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孤听说,你有身孕了 (第1/2页)
她能感觉到,谢珩的呼吸有龙涎香的清冽,裹挟着热度扑进她鼻间,直往她的鼻中钻,窜入了她的脑子。
也是在这时,姜灼才反应过来。
为何这些日子他反反复复追问舌头上的伤有没有痊愈,原来存的是这般心思……
他是想吻她?!
可他……好像是不会?
……
他好像不知道,接吻要侧头,避开男女的鼻梁……
姜灼下意识往后仰身想要躲开,鼻尖堪堪错开一寸,后脑却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又硬生生把她推了回去,鼻尖再度和他紧紧相抵。
不可!不能让他亲下来!
她绝不肯同这个不懂半分体恤,只把自己当成消遣、当玩物的男人相濡以沫!
他不配!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看着她的目光,没了往日的锐利和沉静,那双眼里现在写满了……欲望。
他的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唇上,盯着她饱满的、嫣红的樱桃小口,喉结吞咽滚动的声音,在二人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蓄势待发的猎人要扑向猎物的刹那,一只软糯纤长的手压上了他的唇。
谢珩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他只觉得,自己的好事被打断了,峰眉微蹙,另一只手拉下了她贴上来的小手,捏在掌心,紧紧禁锢,贴在姜灼脑后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俯身便要再覆上……
姜灼继而紧紧抿唇,将自己的唇瓣掩在口中,牙齿死死咬住唇肉,拼尽全力挣开他掌心的桎梏,偏了几分,谢珩温热的吻只擦上了她的脸颊。
谢珩的动作顿住了,嗓音沉了几分:“怎么?你敢拒绝孤?你不愿意?”
第二次被打断,他已经很是不悦,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危险。
姜灼又正过脸,可怜巴巴地看他,眉眼也染上了红,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软意:“怎么会呢?奴只是……闻见爷身上带着酒气,有些受不住。”
谢珩牢牢盯着她,仿佛要把她这番说辞洞穿,可姜灼面上那副怯生生的羞怯,瞧着竟不似伪装。
他抬手,拿起旁边那盏洒出大半的玫瑰酒,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他又重新将额头抵上她的,气息沉沉扫过她的面庞:“现在尝尝,酒味还重么?”
话音落下,谢珩张开唇,覆上来时舌尖都本能的探出来,姜灼猫着腰一躲,他的吻又落了空。
“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
谢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薄怒。他今夜本就敏感,她对他有一丝反抗,在他眼里都成了“她心里装着别人”的证据!
姜灼软了性子,那只没有被他禁锢的手,轻抚捏着他的外袍对襟,将身子往他怀里凑了凑,声音柔得像水:
“爷~奴只是觉得,这里人多眼杂,怕外院小厮起夜,冲撞了国公爷的雅兴,不若回房吧?”
说话间,她手腕轻巧从他的掌心里滑脱,顺势拢了拢他披在她身上的披风。
下一瞬,谢珩直接连人带披风一并打横抱起,大步朝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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