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连环马冲阵 (第1/2页)
虎牢关城墙上,刘御看着项燕的人马向着虎牢关进军,向旁边的张良和陈平询问道:“两位先生,你们觉得,张角此番试探,是真的信了我分兵之计,还是另有图谋?”
刘御的声音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紧盯着关外缓缓移动的敌军阵列。那黑压压的人头,在夕阳下如同蚁群,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朝着这座雄关压来。
张良羽扇轻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扫过城下,缓缓道:“主公,张角此人,素有大志,亦懂兵法。
他麾下渠帅,如张献忠之勇,方腊之智,窦建德之稳,皆非庸手。
东方胜传来的消息,真假掺半,他未必全信。”
“哦?先生此言何意?”刘御侧身问道。
“孙坚、袁术主动请缨,此乃‘实’;洛阳催促进兵之诏,亦是‘实’。
但刘繇与孙家有怨,袁术素有野心,此乃张角等人可推断之‘虚’,即我军内部或有嫌隙,主公或难驾驭。”
张良分析道,“张角老谋深算,断不会仅凭一细作之言便倾巢而出。
他派项燕五万兵马前来,名为试探,实为‘投石问路’。
若我关中空虚,他后续大军必如潮水般涌来;若我军防御森严,他便会收兵,另寻他法,或以为我等识破其计,反增忌惮。”
陈平接口道:“张先生所言极是。项燕此人,乃楚国名将项氏之后,久历沙场,沉稳有余,却非锐意进取之辈。
张角用他为先锋,其意甚明,就是要一个‘稳’字,不求有功,但求探得虚实。
他那左右两翼的张献忠、方国珍,三万精锐,看似接应,实则也是一种威慑,防止我军出关掩杀项燕部。”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此说来,张角是将计就计,想看看我这‘破绽’究竟是真是假。”
“正是。”张良道,“主公前日故意放出分兵消息,并让细作‘恰好’截获,又令孙坚、袁术大张旗鼓地拔营,便是要引张角上钩。
如今他来了,却只派五万兵马,可见其谨慎。”
“可惜了,他张角不知道的是,我关中的人马不是二十万,而是三十万。
而且一个月前,我们一举歼灭他们二十万人马,现在张角的人马也就是四十多万,再加上项羽重伤,黄巾军内再无一人能与关内的猛将一战。”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夕阳的金辉洒在他年轻却异常沉稳的面庞上,映照出眼底深处的自信与锋芒。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城墙垛口,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与关外项燕大军沉稳的脚步声遥相呼应,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项羽这头猛虎一旦受伤,张角便失了最锋利的爪牙。
剩下的这些渠帅,虽各有千秋,或勇或智,或稳或狡,但终究是群龙无首,难成气候。
张角想以项燕为饵,试探我的虚实,却不知我早已布好了一张更大的网,只待他这条大鱼,心甘情愿地游进来。”
张良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主公妙算!以三十万对四十万,兵力本就相差无几,更何况我军新胜,士气高昂,又有虎牢天险可恃。
张角若真以为我军分兵后实力大损,倾巢来犯,那便是他自取灭亡之时!”
陈平亦点头附和,补充道:“主公所言极是。项羽之勇,天下罕有,其麾下五千霸王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今项羽重伤不起,其部众虽在,却已失却往日锐不可当的气势。
张献忠、方国珍之流,勇则勇矣,却无项羽之威,亦无项羽之谋。
项燕虽为宿将,然其锐气已不如当年,且此次所领五万兵马,多为新募之卒,与我关下百战余生的将士相比,战力悬殊。”
刘御目光投向关外,项燕的大军已在数里之外停下,开始安营扎寨,动作有条不紊,果然是老将风范,丝毫不显慌乱。
营寨连绵,旌旗林立,虽只有五万人,却也营造出了一股不小的声势。
“项燕倒是谨慎,没有急于进攻。”刘御淡淡说道,“他这是在等,等我军的反应,也等张角后续的指令。”
“主公,那我等该如何应对?”陈平问道,“是示敌以弱,诱其深入,还是严阵以待,令其知难而退?”
“简单,让董卓的连环马试试他们的意图。”刘御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转向关外那片正在忙碌的敌军营地,“项燕不是求稳吗?我便给他一个‘不稳’的信号。让他瞧瞧,我虎牢关即便‘分兵’,依旧有雷霆万钧之力。”
张良闻言,羽扇微微一顿,随即笑道:“主公此计甚妙。
董卓的连环马,冲击力惊人,乃我军破阵之利器。
骤然出击,既能挫敌锐气,试探其防御之坚脆,亦能向张角传递一个模棱两可的信息——我军或有防备,却又似乎兵力并未空虚到无法出击。”
“正是此意。”刘御点头,“项燕若见我军铁骑如此凶猛,定会心生疑虑,不敢轻易冒进。他一犹豫,张角那边便更难判断。
是继续增兵,还是就此收手?这摇摆不定之间,便是我们的机会。”
陈平接口道:“董卓勇猛有余,麾下西凉铁骑本就悍不畏死,配上这连环马,更是如虎添翼。
让他派五千连环马,趁敌营未稳,冲杀一阵便回,既能探得虚实,又不至于陷入重围。
项燕若识货,便知这等精锐非仓促间所能抵挡,必然会更加谨慎。”
刘御颔首,目光转向身旁的亲卫:“传我将令,命董卓即刻点齐五千连环马,出关袭扰项燕营寨,不必求歼敌多少,只需破其前阵,搅乱其军心,探明其应对之策便回。切记,见好就收,不可恋战。”
“诺!”亲卫轰然应诺,转身疾步而去。
城墙上,三人继续注视着关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与深紫。
项燕的营寨已初具规模,炊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交织在一起,却难掩那份肃杀之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