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皇帝和宰相一起卖国啦 (第2/2页)
贝洛集团那边的收购,也该启动了!
随着着名富豪罗素皮肤恢复的新闻发出,哪怕在超级碗事件的火热之下,也挡不住投资人的疯狂。
辉瑞当场涨了7.2%,诺华涨了6.8%....
医美板块全线暴跌,贝洛集团直接跌停,迪卡诺集团跌了8%,德森精准跌了6%。
财经频道,华尔街分析师站在一块显示K线图的触控屏旁边,用雷射笔指着那条急剧下坠的蓝线说:「ACER技术不再是概念,它是现实。连续两次试验完全成功,意味着皮肤恢复技术已经完全成熟。剩下的无非是价格问题和商业落地的时间。从现在开始,任何没有获得ACER
技术授权的医美企业,未来的生存空间将被极度压缩,直至倒闭。这不是预测,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没有任何皮肤相关的医美手段,能比让你重新长出新的皮肤更加完美。新时代到来了,一些企业注定走向末路.....
,凯萨琳在当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
凯萨琳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套裙,踩着高跟走上讲台,站在新生公司临时租用的会议厅的讲台後面,面前的麦克风排成一排,灯光打在她脸上。
凯萨琳抬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记者席:「ACER技术独家授权归新生公司所有。」
直接地宣布权力,原本略有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和我们的合作药企,不会向任何未获得授权的医美企业出售或转让本技术。无论报价多高,无论对方提出多麽优厚的条件,我们都不会动摇。」
「这不仅是对新生公司负责,更是对每一位患者的生命健康负责。ACER技术的操作门槛极高,医美企业必须经过我们严格的培训、考核与长期的学习,才能真正掌握其具体使用技巧,才能确保每一次应用都安全有效。这是件极其复杂的任务,容不得半点马虎,更容不得任何未经授权的企业随意尝试..
「7
凯萨琳一通胡扯,把最简单的病患皮肤切除,说成了高精尖技术。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凯萨琳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清楚地知道,所谓「高精尖技术」不过是她刻意营造的噱头,所谓「复杂的操作技巧」也只是为了抬高技术门槛、垄断市场的藉口。
最简单的病患皮肤切除,被她包装成了需要严格把控的核心技术,唯有这样,才能牢牢掌控市场话语权,才能让新生公司获得最大的利益。
记者席里有人举手。
凯萨琳挑中了对方。
「您好,凯萨琳女士,我是《医美行业周刊》的记者。」那名记者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的试探:「据我所知,贝洛集团一直深耕医美领域,在行业内有着深厚的积累,请问贝洛集团是否有机会获得ACER技术的授权,与新生公司展开合作呢?」
没错,这个记者就是凯萨琳安排的。
问题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凯萨琳,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应。
凯萨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个记仇的女人。」
短短几个字,就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凯萨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决绝:「贝洛集团曾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打压我方关联机构卡特琳娜诊所,用卑劣的手段破坏我们的市场布局,损害我们的品牌声誉。这份敌意,我们从未忘记。基於此,贝洛集团不在我们的合作考虑范围内。」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永远不会!」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记者们纷纷交头接耳,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清楚,凯萨琳这番话不仅是拒绝了贝洛集团的合作可能,更是向整个行业宣告了贝洛集团的结局。
在ACER技术垄断市场的背景下,失去这项核心技术的授权,贝洛集团将彻底失去竞争力,无论是市场份额还是行业地位,都将一落千丈,彻底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贝洛集团彻底完了!
贝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在集团总部大楼的第47层。
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午後的阳光把整座城市的轮廓切成明暗两半。
鲍尔坐在办公桌後面,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熄灭了,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坐了好一会儿,没碰滑鼠。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那个等待了很久的电话。
他接起来。
安东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即使隔着一层电话线,都仿佛看到暴跳如雷的安东:「鲍尔!你不是说能搞定新生公司吗?!现在他们公开拒绝跟我们合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鲍尔把手机拿开了一点:「董事长,我正在想办法————」
「你只剩三天!」安东愤怒无比:「三天内!要麽你拿到ACER的授权,要麽你给我滚!」
电话挂断了。
鲍尔把手机放下,脸色难看。
麻烦大了,安东坐不住了。
他必须立刻行动!
