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晚三次凉水澡 (第2/2页)
鹿呦鸣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嘴角抿了抿,像在忍住什么。
“看什么看,进去。”沈聿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鹿呦鸣踉跄着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环顾客厅,就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他反手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
阿姨自动闪的远远的。
玄关很窄,鞋柜上放着一只铜盘,盘里搁着钥匙和几枚硬币。
鹿呦鸣的后背贴着一幅挂画的边框,硌得有点疼,但顾不上。
沈聿的吻落下来,又急又重,像是从刚才在车上就一直忍着,忍到现在终于爆了。
鹿呦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他的大衣前襟,指尖几乎陷进面料里。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薄荷烟的味道和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唔……”鹿呦鸣偏了一下头想喘口气,沈聿追过来,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沈聿的手从她外套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推了一寸。
鹿呦鸣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推他胸口。
沈聿反而更往前压了一步,把她整个人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尽头那盏落地灯亮着,橘色的光从走廊那头漫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聿……”鹿呦鸣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点警告,却没什么力气。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却没离开她,从嘴角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滑到颈侧。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胯骨上,力道不轻不重。
鹿呦鸣仰着头,后脑抵着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她的膝弯,把她一条腿抬起来环在自己腰上。她整个人重心一歪,全靠他撑着。
“你疯了。”鹿呦鸣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了半寸。
沈聿喘着气看她。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制冷的嗡嗡声和两个人都没平复的呼吸声。
鹿呦鸣的衬衫领口被他扯歪了,锁骨露在外面,脖子上有一小块他刚留下的红印。
她瞪着他,胸口起伏着,嘴唇红肿。
“我疯了?”沈聿笑了一声,那笑又痞又哑,“你跟我从酒吧一路忍到现在,你跟我说我疯了?告诉我,你也想我了。”
鹿呦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沈聿趁她愣神的工夫,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往客厅里走。
沙发上扔着几件他随手脱下来的衬衫,茶几上摊着几本杂志和一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杯。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跟着压下来。沙发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鹿呦鸣,”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不像刚才那么急了,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这是我家。以后也是你家。你跑不掉的。”
鹿呦鸣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谁要跑了?”
做到关键时刻,院子里传来车子的鸣笛声。
阿姨尴尬地在门口小声提醒。
“先生,您父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