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他也喜欢在上面(4k) (第2/2页)
回到家,苏光照常用自己的掌门令扫描了一下整个棺山,将其中情况稍微看了一下。
发现异常之後,也是问道:「家里怎麽样?」
「光月国动荡开始,那两个狐狸回去了。」
「宁宁呢?」
「也让她过去了,简单历练一下。」
「嗯。」
苏光点头。
这麽一说,整个棺山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殭屍了。
二屍沉默半晌。
林子初淡淡开口道:「你的变化挺大,只需不到四天。」
「舒心给了一场造化。」
「怎麽说。」
「这个我想以後再告诉你,总之,我没必要再去杀仙观了。」
苏光原则上是不会欺骗她们的,只会有所隐瞒,先前对阿烛所用的理由,也不算是欺骗。
毕竟也是真的。
因为他手里真的有六位数,甚至接近七位数的人头。
林子初沉默。
见状,苏光过去揽住她的腰,带到观景亭里面,相对而坐。
默默看着眼前这位清尘如仙的女子,他一时间,内心颇多感慨。
毕竟在那个世界,一人一屍是真真正正的师徒关系,而且发生了喜闻乐见的剧情,也是相处了漫长的岁月。
如果不是舒心这个天意爷刻意阻拦,他们都已经婚姻美满了。
林子初成为旱魃後,完全具备孕育新生命的能力,正常情况下,一人一屍间,不出多久就会弄出一个混血。
但显然。
苏光拿到的剧本是苦大仇深的那种。
这位屍仙被剧情杀了,新月也被剧情杀了,她们俩完蛋之後,自然是是非对错,已无心分辨。
一顿杀杀杀之後,也是彻底悟到了杀道。
「为何如此看本座?」
注意到他目光中的复杂,林子初疑惑。
苏光微微摇摇头,苦笑而不语,他现在自然不会道明,二屍之间,有一段在现实世界中不曾发生的虐恋。
不过。
假的,毕竟是假的。
就算再真实,也是假的。
他现在早就分清楚了,只是触景生情,有些感慨罢了。
苏光的一系列反常的反应,自然令林子初内心困惑不已,正想发问时,就听到他说:「总之,我也是修成归来了,你想不想试试看?」
「————可。」
苏光起身。
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比较结实的兵刃,这一把还是新月当时送的,可以勉强作为断死的替代品。
但是,他又想了想,还是把兵器收了起来。
注意到这个细节,林子初不禁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麽。
两个殭屍说干就干。
当即离开棺山,来到地平线处的宽阔海边沙滩。
见林子初将自身的境界压制到一百年前的飞屍状态,苏光沉静道:「我先防,再攻。」
「可。」
林子初点头。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立刻消失不见。
只是一瞬间,就将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轰到苏光距离正脸的二十厘米处。
这一拳来的极其突然,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
若是以前,苏光绝对躲闪不开。
但现在自然不是以前。
只是看此拳的声势,苏光就知道,林子初在飞屍状态的数值绝对是比自己高一些的。
硬碰硬不妥。
当即在电光火石之间,演示了一个接化发。
也就是传统武术本意中的接招、化解、发功。
但林子初同样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自己的直拳被一种以柔克刚的厉害招式化解之後,毫不犹豫的抽身後撤。
没有让苏光有发功反击的机会。
撤後十步之後。
林子初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神情平静的殭屍时,内心已然惊疑起来。
可现在————
只见。
苏光慢慢收回太极架势,双手负在身後。
一副不动如山,宁静如水的样子,竟颇有武道宗师的风范,也让她罕见的产生了一些压力。
林子初凝视他一会儿後,冷冷提醒:「本座要认真了。」
「请。」
苏光淡然的做了一个手势。
下一瞬。
仙影闪身即至。
又是一拳直直轰来。
更快,更加迅猛,且裹挟着底蕴极其深厚的阴煞。
这就是纯粹的拼数值了,不再是技巧可以拉平的了,可谓不讲武德,苏光别无他法,只能鼓动全身阴煞抵抗。
但终究不敌数值的魅力。
双腿在沙滩上犁出长达百米的深深沟壑。
「胜负心真强————」
苏光低头,看向自己被打折的双臂,以及凹陷下去的胸骨,不禁苦笑一声,还真是跟那里面一样的超喜欢赢。
连那什麽都要在上面。
但巧了。
他也喜欢在上面。
「承让。」
林子初淡淡道。
现在轮到她来守了。
苏光等待自己的伤势在龙血的作用下恢复後,毫不犹豫地取出长刀,冷声道:「以长攻短是吧,那我也会。」
「请。」
林子初表面一副从从容容。
但体表上,已然覆有一层黑色的坚冰铠甲。
见状,苏光做出一个即将拔刀的姿势,同时体内的阴煞源源不断的涌入刀鞘之中:
叠三层,至少。」
林子初短暂犹豫之後,也是照做。
将自身的黑色冰甲叠加到外面三层,里面三层。
随後。
苏光出刀了。
一个闪身抵近,抽刀便是一记竖斩。
这套连招非常的朴实无华,甚至可以说是简单,但极其迅猛,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而在林子初的视角中,只见一道细细的黑线骤然落下。
仿佛天地都跟着随之一暗。
外面三层铠甲破碎。
紧接着是衣甲被笔直切割开。
内三层冰甲一层接一层的破碎,刀刃最终在她的皮肤上划下,最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线。
锵。
苏光淡然收刀。
一刀出,阴煞见底。
无论是胜是负都已无力再战。
这一刀,没有裹挟代表机制的杀意之道,只是最为纯粹的武道招式,全部力量化为刀气,集中於一刀。
这是苏光在小河边,花了一年时间,总结的战斗经验。
那些花里胡哨的武功招式,绝大多数都没什麽用,真不如一刀了结,生是一刀,死也是一刀。
而在他近前。
林子初眸光错愕。
伸出手指,摸了摸自中额而下,那一条横跨南北的细细血线————似乎没意识到浑身衣服已然跌落在地。」
美景在前,苏光淡淡瞅了一眼。
但并不贪恋,当即给浑身秃然的女魃拦腰抱住,闪现回了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