鲍尔思考了一下,找到凯萨琳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尽快见一面,我有东西要给你。」
傍晚,一家位於布鲁克林边缘的咖啡馆里,凯萨琳坐在靠窗的位置。
门被推开了,鲍尔穿着深色风衣走进来。
帽檐压得很低,围巾拉到下巴的位置,侧脸被领口的阴影遮去了大半。
他没有看向吧台,直接走向靠窗的位置,在凯萨琳对面坐下,也没有点东西。
鲍尔的动作很快,像是不打算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一秒,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个U盘,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贝洛集团全美237家门店的地址、资产估值、租赁合同、客户档案、医生合同、供应链清单,全部在里面。」
凯萨琳马上拿起U盘,塞进手包,这才满意地道:「看样子,你有麻烦了?」
否则,鲍尔不会那麽乖乖听话。
鲍尔脸色铁青:「安东给了我三天。让我拿到ACER授权,否则他就让我滚。」
凯萨琳嗤笑一声:「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把授权给贝洛集团的。」
鲍尔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当然!所以,我们必须搞定安东!现在,我有个好主意!」
「哦?你打算怎麽做?」凯萨琳升起了兴趣。
当天晚上,安东办公室。
安东暴跳如雷,虎视眈眈地瞪着鲍尔:「你他妈在卖我的公司!你竟然把那些资料给凯萨琳那个碧池了!」
「我在救我自己。」鲍尔冷静地道:「也在救你!」
安东猛地跳起来,椅子向後滑了半尺,指着鲍尔鼻子大骂:「不!你在背叛我!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你在联邦监狱蹲20年!」
鲍尔也站起来了,他的声音比安东更高,有些话已经在肚子里翻了很久,现在终於可以说出来了:「是你先抛弃我的!你把贝洛集团做成了什麽?一个被科尔宾追着咬的靶子!一个被ACER碾压的废物!你从出生就被家里排挤,如果不是我,你只能当个可怜的二代!没有我帮你把贝洛集团发展起来!你在家里根本抬不起头!你是怎麽回报我的?安东!你给了我0.5%股份!可笑的数字!」
安东气得手都在发抖:「你想说什麽!难道你还想当贝洛大股东!」
「0.5%连纽约街头的流浪汉都不要!」鲍尔破口大骂:「你让我签竞业协议、签股权激励延期兑现、签保密协议,你把所有能锁住我的条款都签了一遍,然後告诉我你是合伙人」!安东,是你先背叛我的!」
房间安静了下来。
安东站在桌後,手指还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可闻,喉结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鲍尔站在他对面,胸膛在起伏,但他没有後退。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瞪着彼此,像两头暴怒的公牛。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几十秒,又像是一两分钟,鲍尔先动了。
他的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指尖松开了,没有往後退,但也没有再往前逼。
鲍尔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稳:「听着,安东。你现在两条路。一,跟我打官司,拖两年,然後贝洛的股价跌到零,我也许会进监狱,但是你注定一无所有。」
「二,把核心资产卖给新生公司,你拿现钱退休,下半辈子舒舒服服。
安东的目光死死钉在鲍尔脸上:「我为什麽相信你?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
安东看着他:「我为什麽相信你?」
「因为我已经谈好了。」鲍尔直截了当地道:「凯萨琳给你开的价,130亿美元拿走贝洛集团所有核心资产。不要打断我!安东!
