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心跳的又急又乱 (第2/2页)
姜芽走到台前,把花递给他。
顾承野愣住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比刚才唱歌时还要明显。
顾承野接过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
他没说话,但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把她拉到台前,对着台下还没散去的同学和老师,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介绍一下,这我女朋友,姜芽!学编剧的,将来要拿奖的那种。”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笑。
姜芽脸烧得厉害,抬手去推他,被他攥住了手腕,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藏后面以为我没看见?”
她瞪他:“你看见了还装?”
顾承野说:“不装怎么让你出来。”
那天晚上,他带她跟朋友吃饭,喝了不少酒。
姜芽被灌了两杯,脸通红。
散场后,他拉着她进了学校旁边一家快捷酒店。
房间里灯很暗,窗帘没拉严,楼下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
他把她抵在墙上,两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里全是酒气,混着白衬衫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她心慌。
他说:“丫。”
她“嗯”了一声。
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又野又哑:“老子真想给你干怀孕了。”
她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她抬手去推他胸口,没推动。
他低头吻下来,吻得很重,很急,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那种。
她在那间廉价的快捷酒店里,在他带着酒气的拥抱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跑不掉了。
“姜芽?”
鹿呦鸣在旁边碰了碰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小声说:“完了,某个醋坛子炸了。”
姜芽猛地回过神来。
台上的顾承野刚唱完最后一句,灯光还聚在他身上。他握着麦克风,目光穿过人群,正落在这个方向。
姜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杯。
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酒水珠,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她喝了口,酒是温的,可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
鹿呦鸣凑过来,小声问她怎么了。
姜芽摇摇头,说没事。
可她的心跳,跟那年夏天一样快。
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站在台上唱歌的人,她还是那个藏在幕布后面、偷偷看他的人。只是这中间,多了五年的雪,多了一个人,和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死扣。
沈聿见视抄起旁边一把吉他,跟着冲了上去。
秦岳也来了劲,把外套一脱,跳到架子鼓后面。几个大男人说干就干,转眼组了个临时乐队。
顾承野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直直地钉在一楼吧台方向。
他没唱情歌。
他唱了一首极燃的摇滚,嗓子又哑又烈,像把火直接烧到了台下。
沈聿的吉他弹得又疯又野,秦岳的鼓点像要把地板震穿。整个慢摇吧的气氛被他们轰到了最高点。台下的人群尖叫着往舞台方向涌,几个姑娘兴奋地直跳。
姜芽被鹿呦鸣拉着,也挤到了前面。
她仰头看着台上,灯光扫过顾承野的脸,他额角有汗,衬衫领口敞着,整个人像从火里走出来的。
姜芽的心怦怦乱跳,小声嗔的一句:“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