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宿...七次? (第1/2页)
他左屁股靠近腰眼的地方确实有颗褐色小痣,并非生下来就有,是五六岁时才长出来的。
这件事除了贴身伺候他的小厮,连祖母都不知情,这女人怎么知道?
容琅收回迈进门槛的一只脚,隐在暗处,眯着眼打量屋里的情形。
下首坐着的女子身子侧向祖母,一袭藕荷色绣折枝兰琵琶袖小衫,水绿色绣海棠百褶裙,腰身笔直,看起来倒是娴静秀气。
因身子侧向祖母,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半肿胀的脸,脸上的手指印隐约可见。
祖母打的?
容琅瞬间否决了这一猜测。
手指印粗肿,绝不是祖母纤细的手打出来的。
屋里的说话声仍在继续。
“褐色小痣?”容太夫人眨眼,茫然看向身边的嬷嬷。
嬷嬷同样茫然,“小公爷小时候身上没有痣啊,莫非是后来长的?
又或者宋姑娘认错了人?”
宋晚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故作镇定的摇头。
今日上街了解京城小吃摊位时,也走了一趟花街柳巷。
青楼的姑娘们嘴刁,平日里爱打发人上街买小吃。
她在浮桥县就暗暗和几家青楼签过契书,每隔两日就送些小吃给楼里的姑娘们。
长年累月,积少成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来了京城自然也想了解一下这里的姑娘们爱吃什么。
容琅左屁股上有颗红豆大小的痣,就是无意间听到其中一家青楼里姑娘们谈话时提到的。
听说容琅常年混迹青楼,此话应该可信。
宋晚棠一张脸几乎红得像出血,细着声音将青楼那姑娘的原话学了一遍。
“阿琅他最爱我抚摸那颗痣,一摸就....格外来劲,常折腾一宿七.....七....”
她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说到一半,实在说不出来了,耳根子连同脖子都红了。
“一宿七次?”容太夫人蹭一下整个人坐了过来,拉住宋晚棠的手,两眼放光。
“真一宿七次?那混小子竟这样厉害?”
宋晚棠一张脸红成了虾子,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接话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祖母对我房中事这么好奇,下回不妨派人跟我去拂月居听听墙角。”
她转头看过去,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身姿修长,眉目如画,目若朗星,唇若涂朱,面如冠玉。
男子斜倚在门口,一袭大红宽袖锦袍,玉冠束发,越发衬得少年风流绝色,郎绝独艳。
宋晚棠虽然认字,但读的书不多,这一瞬间只觉得曾经听过的所有形容美男子的诗句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男子。
这就是中午在春风楼门口散胭脂的大傻子......呃,小公爷容琅?
竟然这般绝色,难怪即使他纨绔风流,即使他不举,还是有许多女子愿意来做小世子的后娘。
宋晚棠第一次因为一个男子的容貌看呆了。
陈明轩容貌俊朗,在浮桥县时常被人夸貌比潘安。
但若与容琅相比,那简直没法比。
一想到这样好看的男子听到自己编造的那番浑话:一宿折腾七八次.....
宋晚棠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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