挂念起了他,该如何?
顾寒生更加决定,要尽快与绣绣有夫妻之实。
入夜,他便来到了绣绣的院中。
只是他也没有做过。
这些年来一门心思扑在仕途上,真到了跟前,却不知敦伦之礼该怎么开始。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推开了绣绣的房门。
然而上一次,绣绣还乖乖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床边挂着大红色的帷幔。
今日进去,确是只点了一盏单调的灯。
绣绣已经睡下了。
因为绣绣根本就没有想过顾寒生会来。
顾寒生走到榻边坐下,看着烛火下,妻子柔美的睡眼,心底忽然燥热起来。
食色性也,君子也不可避免。
他伸出手,去轻抚绣绣的脸颊,只是一碰到人,她就惊醒了过来。
不知为何,绣绣心中一瞬间闪过善水的提醒——要提防夫君,不论是白日还是夜里。
她下意识避开了顾寒生的指尖。
顾寒生只触到一点柔软,就看见她躲闪自己,微微拧眉。
“是我,绣绣,你怎么了?”
绣绣茫然的睁着眼,她虽然看不见,可眼中还是能泄出几分情绪。
顾寒生看出她在害怕,说:“你可还是怪我没有替你做主,又将你留在了沈家?”
绣绣的确是怨的,她又不是刚来京城时的傻子,对方说什么话自己都信。
隐隐觉察到顾寒生是用自己与旁人做了交易,心下有些悲凉。
她说:“夫君,若我有了你的孩子,孩子也会平安的生下来吗?”
顾寒生浑身一僵,眼中闪过震愕。
他没想到,绣绣竟然不信自己到了如此地步,甚至不信自己能护得住她和孩子。
“你这是什么话?若你有了我的孩子,不论是你还是孩子,我都不会再让你们出事。”
绣绣眼中忽然有些泪花。她想起,来京城后夫君对自己的那些好与不好,有时甚至都像两个人。
只可惜自己看不见,若是能看见,便就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转过身,撒了个谎:“夫君,我今日来癸水了。”
这是顾寒生没有料到的。
话落,他浑身的燥热似是都被一盆冷水扑灭。
“癸水……”他重复一句,没想到会是这般。
从前顾寒生在拜认的大儒夫子座下听学,圣贤古训历历在耳。夫子曾言,女子经期秽浊不堪,会玷君子德行、扰乱本心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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