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亚投行宴会 (第1/2页)
一月十六日。
京城。
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首届理事会暨成立大会结束以后,一场极高规格的闭门欢迎国宴在芳菲苑隆重举行。
五十七个创始成员国的正部级以上政要代表、国际金融组织首脑、全球主权财富基金掌门人及跨国基建巨头受邀盛装出席。
陈默并未挂靠任何官方职衔。
他的座席被极具深意地安排在“多边筹建国际顾问与特邀领袖”的核心区域,纯银桌牌上仅低调地镌刻着姓名与国籍。
许晴伴其身侧。
她身着一袭由巴黎高定工坊加急空运的墨黑丝绒斜肩晚礼服,手执着一份烫金加密文件册,姿态从容优雅,顾盼生辉。
亚投行多边筹建工作组核心负责人快步迎上前,紧紧握住陈默的手:“陈先生,去年由太初团队出具的跨境离岸资产风险对冲模型,在各成员国最后几轮穿透谈判中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今晚有几位关键代表点名希望能与您深聊。”
“您客气了。”
陈默与他握手。
两人熟稔的交谈引得周遭数位并不知晓内情的外国特使频频侧目。
而欧洲代表团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法国代表团中,一名曾参与圣克莱尔会议的官员径直走过来,与陈默拥抱了一下。
“陈,很高兴又见到你。”
“巴黎以后,安托万一直希望你再去法国。”
“等时间合适,我会去。”
德国与瑞士的两名基金负责人也先后过来打招呼。
其中一人的家族办公室正是创生二号出资人。
“两百亿美元的基金,创生只给我们留下了六亿美元额度。”
他半开玩笑地抱怨。
“陆女士在额度上实在过于吝啬。”
“至少证明你们通过了她的审核。”陈默笑道,“这可比多拿几亿美元更值得炫耀。”
几个人同时笑起来。
这一幕落在周围外交官与金融巨鳄眼中,激起了层层无声的震动。
一个年轻的东方面孔,不仅在国宾馆享有顶级顾问的崇高礼遇,更与欧洲顶层政商网络保持着如此盘根错节的互信。
晚宴中途,一位身形极其魁梧、顶着一头花白硬茬短发的中年男人穿过人流,沉稳地立在陈默面前。
“维克托·别洛夫。”
来人操着一口浓重斯拉夫口音的英语,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北方资源集团。”
陈默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别洛夫家族,掌控着俄远东及西伯利亚地区核心铜镍矿山、深水油气勘探以及远东关键的港口物流大动脉。
在克里米亚事件与国际原油暴跌的重创下,西方严酷的金融制裁彻底掐断了俄企传统的离岸融资渠道,这批昔日对东方资本极为警惕的北方资源寡头,正被迫调转航向。
许多此前不愿向亚洲资本开放的资产,已经开始寻找新的长期伙伴。
“别洛夫先生,久仰。”陈默从容握手。
“创生二号投向欧亚大陆的离岸配额,我原以为全由陆女士独断。”
别洛夫笑了笑,眼神凌厉起来。
“现在看来,认识真正做出决定的人更加重要。”
“创生的决策受制于独立风控与严格的穿透审查。”陈默不卑不亢地收回手,“任何离岸资产的配置,都必须经过合规法务、反制裁审查与最高投委会的联合裁决。”
“这是自然。”
别洛夫挥手,身后的高级随员立刻递上一只加盖俄联邦工商会火漆的深色密封皮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