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元磁激流碎金章》(6.5k字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第1/2页)
鬼蜮·俱乐部。
「鬼域深处阴风吹,炼魂炉中怒血沸。山河已定声犹在,岂容宵小再作祟!一刀斩尽倭寇魂,炼炉焚骨化飞灰。怒极反静沉渊去,仙尊堕魔终有悔,我堕天魔终不还————」
刘秀穿着由万魔之气铸道基效果提供的一身古风白袍,双手背负,背後垂至离地三寸的白发迎风飞舞,开口吟诗道。
老实说,他并没有感觉堕入魔道有什麽恐怖,除了魔道有点吵,时不时会传来叽叽喳喳的白噪音让他想睡觉之外。
别的都还好!
要不是有着黑化强三倍的效果和一身魔气,他都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根本就没有入魔。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随时都可以洗号,而且回归主世界时候也会洗,毕竟他现在是梦行万界状态。
至於为何入魔道,主要还是时间太短了,刘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七月初十了。
而七月十四就是盂兰节,就是泥鳅王误打误撞让三宅一生复活的时间了。
四天时间,他就算准备的再多再齐全,哪怕再加上锺发白,他也没有把握在零危险的情况下杀了三宅一生和鬼蜮里的群鬼。
再加上他觉得以魔道法门来对付这处鬼蜮里的霓虹鬼更好,问就是以恶制恶。
直接杀了群鬼属於便宜对方了!
还有就是他会的正道法门在他看来都太仁慈了,他只能现入魔道现编魔功了。
除了以上这些,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刘秀想藉机试试旁白外挂的上限。
实验结果得出,他的旁白外挂并不是只有未来的他在制造,而是都在制造。
都在制造是指他的未来疑似有很多种,或者说,他的未来存在很多条时间线上。
这点从他现在所拥有的墨玉蝉款式的旁白外挂就可以证明,墨玉蝉明显是来自另外一条时间线,一条踏入魔道时间线的他制造出来的魔道版旁白外挂。
「嗯?你不止可以穿梭时空,还可以穿梭时间线?等等————你被制造出来的目的不会是用来收束我的时间线吧?」
刘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再次默念我要成圣」,结果还是没反应,让他暗骂一声魔道未来好垃圾。
「果然,人还是要靠自己!」
刘秀扭头看向还趴在他肩膀的墨玉蝉问道,示意对方进紫府待着,待墨玉蝉飞进紫府,他收一下身上环绕的恐怖魔气!
「真是太魔道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不过还好,有你可以证明我的正道人士身份!
」
刘秀扭头看向脑後功德圆轮,由功德凝聚的圆轮很模糊,只有薄薄的一层。
不过别看这个很薄,但是它的韧性大,而且自带辟邪,镇魔,驱鬼等诸多功效。
据他暗暗估算,一般的小鬼,就是张三那种赌鬼想要靠近他都会被照没了三分之一的血条。
还别说,确实如此,他自己就被照没了三分之一的实力,好好的黑化强三倍变成了黑化强两倍。
至於功德会不会太多,刘秀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能进俱乐部里玩的鬼可都是大人物」。
思索间,刘秀眉头一挑的看向四周还在努力吞噬鬼蜮的七道光轮,然後他耳朵一动的看向墙角桌子,抬手微微一挥。
嘭!
桌子炸开,化作精纯阴气被四周的七道光轮吞噬,而刘秀则笑呵呵的看着桌下藏着的小鬼。
小鬼看起来八九岁,穿着上世纪的霓虹服饰,一看到刘秀就满脸恐惧的抱着头哭泣
道:「呜呜呜,别杀我,我没有害过人————」
「是嘛?来,站起来,站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车轮高!」刘秀右手召来一道光轮一拉。
光轮瞬息化作一个一米五高的车轮立在地上,看得小鬼面色一喜,它知道高过车轮者,尽数屠之,因自觉没有车轮高而快速来到车轮旁边站好道。
「我没有车轮高!」
「不对,我还没摆好呢!」
刘秀笑着伸手轻轻一推,车轮嘭得一下倒地後,他笑嘻嘻的道:「你现在比车轮高好多倍哦!」
「你你你————八嘎,我要杀了你!」
小鬼先是满脸呆滞,随即满脸狠厉地化作因生前杀人而带着一身血气的恐怖鬼相,随後掏出怀里的匕首冲向了刘秀。
「是你先欺骗我的!对了,哪怕你没骗我,我也会砍你的!另外,你特麽鬼龄都几十岁了你竟然装小孩,你羞不羞啊,也是,毕竟你们这群东西是出了名的不是东西————」
刘秀满脸鄙夷道,念头一动,看也不看被嗖一下被地上光轮开始切割的骗子鬼一眼,他转身看向锺发白进去的房间。
「嗯?还在打牌?牌瘾挺大!」
刘秀看了一下就不看,而是看向眼前这个被他以光轮吞噬的只剩下硬装的鬼蜮。
「这玩意能练成储物法宝嘛?」
刘秀环顾四周,觉得应该没问题,便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以《元始葬天七劫经》推演看看,看看能不能推演出来一篇相关法门。
与此同时,房间内,赌桌上。
三个赌鬼额头冷汗直冒的拿着手帕擦着汗水,倒不是它们看到了外界的动静。
而是它们输了,三个赌鬼输给了一个活人,而且还是在它们出千的情况下输的。
「喂,打牌啊,还有,不要给我再瞎看,你们手里有什麽牌我都清楚的很!」
锺发白摆脱贫道无能状态,意气风发的拍着桌子,瞪着眼前三个出千都赢不过他的烂赌鬼。
「咳咳,我去外面拿点钱!」
「好好好,你帮我也拿点!」
「还有我,还有我!」
随着其中一个赌鬼开口,剩下的两个赌鬼纷纷附和地使着眼色,眼色表达的意思简单,那就是出去叫鬼进来杀了这个臭道士。
「去吧!」
锺发白淡淡开口,他没有在意三个赌鬼的眼神,因为他在进入这个鬼蜮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准备活着出去了!
