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鸡犬不留,陆府血夜 (第1/2页)
万年县陆家大宅,朱漆大门,石狮镇宅,门楣上“耕读传家”四个鎏金大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方休站在大门外百步开外,借着月色打量这座宅子。
三进三出的大院,前后六个跨院,围墙高两丈有余,墙头还插着碎瓷片。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隐约能听到丝竹声和推杯换盏的喧闹。
“家主死了,他们还有心思喝酒?”孙猴子趴在旁边的土坡上,脸色有些古怪。
赵虎摇了摇头:“消息还没传回来。陆万里带着人出去的时候,多半没告诉家里具体干什么。陆家在万年县经营了三代,族中子弟过百,家丁护院少说也有两百人,里面说不定还养着修行者。”
“有几个修行者?”方休问。
赵虎想了想:“根据之前的情报,陆家供养了三名锻骨境的护院,领头的那个叫周铁山,锻骨巅峰,据说拳法很硬,在万年县没人打得过他。至于有没有练脏境的,不确定。”
“练脏境的没有。”方休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赵虎皱眉。
“有练脏境坐镇的家族,不会用伥鬼之虎这种外物来护身。那东西后患无穷,真正的高手不稀罕。”
赵虎愣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计划呢?”孙猴子搓了搓手,他虽然嘴上碎,但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从不含糊。
方休看着那座灯火辉煌的宅子,嘴角勾了一下。
“什么计划?”
他抽刀出鞘,从土坡上站起来,大步朝陆家正门走去。
“喂喂喂!”孙猴子急了,“你好歹说一声啊!”
赵虎已经跟上了,边走边回头瞪了孙猴子和石头一眼:“愣着干什么?跟上!”
方休走到大门口,连门都没敲。
一脚踹在朱漆大门上,两扇厚实的木门连门轴一起飞了进去,砸在前院的青石板上,腾起一片烟尘。
“镇魔司办案!”
赵虎的吼声震得前院的灯笼晃了三晃。
院子里正在喝酒的几个陆家子弟被这一幕吓得酒杯都摔了,桌上的菜盘叮当乱响。
“谁!谁敢闯陆家!”
一个穿着绸衣的中年胖子从主桌后面站起来,满脸通红,显然喝了不少。他看到方休四人身上的玄甲制服,脸上的怒意稍微收了收,但语气依然傲慢。
“镇魔司?我陆家跟你们镇魔司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是做什么?”
方休没搭理他,视线扫过院中的人头。
男男女女加起来,前院里坐了约莫三四十人,有老有少。院子两侧的回廊上,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正在朝这边涌来,脚步杂乱,但胜在人多。
“方休!”赵虎在他身后低声喊了一句,“文书先亮出来。”
方休从怀里掏出那张盖着朱红大印的文书,单手展开,朝那胖子的方向扬了扬。
“万年县陆氏,勾结妖魔,残害百姓,证据确凿,着令查抄,涉案者就地格杀。”
他把文书往赵虎手里一塞,刀已经出手了。
没有任何征兆。
刀光在月色下划过一道弧线,距离方休最近的两个家丁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胸口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惨叫着倒了下去。
“杀人了!”
“镇魔司杀人了!”
前院炸了锅,女眷尖叫着往后院跑,男丁有的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有的往两侧散。那十几个家丁倒是有几分血勇,抡着棍棒就冲上来。
方休懒得跟他们纠缠,斩天刀意灌注刀身,制式钢刀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刀锋上浮现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锐芒。
一刀横扫。
棍棒断成两截,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被刀气掀飞出去,撞在回廊柱子上,骨断筋折。
“都让开。”方休的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前院里,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方休,注意分寸!”赵虎在后面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