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站队和枢机主教的行动(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第2/2页)
有人写「主在考验他的战士」。
有人写「血洒在台阶上,就像在祭坛上」。
显然,黛比的加入在提高热度的同时,为布莱恩赋予了浓郁的宗教元素。
李察关闭手机屏幕,走进了布莱恩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布莱恩看到李察,嘴角立刻咧了开来:「主人,我们赢了。」
李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是的,你赢了。」
布莱恩几乎压不住激动,从民调全面落後到全面领先,转变太大了:「局面比我们设想的还要快。我注意到,天主教的保守派和我的基本盘开始合流了。
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李察点了点头:「是的,这一点可以利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让黛比配合你,这对你们俩都有好处。」
布莱恩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可以?」
李察经过多次测试後,已经基本摸到了美利坚官方的管理能力边界,开始越发大胆地运用手里的力量和影响力。
「如果黛比来医院给你做一次公开的祝福,然後你......」李察的目光落在布莱恩的胸口上,沉吟着道:「你在两三天内就恢复了,你猜会发生什麽事?你认为有利还是有害?」
李察对选举的了解很皮毛,对美国人的想法也掌握得不够深入。
对东大来说,这种操作是典型的封建迷信。
但是,对美国人来说却很可能并非如此。
所以,他需要布莱恩的判断。
布莱恩双眼冒光,压着激动快速地分析起来:「我将获得圣女和天主双重赐福,我将获得天主教保守派的支持。自由派的人本来就恨我,不在乎再多恨一些,但是我的基本盘会扩大,而且我的人设也会因为那个画面和圣女的站台而彻底锁定。对黛比来说,同样有好处,那将成为一场新的神迹!」
李察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你确定,我们就做!」
李察不会给马蒂留下任何反手的机会,必须趁这次机会把他彻底打死。
布莱恩马上道:「确定!这绝对是个很棒的想法!」
分析完之後确认没有问题,李察也不耽搁时间,直接拿起手机打给了黛比:「黛比,我在布莱恩—安德森议员这里。他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信徒,想获得你的祝福,你能不能来一趟南希健康中心?」
黛比马上道:「你让我去我就去,马上到。」
李察挂断电话,对布莱恩道:「你可以准备了。」
1个多小时後,黛比出现在布莱恩的病房中。
她穿着深灰色长裙,外面套着白色短外套,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後,没有化妆,看起来很有圣女的感觉。
参加多次宗教活动之後,她已经有了一些经验。
「圣女殿下,您能来我非常开心。」布莱恩跟黛比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拍摄环节。
病房已经被布置过了,摆放着鲜花、蜡烛和受难十字架。
这本身就是一场秀,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安德森全家都到齐了。
布莱恩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赶了回来,几个孙辈也到了。
丽莎和泰莎昨天就从东大飞回来。
泰莎—安德森站在床边,穿着浅灰色外套,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的表情平静,只是眼神不和布莱恩对视。
摄影师就位。
黛比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那条圣母丝巾,轻轻覆在布莱恩的手背上,然後自己的手叠上去,垂下目光,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所有人听清:「布莱恩—安德森议员,愿主护佑你,让你早日康复。」
然後开始祈祷。
布莱恩闭上眼,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跟着祈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声。
摄影师站在房间角落,快门声很轻,拍了三张:黛比低头祈祷的侧脸、布莱恩合目接受的正面、丝巾覆在绷带上的近景。
道格把照片交给竞选团队,开始运作。
同时,南希健康中心对外发布了布莱恩的伤情通报,措辞经过精心打磨,既足够详细又不会暴露真相:「子弹从锁骨下方穿入,经肋间软组织穿出,未伤及重要脏器。打断右侧第三肋骨一根,造成气胸但已修复。恢复期预计四到六周,院方对预後持乐观态度...
