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文学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森林文学 > 暗局之谜 > 第540章 夜雨摩天楼坠亡案牵出二十年暗局

第540章 夜雨摩天楼坠亡案牵出二十年暗局

  第540章 夜雨摩天楼坠亡案牵出二十年暗局 (第2/2页)
  
  “我不知道。”他说,“但有人知道。陈公略今晚被审问,审问的人可能就在这栋楼里。”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分钟前收到的短信。发信人是一个加密号码,内容只有一行:
  
  “地下三层,车库C区。陈公略的保险箱。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
  
  楼明之看着这条短信,想起许又开刚才的话:陈公略留下了后手。
  
  “走。”他对谢依兰说,“在买卡特的人找到我们之前,先拿到陈公略留下的东西。”
  
  他们向通道深处走去。身后,暗门外的枪声已经停止,但楼明之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寂静。许又开、买卡特、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第三方势力,三方都在争夺同一个秘密。而他和谢依兰正走在所有势力的交叉点上,脚下是二十年前那个冬夜埋下的雷,每一步都可能引爆一切。
  
  通道尽头透出微光。楼明之推开最后的挡板,发现自己站在大厦地下一层的设备间里。面前是巨大的空调机组,轰鸣声掩盖了所有声响。而在机组后面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着。
  
  “楼明之,好久不见。”
  
  那人向前迈了一步,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楼明之僵住了。
  
  那张脸,和照片上站在最边缘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只是老了二十岁。鬓角花白,眼角有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没有变——某种近乎戏谑的从容,像一个人看着棋局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你是谁?”楼明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人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与楼明之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在灯光下晃了晃:“我叫沈望岳。你师父的师兄,青霜门覆灭案唯一的目击者。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楼明之的肩膀,看向通道深处。那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追杀者正在逼近。
  
  “也是当年六人盟誓中,第一个被宣告死亡的人。”
  
  谢依兰在楼明之耳边低声说:“他在拖延时间。”
  
  楼明之当然知道。但沈望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他二十年来所有认知的锁。师父的师兄?被宣告死亡的人?这意味着什么?
  
  “陈公略的保险箱里有你们想要的所有答案。”沈望岳退后一步,身影重新融入阴影,“但你们只有不到三分钟。地下车库的出口已经被买卡特封锁了,唯一的出路在——”
  
  他指向设备间最深处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锅炉房后面的维修通道,通向隔壁大厦的地下车库。快走。”
  
  “你为什么不自己拿?”楼明之问。
  
  沈望岳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疲惫,那种疲惫深得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因为我一旦出现在那个保险箱附近,他们就会启动自毁程序。陈公略设计的系统,只认‘外人’。你们是唯一能拿到东西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望岳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话飘回来:“令牌合二为一的时候,星图会指向最后的真相。别让许又开拿到那把剑,也别让买卡特毁掉它。”
  
  楼明之没有时间思考。他抓起谢依兰的手,冲向锅炉房方向。身后,设备间的入口被撞开,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黑暗。他们钻进维修通道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整个设备间陷入火海。
  
  通道狭窄而低矮,两人只能弯腰前行。谢依兰在前,楼明之在后,令牌的光在墙壁上投射出摇曳的星图。走了大约两分钟,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尽头透出昏黄的灯光。
  
  “车库。”谢依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有人在外面。至少两个,在C区附近。”
  
  楼明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午夜零点三十七分。从陈公略坠楼到现在,不到三个小时,却像是过了整整一年。
  
  他深吸一口气,把令牌放进口袋,感受着它残余的温度:“听着。我引开他们,你去C区找保险箱。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陈公略的资料上写过,他女儿陈曦生于1996年3月14日。”
  
  “960314。”谢依兰点头,“六位密码。”
  
  “拿到东西后从原路返回,到大厦正门等我。如果半小时内我没出现——”
  
  谢依兰打断他:“没有如果。”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冷冽的星。楼明之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说“你师父的案子,我师叔的失踪,是同一个局”。那时候他还半信半疑,现在他已经深陷局中。
  
  “走。”他说。
  
  谢依兰无声地推开车库铁门,身形如同一道淡影,消失在立柱之间。楼明之等了五秒,然后从另一个方向闪出,故意踩响了一块松动的地砖。
  
  “在这里!”有人喊道。手电光立刻追了过来,脚步声密集而迅速。
  
  楼明之拔腿就跑,穿过一排排沉默的车辆,在立柱间迂回穿插。子弹擦着后视镜飞过,打碎了旁边一辆奔驰的车窗。他翻身跃过一辆SUV的引擎盖,落地时滚了一圈,躲进一辆货车的底盘下。
  
  追他的人从他头顶跑过,两双黑色作战靴,步伐训练有素。楼明之屏住呼吸,等他们跑远,才从另一侧钻出来,猫腰向C区方向移动。
  
  但就在他转过一根立柱的瞬间,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量极大,角度刁钻,正是关节的薄弱处。楼明之下意识反击,肘击对方肋部,却打在一团厚实的肌肉上,如同击中橡皮。
  
  “楼队长,好久不见。”
  
