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从小红口中夺食 (第1/2页)
几人赶回管理局时,天已经黑透了。
管理局的院子里亮着灯,热炕那屋的窗户纸上,一只四只角的影子趴在那里,两只前蹄捧着杯子,端起来,放下,端起来,又放下。
小冰从门房里迎出来,老远就搓着手小跑,跑到跟前小声问:"十安哥,回来啦?事儿顺不顺利?"
"顺利。"陈十安点头,"我师伯呢?"
"局长在楼上,守库也在。守库从昨儿起就抱着石片不撒手,局长陪它对图,俩人一天就吃了一顿饭。"
土蝼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犄角先顶开的窗:"回来啦?顺当不?"
"顺当。"李二狗冲它扬扬下巴,"喝你的酒。"
"酒是好酒。"土蝼把脑袋缩回去,"就是定量太少。"
几个人上了二楼,推开局长室的,一股烟味先扑出来,往里一看,屋里都蓝了。
陈镇山背着手站在桌前,桌上摊着老算盘那卷皮图,旁边码着守库新刻的一摞石片。
守库趴在桌角,看见几人,赶紧拿冰锥刻起来。
"记,十安哥回来,同行三人一蝎,二狗哥胡子拉碴,老耿眼圈发黑,小七尾巴打绺,十安哥……"它抬头瞅了陈十安一眼,"十安哥瞅着还行,就是鞋上全是土。"
"鞋你也记?"陈十安无奈道。
"记。"守库认真点头。
陈镇山抬眼在每个人脸上看了一遍,见几人虽然疲惫,但都没受伤,才放下心。
"累了吧,坐下说。"
耿泽华把井眼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陈镇山一直没出声,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磕着,听到裂缝那块,手指头停住了。
"井眼和地脉的连接点断了,太初守着的,如今是一口断流的死井。这一步,你们做得漂亮。"
陈十安说:"可第三层没法下手。裂缝底下观气探不进去。负岳前辈说过,昆仑这口井是太初亲自蹲着的,总账核心也跟井搁在一处。师伯,这最后一层,我没有一点把握。"
陈镇山乐了:"那就对了。太初的老巢,你要是觉得有把握进去,那才吓人。"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才站住脚。
"十安,我问你,太初现在是个啥处境?"
陈十安一怔。
李二狗抢着说:"你说那老王八啊,它真身让我老弟拿造化弑神干稀碎,现在就剩一缕主魂,跑回老窝养伤去了,一边养伤一边捏新身子,眼下就会躲起来使坏,主魂根本不敢在我老弟眼前嘚瑟。"
陈镇山点头说:"对,太初就剩一缕主魂。你们琢磨琢磨,一缕主魂,干着养伤和捏身子两桩性命攸关的活,它那点神念,能分出几股来?"
屋里几个人互相瞅了瞅,李二狗眨眨眼睛,没听明白。
耿泽华先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它现在看着摊子铺挺大,挺唬人,其实是自顾不暇?"
陈镇山摇头:"自顾不暇谈不上,它毕竟是几万年的老东西,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可它的神念是有限的。要同时守昆仑井眼,盯南洋,瞅东海,还得留神冰底下、苗疆那些家底,天下它惦记的地方多了去了。
“它为啥要在东海礁心里埋母印,在第二层锁里藏倒刺?就是因为它一个人看不过来,只能到处埋眼线。"
陈十安眼睛一亮:"师伯,您的意思是,咱们不跟它硬碰,先想法子把它的神念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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