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这么细,一掐就碎 (第2/2页)
回头。
一眼就撞见了那个美得妖孽的煞神。
几缕乌发被晚风吹得高高扬起,轻盈又张牙舞爪,眸光阴郁,右眼角那颗淡红的小痣在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的映照下亮得勾魂摄魄。
姜瑞宁有一瞬间慌神,但下一秒目光下移,看到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了一把雕刻精美的把手,慵懒又锋利,泛着冷光,随时都要数出来割她的喉!
脑子一嗡,魂儿都要从颅顶炸出去。
双脚的反应比身体快,拿出八百米冲刺的劲儿,拔腿就跑!
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他当场割喉,然后扔去乱葬岗当地肥!
跑出大门。
很快找到了姜家的马车。
结果车夫知道她不被重视,对她的吩咐完全不放在心上,明明不是同乘一辆马车,非说要等姜夫人和楚矜一起出来了才能走。
神色恭恭敬敬,字眼里却无一点对主子的敬畏:“小的可不敢单独送您回府,夫人说,大姑娘莽撞跋扈,要是半路您又得罪了哪位贵人,小的可担待不起!”
姜瑞宁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和原主处境的艰难,气得不行。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只能拎着裙摆继续往前跑,拐弯,绕进巷子里,七拐八绕地闷头跑。
萧澈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浮尘,慢条斯理出了大门,上了挂着“摄”字,象征滔天权利的乌木马车,斜倚着车窗。
看着她像只被猎犬撵得慌不择路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往死胡同里扎,眼底漫开猎人“闲着没事耍耍猎物”的戏谑和恶劣。
指挥马车慢悠悠地在后面堵截,直到她离死胡同只剩三丈远时,才缓缓抬手,扬了扬骨节分明的手指,给暗处的暗卫示意。
姜瑞宁拖着一副娇弱身子,跑得快要没气!
背后马车车轮碾动地面的声音,像是恶鬼的脚步声、地狱的催魂铃,叫她头皮发麻。
没头没脑的跑,眼看着就要看到胡同口,再往前蹿一蹿就能进姜府了,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闪现,直接被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姜瑞宁惊了一跳,一个急刹差点把脚给崴了。
“麻烦让……”本是想让对方让让路,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个戴着半边银质面具、佩刀上刻着穷奇凶兽恶男子,立马认出,那是独属于萧澈暗卫营的图腾!
偏偏不紧不慢的车轮滚动声还在背后不断逼近。
姜瑞宁头皮发麻。
心里忍不住骂他变态小心眼儿。
这人是不是有病!
她个姑娘家都没喊吃亏,也没叫他负责,他一个大男人这么计较干什么!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墙再高,也得试着爬一个。
但还没等她撩起裙摆、挑起腿,就被暗卫拎住了后领,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
交领卡喉咙,姜瑞宁难受地蹬腿,然后……丢进了马车。
“咚”的一声,姜瑞宁摔在软垫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道阴影就缓缓罩了下来,小心脏吃逼不住,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王爷仗着人多堵我,不讲武德。”
萧澈眨眼的动作顿了顿。
似乎没想到她还有胆子顶嘴。
换了个坐姿,缓缓倾身,欺近她,声音带着点刚从酒里捞出来的慵懒暗哑,依然威慑力如山倾倒:“抖什么?骑本王身上、往本王嘴里塞软筋散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嗯?”
姜瑞宁悔,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拍了拍自己的唇:叫你话多!人在铡刀下,脖子得软、人得怂!
萧澈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抚弄着她的脖子。
手感不错。
“这么细,掐下去,都不用怎么施力,就能碎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