我知道比市场价低很多,但你能拿到属於你的那部分,10亿美元!除非你打算抱着这些狗屁股份去死!你记住,ACER来了,任何医美企业股票都会变成垃圾!别看迪卡诺现在跳的欢,凯萨琳那个贱人不会放过他们的!这是技术革命,你运气不好,遇到了医美领域的技术革命!」
10亿美元现金?安东心动了。
别看贝洛集团股价很高,为了维持自己的话语权,安东其实不敢卖掉多少股份。
贝洛集团还在高速扩展期,没法分红,安东手上根本没有多少现金。
如果有10亿美元现金的话......安东站了很久,然後突然整个人都颓了,坐了下来。
安东叹了口气,从办公桌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两根雪茄,其中一根扔在桌面上,朝鲍尔的方向滑了过去。
另一根他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上。
火焰在雪茄的末端转了一圈,橙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短暂地亮了一下。
鲍尔看了那根雪茄一眼,伸手拿起来,咬在嘴里,凑过去就着安东手上的打火机也点上了。
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们各自靠进椅背里,吞云吐雾了一番,就像十几年前,两人还是狐朋狗友的时候。
安东呼出一口烟雾:「鲍尔,我们已经多久没这麽一起抽过雪茄了?」
鲍尔安静了两秒,回忆了起来:「不知道,反正很久。至少7年。」
「七年。」安东重复了一遍,烟雾从他的嘴唇间散开,模糊了他小半张脸的轮廓:「该死的公司。我们明明是好友来着。」
好友?鲍尔对安东的假慈悲不屑一顾。
只有0.5%股份的好友!
安东把雪茄从嘴边拿开,搁在菸灰缸边缘:「鲍尔————我会记住你今天对我做出的保证。我要拿到属於我的那份!」
鲍尔的心终於松了下来:「听着,安东,我帮你保住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你要感谢我!还有,关於怎麽合法地卖掉贝洛集团的资产,我们必须做一个完整的计划。
他顿了一下:「至少,在表面上,我们还要保持敌对状态,不能让其他股东和董事反应过来。如果让他们知道董事长和总裁合夥倒卖集团资产,那就不是商业谈判,是刑事犯罪了。」
董事长和总裁合夥倒卖集团资产,可以做的操作就多了。
但是风险也很大。
董事长、董事、总裁以及所有高管,对企业都负有信义义务。
简单来说,就是不得利用职务把公司资产低价转移给自己或者关联方,谋取私人利益,损害公司、中小股东、债权人的利益。
但是,现在有个完美的藉口。
ACER来了,所有医美集团的股价都会被打成骨折价!
只要价格合理,犯罪的可能性就很低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卖给谁。
ACER群体打击了所有医美集团的股价,他们不可能再对贝洛集团发起收购。
剩下的就是诺华四家药企,或者其他行业来的金融大鳄。
当然了,卖给谁都是卖。
但是只有把核心资产卖给凯萨琳,才能拿到自己的那份!
市议会大厅坐满了人。
今天是对无限法权表决的日子,49名议员全体到场。
记者席的过道里站了至少二十个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蹲在地上调整相机参数,五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主席台。
佩恩坐在主席台上,面前的木槌放在桌面上。
议员们陆续落座,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文件翻动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
佩恩心脏砰砰直跳,他的心情不像表现得那样冷静。
如果今天玩砸了,议长宝座就完蛋了!
他的目光从台下的座位上扫过去,看着所有已拉拢的议员。
米切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正在回复某条消息。
罗德里格斯正在跟他旁边的人低声交谈着什麽,嘴唇动的幅度不大,姿态轻松。
帕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视前方,他的手指搁在扶手上...
佩恩收回目光。
希望顺利吧....
他敲了一下木槌,声音在空旷的议会大厅里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佩恩朗声道:「各位议员,今天的第一项议程,《纽约市预防性逮捕法案》,我们将进行最终表决。」
他停顿了一下:「有反对的吗?」
没有人站起来,但也没有人鼓掌。
佩恩等了大约两秒:「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投票。赞成请按键。」
计票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1、5、12、18、22、24——————数字在24停了一会。
佩恩的心跳开始加速。
糟糕,有人叛变了!
佩恩脸色无比难看。
就在投票快结束的时候,突然连跳两次,26!
