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0章 女帝:李景隆真是用兵如神啊! (第1/2页)
【叮,恭喜宿主抽中训卡,获得:神机营(金)!】
【神机营(金):获得一支一千人的神机营,配备火铳神炮火炮火箭火药等全部装备,战力和纪律皆为当世顶尖。】
“神机营...”
陈绍对这个知之甚详。
永乐年间,永乐大帝设京军三大营,神机营从名噪一时。
是华夏乃至世界历史上都很早的成建制的火器部队。
作战时一般是轮番齐射,与步兵,骑兵协同。
火器兵先射击,然后退后装填,由下一排继续射击,以保持火力。
可惜,到了明中后期,随着京营制度腐败,装备废弛,神机营战斗力迅速下降。
再至清时,又强调弓马骑射才是立国之本,雍正就曾下旨,【不可专习鸟枪而废弓矢】。
久而久之,神州陆沉...
当然还有个问题,就是火铳太过老式。
但这些对陈绍来说都不是问题,他的格物院,如今就是在做这个啊。
这一千【神机营】,配合格物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支震撼全球的部队诞生。
最关键的一个点,【神机营】可是金色训卡,能发挥出的威力...应该远超自己想象吧。
......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大军便已开拔。
陈绍骑在驴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骑兵,经过驯服战马,足足达到了两万人。
几乎人人有马,个个精神抖擞。
北莽的战马膘肥体壮,比中原的马高出一头,骑在上面,战力都自动提高了不少。
赵云和程咬银,早就带着一万骑兵先行出发。
长长的骑兵队伍,从上空俯瞰,蜿蜒如龙。
......
云中城。
北方的一座重镇,扼守着草原和中原的咽喉要道。
城墙高厚,护城河深阔,四面环山,易守难攻。
向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如今,赫连云霓的大军就驻扎在这里。
不同于北方大地的千里赤地,云中城内,一片祥和。
赫连云霓自南下以来,虽然对平民杀戮无数,可却也展现出了一个枭雄该有的手段。
她礼贤下士,招纳贤良。
每攻下一座城,她都会下令保护读书人,招揽当地名士。
那些投降的官员,只要肯为她所用,一律优待。
用她自己的话说:
“要想江山稳固,就必须以汉制汉。”
“这是在为未来帝国选取人才。”
大帐内,赫连云霓高高居于首位。
下方北莽将领和汉人文官数量几乎是五五开。
北莽将领个个膀大腰圆,神情彪悍。
汉人文官则多身着长衫,面露儒雅。
一个北莽武将正在中间汇报。
“陛下,那李景隆个王八蛋又来叫阵了。”
“这兔崽子天天如此,骂骂咧咧的,一张嘴跟吃了屎似的,弟兄们都快憋炸了。”
“让末将带一万人出去,一炷香之内,保证把他的人头提回来!”
话音刚落,一个汉人文官站了起来。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
他朝赫连云霓拱了拱手,声音不急不缓。
“陛下,臣以为,不可出战。”
那北莽武将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怎么?你怕了?没胆子的怂货。”
“李景隆那个废物,打仗就没赢过,这种人有什么好怕的?”
文官却不慌不忙。
“将军,正因为此人打仗没赢过,才更可疑。”
“他每次必败,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分明是在引诱我们出战。”
“李景隆麾下有十万大军,我们若想全歼必须投入大批量的兵力,可若真如此...中了埋伏的话,得不偿失。”
“陈绍向来狡诈,他委以重任之人,岂能是易与之辈?”
“如今李景隆的表现显然不配成为统御十万大军的主帅,所以,这必有诈!”
那北莽将领依旧不屑:
“我看你是存有私心,不忍心出手是吧!”
“李景隆他就是菜...”
“行了。”
赫连云霓摆手打断。
“别争了,中原人花花肠子最多,李景隆是陈绍的铁杆心腹,绝不会是无能之辈,他此举必有深意。”
“这边只需要挡住他,不让他去增援即可,我们安心等待李伯昭的消息。”
“只要李伯昭拿下宁武城,北方的局势就彻底定了。”
“若他还能杀了陈绍,那无论多少万的大军,都会不攻自溃。”
陈绍若死,女帝有着十足的信心,兵不血刃拿下中原。
毕竟有当初五万人战胜陈渊五十万大军的珠玉在前。
没有陈绍这个变数,他们算个锤子?
“李景隆的事情不用再议,让他自己表演就是。”
赫连云霓如今整个草原,名声威望都达到了极点。
她发话了,自然无人敢再言语。
“是,陛下!”众人轰然应诺。
这时,帐帘被人掀开,一个士兵快步走进,单膝跪地。
“陛下,赫连将军回来了。”
“嗯?”
赫连云霓顿时面色大喜。
赫连雄是她亲派往李伯昭大军中的,他若归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边的战事结束了!
“快传他进来!”
其他人也和女帝反应差不多。
帐中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战事如何?是输是赢?陈绍死了没?
这都是影响整个战争走势最关键的因素。
千呼万唤中...赫连雄在门外连续深呼吸几口之后,才走进了帐中。
“末将赫连雄,参见陛下!”
“那边结果如何?”女帝脱口而出。
“陛下,李...李伯昭败了...”
“什么?”
整个大帐人人目瞪口呆。
在座的所有人,这些日子讨论最多的话题,不是李景隆,而是李伯昭那边的大战。
各种结果,各种因素他们都已经考虑过。
所有推测的结果可能不同,但无非就是陈绍是被活捉了,还是被杀了的区别。
李伯昭败了?
李伯昭可是中原鼎鼎大名的上将军!
又有着绝对的兵力优势,又是围点打援,又是孤城难守,各种bUff叠满,为何还能败了?