「,夜晚,西奥多—鲍德温抱着一捧白花,独自一人来到了病房。
道格看到他之後,什麽也没说,起身离开房间,为两人留下独自谈判的空间。
西奥多拉过一把椅子在布莱恩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对视,布莱恩安静地看着他。
西奥多眯着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分多钟,西奥多才开口道:「马蒂输了。」
布莱恩依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西奥多无奈地道:「OK,布莱恩,我可以放弃马蒂,并在驴党内支持你当议员。但是你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等到市长选举的时候,你的选民要支持我。第二,你当上众议员之後,要支持我的法案,还有NYPD要帮我。」
布莱恩嘴角依然似笑非笑,仿佛在看一只猎物:「西奥多,我不需要你放弃马蒂,我也能打败他。他已经输了,我们都明白。你不能卖给我一件价值为0的垃圾!」
西奥多脸色难看,不过他也没有什麽好办法了,只能低头道:「OK,那你说怎麽办?」
「我们做个交易吧。」布莱恩微笑:「你的两个条件我可以支持你,但是首先,NYPD的联邦补贴法案你要帮我搞定。」
西奥多脸色难看:「我不是议员!我怎麽帮你搞定这件事?」
布莱恩冷冷道:「不要装了!西奥多!坦诚一点!我们都知道,NYPD的法案是你在後面拖後腿!别以为我不知道!」
西奥多沉默了片刻:「OK,我保证NYPD的补贴法案在一周内解决。」
布莱恩又道:「还有,市议会我需要帮助,我需要通过无限法权。」
「不可能!」西奥多马上道:「你的无限法权和新安保法案是冲突的,不可能通过。」
布莱恩针锋相对:「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你使用什麽办法,让佩恩滚蛋,或者让新安保法案破产......呵呵,现在难道你不觉得新安保法案是个笑话吗?你之前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你欠我的!」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道:「我可以让五到六名议员支持无限法权,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10名!别以为我不知道,市议会很多议员都是你当年培养出来!」
「8名!我已经多年不当市长,没有那麽大的影响力!」
布莱恩满意地伸出手:「那麽,交易愉快。」
西奥多跟他握了一下,然後起身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似乎有点气不顺,故意问道:「泰莎走了吗?我以为她会留在这里。」
布莱恩冷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西奥多笑了笑离开了。
布莱恩脸色沉静。
他知道西奥多的企图。
一方面确实是嘲讽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故意挑拨自己和马蒂的仇恨。
西奥多既然决定放弃马蒂支持自己,那马蒂就成了一笔急需处理的负面资产。
泰莎就是被马蒂送的黑材料气走的。
西奥多用泰莎刺自己,就是引诱自己去狠狠地揍马蒂。
「拙劣的手段!」布莱恩冷笑。
不过想起泰莎,还是让他很阴郁。
泰莎昨天来了,确认自己没有危险,今天拍完照之後又回了东大。
布莱恩知道,信任碎了之後就很难恢复,但是他暂时没有时间去修补。
也许等到众议员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後,布莱恩会去东大找她,如果她还愿意等自己的话。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基里安过於亢奋的声音,像喝了半瓶威士忌一样:「布莱恩!天哪!我看了新闻了!我太他妈崇拜你了!你就是个硬汉!」
基里安推门冲进来的时候,他的领带是歪的,额头一层汗,手里攥着手机,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他冲到布莱恩床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姿态握住布莱恩的手:「你知道吗?佩恩那个老东西还在硬撑!他今天上午还在媒体面前说新安保法需要更多时间评估!FXXK!他死定了!哈哈哈!」
布莱恩头疼地道:「轻一点,我的伤口很疼。」
「OK,OK,我的错!」基里安赶紧松开手,激动地道:「佩恩完了!我已经联系了8个议员,他们愿意跟我一起,找机会联名弹劾佩恩!」
布莱恩意外地抬起目光,看了基里安一眼,这家伙原来也不完全是个废物,称赞道:「做得好。」
基里安的眼睛亮得像点了火,他已经开始幻想踢下佩恩自己上台的美妙未来了。
梵蒂冈。
教宗塞莱斯廷六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关於「北美保守天主教势力扩张」的报告。
报告里反覆出现三个名字:黛比—迪克森、欧文—莫里斯、塞巴斯蒂安—黑尔。
梵蒂冈国务卿雷吉纳德谨慎地开口:「圣父,黑尔枢机的言论已经越来越激进了。他在公开场合说CMCS是教会的光」,而且不是在私下谈话场合,是接受一名记者采访时说的。
教宗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沉默了一会儿:「黑尔枢机还在联系其他枢机主教吗?」
雷吉纳德点头:「至少有7位,都是保守派。他现在又飞到北美去了,我怀疑他跟信义会的」」
信义会!教宗脸色有点难看。
一个大财团,再加7个枢机,背着自己搞联合,黑尔到底想於什麽!
「让你的人继续盯着他,小心点,别暴露了。」教宗嗓音低沉地道。
梵蒂冈的一间小书房里,枢机主教埃米尔—瓦伦丁坐在一张传了上千年的旧扶手椅上他对面坐着私人助理,一个穿黑色便服的中年人。
助理轻声道:「纽约那边的行动不顺利,那个叫杰斯的小偷自述没拍到有价值的材料,然後就消失了。」
瓦伦丁枢机诧异,脸色有点难看:「消失?什麽意思?」
「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不见了,现在谁都找不到他。」助理为难地道:「我让人想办法查了湾顶山庄的海面监控,杰斯在黛比家里待了几个小时才离开,至於最终去了哪,就不清楚了。我怀疑他看到了什麽,不敢说,又不敢参与此事,就躲起来了。说不定已经跑到了其他城市。」
瓦伦丁枢机眉毛紧蹙:「这件事不合理,杰斯为什麽要在黛比家待这麽久?他在干嘛?还有,既然没拍到有价值的材料,他为什麽要躲起来。」
助理摇头:「这就不清楚了,现在确实找不到人了。」
「这群粗鄙的美国人!拿钱不办事!」瓦伦丁咒骂了一句:「黑尔知道吗?」
助理摇头:「应该不知道,杰斯还算谨慎,没有引起麻烦,後面黛比家也没有报警,说明没发现他。黑尔应该不知道此事,他正在纽约全力推黛比的封圣案,没空盯着这些事情。」
瓦伦丁敲击着扶手,反覆思索。
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
一个专门偷豪宅的贪财小偷,躲起来了?