  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口音,像英语和阿拉伯语的混合物,每个音节都咬得很重。
  
  买卡特。
  
  楼明之僵住。黑暗中,买卡特的脸逐渐清晰。四十五岁,光头,皮肤黝黑,颧骨高耸,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战术外套,没有任何标识,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比任何武器都更让人窒息。
  
  “别动。”买卡特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插进口袋,“我对你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你的人在楼上开枪。”
  
  “那是必要的干扰。”买卡特耸耸肩,“我需要许又开相信我在追杀你们。但实际上,我需要你活着,需要你找到那把剑。你师父死前给我发过一条信息,他说‘只有楼明之能破局’。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长大。”
  
  楼明之盯着他。买卡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
  
  “你父亲是青霜门护法。”
  
  “沈望岳告诉你的?”买卡特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说的没错。我父亲叫穆萨,青霜门护法,二十年前被许又开亲手杀死。那年我二十五岁,在黎巴嫩做生意。等我收到消息赶回来,青霜门已经化成灰烬。我在废墟里找了七天,找到了我父亲的遗骨,还有一枚被烧变形的令牌。”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与楼明之手中的那枚几乎一样,只是边缘有被高温熔化的痕迹。
  
  “两枚令牌合二为一,就会指向青霜剑的埋藏地点。”买卡特把令牌收回口袋,“但我不会让你拿到剑。因为那把剑里藏着的东西,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我要做的,是找到它,然后销毁它。”
  
  “许又开说同样的话。”
  
  “因为许又开也在说谎。”买卡特向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你以为许又开是幕后黑手?他只是三枚棋子之一。真正的执棋人,是你师父的师兄,沈望岳。他策划了整个覆灭,杀了你师父,杀了陈公略,现在正等着你和谢依兰替他打开最后的机关。”
  
  楼明之感到脑子像被人搅碎的湖面,所有倒影都在扭曲变形。许又开说是三个人背叛了誓约,买卡特说是沈望岳策划了一切,沈望岳说自己是被宣告死亡的目击者。三个人,三种说法,像三面镜子互相映照,没有人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买卡特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楼明之。那是一份影印件,上面是师父的笔迹,楼明之认得那种特有的瘦金体,横折竖钩都带着病中的颤抖。
  
  “明之吾徒:若见此信,吾已不在。青霜门事,牵涉甚广,许又开、沈望岳、穆萨三人,各怀其志。吾查得真相,藏于令牌之中,然无力揭之。汝需谨记:不可全信任何一人,包括吾。真相在剑中,亦在汝心中。”
  
  楼明之的手在发抖。师父的信,师父的字,师父在告诉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买卡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近乎怜悯的东西:“你师父最后的日子,是我照顾的。他被许又开的人盯上,被沈望岳的人下毒,但他撑到把所有线索都留下来。他让我告诉你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
  
  “星图合,剑光现。六人盟,四人亡。谁求生,谁求死,令牌分开处见分晓。”
  
  楼明之还没有来得及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车库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买卡特脸色一变,转身就跑,身影在几秒内融入黑暗,只留下一句话飘回来:“保护谢依兰!沈望岳的真正目标是她!”
  
  楼明之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掏出手机,拨谢依兰的号码。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他的手指开始发冷,转身向C区狂奔。
  
  穿过两排停车位,他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在闪。走近了才发现,车门大开,地上散落着几枚银针,是谢依兰的。车窗上有一道划痕,像被人用利刃劈开。
  
  陈公略的保险箱还在,但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那把剑。
  
  剑身狭长,通体青色,剑柄刻着星图,在手机闪光灯下泛着幽冷的光。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敞开的保险箱里,仿佛一直在等人来取。剑身上刻着两个篆字——
  
  青霜。
  
  楼明之拿起剑的瞬间,手机终于响了。来电显示是谢依兰的号码,但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苍老而从容的声音。
  
  “楼明之,我是沈望岳。谢依兰在我这里,她很好,只是暂时不能和你说话。”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手里的剑。还有你口袋里的令牌。明天中午十二点,青霜门旧址,你一个人来。如果你带来任何一个人,或者报警,谢依兰就会成为第二十个‘意外死亡’者。”
  
  电话挂断。
  
  楼明之握着那把冰凉的剑,站在空荡荡的车库里,雨水正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渗进来,在他脚边汇成细流。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红色光芒从地下通道入口一闪一闪地扫过墙面。
  
  他低头看着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和二十年前照片上的师父重叠在一起,同样疲惫,同样孤独,同样被逼到绝境。
  
  但师父没有认输。他也不能。
  
  楼明之把剑和令牌收好,转身向出口走去。雨还在下,但天边已经透出一线灰白。离十二点还有十一个小时。十一个小时,要搞清楚沈望岳的意图,要找到救出谢依兰的方法,要在三股势力的夹缝中活下来。
  
  他推开大厦的门,冷雨扑面而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号码陌生,内容只有四个字:
  
  “小心内鬼。”
  
  楼明之删掉短信,走进雨里。身后,国贸大厦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像一只不眠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地下暗涌的一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