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管制 (第1/2页)
马华啐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钢管在铁门框上狠狠一砸,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师父早就料到你们阎家不甘心去西墙刨沟。昨晚易中海去南郊跟刘光天通风报信,那是师父故意让白秘书把道放开的。刘光天偷油布,是吃公家饭的贼;你阎解成夜半纵火破坏特区保供物资,那是吃里爬外的特务!动手,把火灭了,人给我直接反剪起来!”
两股高压水柱瞬间喷涌而出,把刚窜起来的火苗子当场浇成了死灰,恶臭的浓烟把阎解成呛得连连咳嗽。两个保卫科壮汉冲上去,老鹰捉小鸡似的把阎解成两只胳膊往后一拧,疼得他当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胃酸。
“不……不关我的事!是秦淮茹!是秦淮茹让我烧的!”阎解成把头死死贴在满是泥水的钢渣地上,杀猪一样地嚎叫着。
“秦淮茹?你放心,今儿大礼堂台盘上,少不了她的一把椅子。”马华冷笑着一挥手,“带走!去前院把阎埠贵那老东西也给我锁了!”
前院阎家屋里,阎埠贵正端着半杯凉白开,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窗户外面。
当听到中院传来保卫科急促的哨子声和叫骂声时,他拿杯子的手猛地一抖,半杯水全泼在了解码器的账本上。
“坏了……解成这蠢货失手了!”
阎埠贵连眼镜都顾不上戴,拔腿就往门口跑,可他这刚把木门拉开一条缝,一只沾满黑泥的黑大皮鞋就迎面狠狠踹了过来。
“嘭!”
整扇木门被刘光天一脚踹得粉碎。刘光天胳膊上的红袖章扯得笔挺,满脸都是死里逃生的狰狞与得意。他昨晚被易中海提点之后,下半夜就越想越不对劲,急急忙忙跑去跟何雨柱自首交底,这才拿到了今早这戴罪立功的特权。
“三大爷,您在这儿等大烟花呢?”
刘光天冷笑连连,手里的胶皮棍直接戳在阎埠贵的脑门上,把这老头子戳得连退三步,一屁股砸在饭桌上:
>“阎解成在废料仓放火,当场被马华抓了个现行。那油布上不仅有我的指纹,还有你们家链条油的味儿!阎埠贵,你天天拿着把破算盘,这回算到自个儿儿子的死刑床上了吧!保卫科的兄弟,把这老王八蛋给我用麻绳捆实了,往死里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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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在炕上瞧见自家男人和儿子转眼间全成了死囚犯,当场惨叫了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阎埠贵被两根粗麻绳从脖子一路勒到大腿根,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被刘光天拖在地上,死狗一样地往厂区大礼堂的方向拽去。前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带着血水的泥印子。
此时的大礼堂里,不仅全厂的工人骨干到了,连部里来视察的张组长和几个军工特区的专家也早早坐在了第一排。
讲台上,何雨柱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程师呢子大衣,双手抄在兜里,面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在他身后的红漆黑板上,一车间最新的“特种高温陶瓷喷嘴公差表”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涂改。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是轧钢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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