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长江炮轰运兵船 (第2/2页)
“前方江面哪里来的船只?速速停船!令其立刻闪开!胆敢扰乱大军渡江,不想活了!”
可没等他喊完,
快船上的人,纷纷掀开草帘子,
露出黑漆漆、冷冰冰的佛郎机炮口,
“兄弟们!狠狠轰杀!”
下一秒,炮声骤然炸响!
“轰!轰!轰!”
三十艘快船、一百二十门佛郎机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炮弹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砸在清军运兵船队之中。
清军的运兵船都是临时征调的民用船只,船身木质轻薄、毫无护甲,
根本抵挡不住制式火炮的轰击。
一枚枚炮弹砸落,瞬间撕裂木质船板,击穿船身、炸裂船舱。
无数清军士兵猝不及防,当场被炮弹击中,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有的船只被炮弹直接击穿船底,江水疯狂倒灌,转瞬之间便船体倾斜、快速下沉。
江心之上,惨叫哀嚎之声瞬间响彻天地。
原本整齐有序的渡江船队,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一艘艘运兵船或船头炸裂、或船身断裂、或船舱起火、或直接倾覆,密密麻麻的清军士兵坠入冰冷的长江江水之中,挣扎扑腾、惨叫不止。
快船上江悍的召唤兵,战法井然有序、毫不慌乱。
距离稍远之时,便以佛郎机炮远程轰击,精准打击清军大船,炸碎船身、摧毁阵型,
一旦船只逼近、距离拉近,士兵们立刻停止炮击,抬手将早已备好的手雷、火油弹、引火硫磺奋力投掷而出。
漫天手雷、火油弹密密麻麻砸向清军船队,
落到船上瞬间轰然爆炸,熊熊烈火腾空而起,顺势引燃木质船身。
转瞬之间,江面之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无数清军船只燃起熊熊大火,
被烈火围困的清兵哀嚎嘶吼,有的被烈焰活活烧死,剧痛之下纵身跳入江水,有的来不及逃窜,便被烈火吞噬、化为焦炭。
更惨烈的,是那些坠入江中的清军士兵。
这些清军八旗精锐与绿营士卒,大多久居北方,不识水性、不习水战。
骤然坠入滔滔长江,瞬间陷入绝境,只能在水面拼命挣扎、胡乱扑腾,双手乱抓、双脚乱蹬,发出绝望的哀嚎。
就算是少数略通水性的士兵,此刻也难逃一死。
清军士卒皆是披甲在身,衣甲沾水之后沉重无比,死死拖拽着人体下沉,比背负千斤巨石还要致命。
身上的军服吸水之后紧绷沉重,根本无法游动,只能任由江水裹挟、缓缓下沉。
一时间,长江江心浮尸片片、血水翻涌,哀嚎声、爆炸声、烈火噼啪声、船体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惨烈无比。
无数八旗精锐、绿营士兵葬身滚滚江水,尸骨无存、殒命江心。
北岸岸上的多罗贝勒亲眼目睹这惨烈一幕,气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暴怒吼骂不止,
可也只能如此,
他对河面上的快船,一点办法都没有,
南岸接应的清军守军见状,也急忙整顿船只、想要驾船驰援,可他们手中尽是老旧小船,全无火炮军备,贸然上前,只会沦为活靶子,根本不敢靠近战圈,只能远远观望、束手无策。
江悍麾下的快船战法极其刁钻,打完就走、绝不恋战,深谙游击突袭之道。
一轮炮击、一轮投掷火油手雷过后,不等清军回过神来、组织反击,三十艘快船立刻调转船头,借着湍急的江水顺势向下游极速驶去,
转瞬之间便拉开距离,消失在江面水雾之中,踪影全无。
从头到尾,整场伏击战转瞬即逝,干净利落、神出鬼没。
清军数万大军,眼睁睁看着江悍军快船扬长而去,却没有任何应对之法。
他们没有制式炮船、没有精锐水师,追击无从追击、阻拦无从阻拦,只能看着江面狼藉一片、死伤无数,满心怒火、无可奈何。
待到江面彻底平复,硝烟缓缓散去,整段渡江水域已然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破损的船只残骸漂浮江面,断裂的木板、破碎的军械、湿透的军旗随处可见,密密麻麻的尸体浮浮沉沉,江水被鲜血染红,顺着江流缓缓流淌。
无数重伤未死的清兵在水中挣扎哀嚎,最终体力耗尽,彻底沉入江底,悄无声息殒命。
清军后续尚未渡江的兵马,看着江心惨烈景象,人人心惊胆战、军心溃散,再也没有半分渡江的勇气,人人面露惧色、瑟瑟发抖。
江悍也在快船上,跟着船队去了下游,
船队行出去几十里后,在一处开阔平坦水域集合,江悍把他们全部收入空间中,
这支快船小队就此消失不见。
随后他查看系统,
哈哈哈,
竟然增加了六千多击杀值,
也就是说,
死的那些鞑子兵力,最少有六千多真鞑子。
他可是知道,
这次来支援的四万多人力,真鞑子只有一万出头,自己这一轮就消灭了一半,
要知道,
这些可都是花十数年培养的重骑兵,精锐中的精锐,是多尔衮手中最倚仗的底牌之一,
总共也就两万多人,
今日在长江折损了六千多,
多尔衮若是知晓,估计会心疼死。
而此刻,
多罗的兵,还只过去一万多人,江北依旧滞留着两万兵马,江悍准备偷偷跑回上游,等他们再度运兵的时候再来一轮,想必他们会彻底绝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