躲什麽?
难道黛比家是龙潭虎穴吗?
有什麽好怕的?
杰斯该做的事,难道不应该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再次尝试吗?
那可是10万美元!
而且,他根本不信杰斯这种人会那麽老实。
就算黛比和那个叫李察的东大人没发生什麽,难道他不会制造假象?
不可能!
杰斯到底在黛比家待那麽久干嘛?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瓦伦丁脑子里全是疑惑。
「那就收手吧,等黛比在超级碗表演,想办法从後台拍些不雅的照片。」瓦伦丁果断决定停手。
助理有些纳闷,好奇地问道:「要不,我再雇个小偷试试?」
瓦伦丁摇头:「不行。尝试越多,暴露机率越大。而且,凯萨琳建立了新生公司,应该很快就会组建保镖团队,那个房子就不是那麽容易进的了,万一被抓,反而引起对方警惕。收手吧。
机会只有一次,真是可惜。」
纽约,曼哈顿上东区,还是圣约瑟夫私人会所的那个地下密室。
厚重木门紧锁,房间里点着大量的烛火。
短短一个多月,北美传统保守天主教信义联合会16位核心理事再次聚首。
只多了一个人,梵蒂冈年轻的枢机主教,塞巴斯蒂安—黑尔。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教会的大人物。
黑尔年过半百,却毫无衰老感,他笔直地坐在座位上,清瘦而凌厉,冷酷的灰瞳环视一圈。
16位理事脸色各异,不知道这位枢机主教为何要突然过来。
华尔街天主教信托掌舵人格兰特—蒙哥马利清了清嗓子:「黑尔枢机,请说说你的想法吧。」
「教宗的身体不佳,这不是秘密。」黑尔灰眸扫视众人,平静地开口了。
房间里顿时有点譁然。
黑尔面不改色,继续道:「不过,我今天说的不是他的健康,是教廷的处境。当教宗无力引领时,谁来带领教会?是继续由一个不表态」的声音坐在圣座上,任由世俗浪潮把教会冲成一座妥协的纪念碑?还是一个愿意为天主的荣光说出绝不退让」的声音站起来?」
一言既出,满屋死寂。
紧接着,几名理事就猛然站起来:「黑尔枢机!你在说什麽大逆不道的话!」
"OMG!"
「太亵渎了!圣座是天主所选,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黑尔枢机!这不是我们能讨论的事!」
黑尔的灰瞳看向几人,没有躲闪,没有退缩:「黛比已经反覆证明,天主的意志极其清晰,你们在害怕什麽?!难道坐在圣座上的那人,就能代表天主的意志吗?」
「你们一直在原地徘徊不前,敌人呢?敌人会站在原地等待吗?」
「我的兄弟们,你们知不知道,索耶大主教刚刚告诉我,有人潜入了圣—黛比的住宅,把她的床具和衣服搬到守护骑士李察房间里,然後试图拍照污蔑圣女与骑士同居,幸亏被李察及时发现并制止!如果那种照片传出去,你猜会引起什麽样的麻烦?你们还在等什麽!等敌人继续进攻吗!守护骑士能防住几次?」
众人一片譁然。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问也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谁,肯定是梵蒂冈那些偏向世俗派的异端!
他们也没想到,天主教和新教的争执还没停息,内部的保守派和世俗派斗争就激烈到了这种程度!
足足几分钟後,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格兰特—蒙哥马利沉声道:「黑尔枢机,你想让一个愿意支持黛比的声音坐在圣座上。那麽我有一个问题,那个声音是谁?」
黑尔冷静地道:「我曾站在圣—黛比面前,亲眼看着她为一群被教廷遗忘的人祈祷。那一刻我知道,主的恩典并没有离开教会。它只是去了一个愿意接纳它的人身上。所以,为了光复天主荣光,我们需要一个强硬的声音!」
众人安静下来。
强硬的声音?谁的声音最强硬?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就是黑尔自己!
一名年长的理事低声念了一句「主啊,饶恕我们」,但是,他没有站起来反对。
所有人都在沉默。
许久,永恒天堂集团董事长阿斯诺—辛克莱开口道:「那麽,黑尔枢机,推举你当圣座,我们能得到什麽?」
黑尔看着他,目光没动:「你们能得到一个不再对敌人让步的教会!一个不会在圣母月充许自由派媒体嘲讽天主教徒的教会!一个愿意把圣—黛比的名字刻进教史、而不仅仅是放在社交媒体上的教会!如果这不是你们一直想要的东西,那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意义是什麽?」
达美乐家族的掌权人冷冷地道:「信仰重要,金币一样重要,让我们说点现实的收益吧..
,「如你所愿。」黑尔面不改色,今天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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