赫连云霓一个踉跄,跌坐在座位之上。
“李...李伯昭人呢?”
赫连云霓理直气壮回道:
“陛下,那李伯昭不肯听末将建议,不做防御工事,被陈绍夜间偷袭,全军...全军覆没了!”
“不但李伯昭被陈绍一刀砍死,十万大军死的死投的投,只剩下末将率领众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逃出了几人啊,陛下!”
他的后半句邀功的话,女帝已经无心去分辨。
女帝脑中仿佛有雷电轰轰劈了下来。
一道,两道,三道...
“这怎么可能...”
赫连云霓苦笑一声:
“李伯昭此人朕见过,虽然野心很大,但绝对是知兵之人,万万做不出如此荒唐之事,怎么可能就败了还全军覆没?”
她眼神突然一愣,猛地拍了桌子。
“赫连雄,说实话!”
赫连雄一脸委屈:
“陛下,末将...末将说的是实话啊。”
“来人!把赫连雄拖出去五马分尸!”
卧槽!赫连雄瞬间惊呆了。
一头磕了下去。
“陛下,我说的真是实话啊,只不过陈绍偷袭是用瘟疫偷袭的,他把感染了瘟疫的尸体都投进了李伯昭大军之中,李伯昭失察,导致瘟疫蔓延...这才不堪一击啊!”
为了保住狗命,什么偷梁换柱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赫连雄已经通通不考虑。
以每秒钟150字的速度,疯狂讲述大战的任何一个细节。
包括李伯昭率先用瘟疫,陈绍勾引战马...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整个大帐瞬间乱套。
就连那些沉稳的汉人文官,此时也是怒不可遏。
“用瘟疫?堂堂大炎天子,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以瘟疫作战,这和灭绝人性的屠夫有什么区别!”
“陈绍此人,简直毫无底线,人渣一个啊!”
众人脸上全是鄙夷,嘴里皆是脏话。
一个比一个骂得狠。
赫连云霓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她倒是不在意手段下作。
打仗嘛,又不是闹着玩,什么手段不能用?
当初她也押着陈渊去叫门呢。
她在意的是结果。
李伯昭的十万大军,虽多数为汉人,可草原的三万精骑也在其中。
就这么没了?
“够了!”
她抬手压住众人,“赫连雄,你说陈绍勾引战马?”
这是赫连云霓最疑惑的一点。
三万精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全军覆没!
赫连雄磕头如捣蒜。
“对!正是因为如此,我北莽三万骑兵半分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
“怎么引的?”
这个...赫连雄忽然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绍学马叫?
这也没啥用吧。
“末将...末将也不清楚,就是那些马看到陈绍脱衣服就跟着跑了。”
“跑之前有什么征兆?”
赫连云霓眉头皱得更深。
“有点像马儿发情的样子...”
“发情?”
众人面面相觑。
史书上好像有人之前用过这种办法,但那是让几千匹小母马勾引。
他陈绍怎么能让战马发情?
一个北莽将领挠了挠头。
“陛下,这陈绍必然是用了什么妖术吧,此人一向装神弄鬼,这必然又是她的邪法。”
立即就有人反驳。
“什么妖术能勾引战马?马又不是人,他的妖术还能控制马不成?若是如此,当初他在城头脱了衣服,哪还有咱们的事。”
真如此的话,那陈绍还真就是北莽严父了。
北莽靠的就是那些雄壮的野马,他能控制马?
“那你说,马为什么会跟着他跑?”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马!”
“那你瞎嚷嚷什么!”
帐内又再次吵了起来。
赫连云霓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那汉人文官。
“刘先生,你怎么看?”
刘先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此事太过诡异,臣也猜测不出,但妖法自然是不可能的,中原从无如此妖法,所谓妖法,不过都是障眼法罢了。”
“但陈绍能够让这么多战马不战而走,身上必然有古怪的东西,不可不防。”
合着说了半天废话。
赫连云霓心中不悦。
“去请通天巫师!”
帐中众人一听通天巫师四个字,立即安静了下来。
无他,这人太邪门了,又太特么残忍了。
关键还是超脱官职之外的东西。
女帝都对他毕恭毕敬,无人敢触其锋芒。
片刻后,帘帐掀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老态龙钟,脸上沟壑纵横,如蟒蛇盘根。
头发已经全白,用一根黑绳束成几股垂在脑后。
只是他的五官和北莽人也不太一样。
鼻梁高挺,眼窝深陷,皮肤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这种人在北莽也被称为异族。
是来自于遥远的西方蛮夷。
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那双眼睛,平静之时,也透着一股凶兽才有的凶光,看得人毛骨悚然。
此人正是萨满教最高等级的巫师。
他的名字无人知晓,但外号无人不知:
通天巫师。
赫连云霓站起身来,朝通天巫师微微颔首。
“巫师,事情你应该也已经知晓。”
和死去的大祭司不同,大祭司是传统派,女帝虽然敬重,却也了解他们的手段。
但这位通天巫师,手段神鬼莫测,是女帝知识的盲点,所以更加敬重。
通天巫师走到帐中,环视众人一眼。
接着缓缓开口:
“听到了。”
陈绍勾引战马的事情,他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做法之人,都是想象力极其丰富的。
不懂,可以猜。
“陈绍如此,只有一种可能。”
众人屏气凝神等他揭晓答案。
“那陈绍是个狠人,必然是知晓我们骑兵厉害,所以提前和母马生活一起,把自己腌入味了。”
“又佐以药物,让自己身上散发出母马的气息,又模仿母马的神态以及发情时候的声音,这才把那些战马弄得魂不守舍。”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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