他只是担心他的那位刘秀祖师现在的情况怎麽样了,外面的动静他刚才听到了一些。
叫的很厉害,还很凄惨!
他很想去帮忙,但是他动不了!
锺发白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忌惮无比的瞥了眼一旁供桌上的牌位和骨灰盒。
三宅一生的牌位和骨灰盒!
锺发白感受着三宅一生骨灰盒内暗暗锁定他的那道恐怖气机,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向三茅真君恳求他的祖师没事。
嗯,还有他这次也没事!
虽然他此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来的,但是能活着出去的话最好,毕竟他的钱还没花完呢!
锺发白正思索着,嘭的一道关门声响起,让他皱眉的看着离开後重重关门的赌鬼一眼後,看着眼前的另外两名赌鬼问道。
「它的脾气一直这麽大?」
「额,还好吧!」
「可能是他今天输的太惨了吧!」
东边的赌鬼和西边的赌鬼心中疑惑的开口道,锺发白哦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房间外的动静,暗暗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杀死面前的两个赌鬼。
然後,他争取在临死之前尽量在三宅一生身上留点伤害,好给他的祖师制造机会。
锺发白在仔细听,另外两只赌鬼也在仔细听,很可惜,外界很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
真是见鬼了!
怎麽不见鬼进来啊?
这是两名赌鬼的想法,其中一个犹豫一下,挤出讪笑的对着锺发白说道。
「我去看看他,看看他是不是没找到钱放哪儿了——
「好好好,快去快去————」
另一个赌鬼附和,锺发白仿佛想到了什麽,笑着点点头道:「去吧,记得关门的时候轻一点!」
「好好好!」
赌鬼连连点头,起身走向门外,可就在他走出房间的时候,门还是重重地关上了!
嘭依旧是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看得房间里仅剩的最後一名赌鬼心中升起一种不妙之感。
锺发白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可是当他看到桌面上他赢的那些小黄鱼的时候。
他心中小人满脸遗憾的想道:「可惜这些都是假的,要是真的该多好,真赢了这麽多小黄鱼,我就可以开个超市了————」
锺发白心中感叹一下,随後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赌鬼道:「喂,你是怎麽死的?」
「啊?我————我啊————」
不是,我是鬼啊,你就不怕————
赌鬼看看钟发白嘭地一下拍到桌子上的桃木剑,它确定自己打不过对方後,它的脸上露出堆笑道:「嘿嘿,我是出千死的————」
「————我当年在这间俱乐部里出千的时候被他们抓到了,然後就被打死了,唉,也怪自己当时倒霉,偏偏时运不济的时候出千————」
「嗯?打死?你是他们自己人吧?」
锺发白闻言一脸诧异道,也不在意一旁供桌上三宅一生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骨灰盒。
「唉,这可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咯————咳咳,长话短说吧,对方的官比我的大——————
再加上当时投降的消息一传过来————我就那麽稀里糊涂的被打死了————连个切腹自尽的下场都没落到————」
赌鬼满脸唏嘘的道,似乎是因为锺发白揭露了它是鬼的身份,它也不装了的问道。
「倒是你,嗯,应该说你们,你们两个人就敢闯进我们地盘,你们是真的就一点都不怕死吗?」
赌鬼此时大概明白外面发生了什麽,它也没有在意一旁微微颤抖的骨灰盒,只是问出让它生前和死後都不理解的问题。
「不是怕不怕的事情————」
「而是有些事得有人去做————」
锺发白开口,门外也传来了刘秀的声音,二人一人一句把话说完,赌鬼闻言沉默一会点点头,面露尊敬的开口道。
「您和那位先生说得没错!」
「是啊!」
锺发白点点头,下一瞬,他突然暴起,右手抓起桌上的桃木剑,左手剑指对其一抹,待得剑身一道金光後,他直接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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