佩恩看到那个数字停住的时候,胸口里那块压了一整夜的东西终於松了一下。
搞定了!
终於搞定了!
「26票赞成,23票反对。纽约市议会通过《纽约市预防性逮捕法案》,我将尽快提交给市长进行审核和签署。」
咚!
佩恩敲了一下木槌。
回响的声音被相机快门淹没。
全场一片譁然。
所有记者都没想到,这麽离谱的法案,居然真的通过了市议会。
只要市长再签署,就将正式生效!
没有人站起来鼓掌,没有人道贺。
议员们也心情不一。
这个法案到底会引起什麽後果,他们也搞不清。
议员们正在各自收拾东西,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跟旁边的人辩论,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佩恩。
佩恩站在台上就拿出手机,发给了布莱恩:「无限法权通过了,你只剩最後一步了,你要搞定曼特森。」
布莱恩的声音传来:「做得好。」
韩清的公寓在皇后区一栋老楼的四层。
厨房很小,灶台和冰箱之间的通道只够一个人侧身站着。
她正站在灶台前面做饭。
锅里的油已经热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波纹,她等了一会儿才把裹好面糊的年糕块沿着锅边滑进去。
李察应该喜欢吃这个东西,过年送点给他,也算帮他回忆家乡的口味。
油花溅起来,一小滴飞溅了起来,飞到她手背上。
「嘶~」韩清疼得缩了一下,又放了两块进去,继续炸制。
意外的是,锅里的温度比她预想的高。
火苗突然从锅底窜上来,沿着锅壁绕了一圈,然後碰到了油烟机边缘那层油垢。
「啊!」韩清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去找锅盖,锅盖还没拿到手,火焰已经舔上油烟机表面,黑色的塑料部件瞬间变形、融化,滴下来的胶状物落在灶台上,居然烧了起来!
「卧槽?!」
韩清惊惶地往後跳了一下,退到冰箱旁边,看着火焰在十几秒内窜上橱柜,吞没了一个装着卤肉的搪瓷盆。
「我的肉!」韩清肉疼得不行。
等她反应过来,强行关掉煤气灶的时候,火焰已经点着了油烟机。
韩清顾不得害怕,拼命从卫生间接水,努力扑灭火焰。
很快,烟雾报警器响了!
她扑灭火焰的时候,邻居已经有人拉开房门探头往外看,走廊里的烟雾报警器也在响。
灭火之後厨房已经烧毁了大半,油烟机掉在地上,塑料外壳融成了一团黑色的硬块。
墙壁被熏成焦黑色,瓷砖裂了几块,橱柜门板脱落,歪在灶台上,玻璃还炸碎了一块。
房东来得比韩清预想的更快。
她站在门口看了看厨房的情况,就说了一句:「这房子暂时不能住了。我得找人修,至少一周。你收拾一下贵重物品先搬出去吧。
还有赔偿,我会让维修工给你报价.....
」
WTF!韩清人都麻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越穷越出事。
韩清欲哭无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有一小块烫伤,大约是被油溅到的,不严重,但在冷空气里有一点灼痛感。
她没有管那块烫伤,弯腰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屏幕没碎,她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2000多美元,不够住一周酒店,也不够赔房东的修缮费。
韩清无奈地收拾了一下个人物品,背着大包坐在楼下。
「怎麽办?」
为了省钱,她没付普林斯顿宿舍费,她没有宿舍。
这可怎麽办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黑色。
路灯都亮起来的时候她才动了,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李察————我家烧了。我听说你在普林斯顿有间宿舍,能不能借你的宿舍住住,我可以给你租金。」
李察的声音很诧异:「着火了?你没事吧?」
「厨房没了。」韩清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如果不是机票涨价,她现在已经回到国内了,也不会搞出这一档子事:「房东说要修一周。还要我赔钱,太倒霉了!啊!啊!啊!」
「一周。」
「对。」
「一周正好过年,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来我家暂住,顺便一起过个春节。放心,有单独房间,还有其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