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孙权一打合肥(下) (第1/2页)
肃风寒,明月勾,战声震动城池。
未曾料想的冲杀,猝不及防的接战,使得正在撤退的江东士兵一触即溃!
“东莱太史慈在此!孙权小儿,还不快快引颈就缚,更待何时!!”
太史慈手持马槊,背负两柄短戟,带领百余骑兵率先冲去战圈,如入无人之境。
本就在撤退中的江东士兵仅仅一个照面便被撕开一道口子。太史慈当机立断,带着百余骑兵为锋,直插中军方向!
合肥城中源源不断的有士兵涌出,一个个如狼似虎,扑向敌人。
本就经历长途跋涉,又经过一轮攻城的江东士兵精力已尽,加之军阵被冲散,恐惧加持下,居然自动向两边避让。
偌大的战场上,万余攻城的江东士兵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
用出了比冲锋还要快的速度,开始反向冲锋,俗称逃跑。
甘宁手持长刀,接连砍翻数个逃兵,依旧无法扼制士兵溃逃,气的直骂娘:“哈戳戳!哪个敢逃军法处置!!”
陈武见情况不妙,当即从亲兵手中拿过一杆马槊,翻身上马:“甘将军!你继续收拢溃兵!不能让他们冲击中军,否则麻烦就大了!我去拦住那斯!!”
说罢,陈武率领五百余名亲军精锐,逆着人流便向着太史慈杀去!!
甘宁擦了擦脸上的血,目露狰狞的看向逃兵,恶狠狠的下令:“杀!!溃逃者,视作敌军!论头行赏!给某杀!!”
甘宁带着亲兵如饿虎一般冲向逃兵。
又杀了百十个逃兵后,溃逃的态势才堪堪止住。
甘宁翻身上马,亲自抗起旗帜高声喊道:“敌不过万人,今我有数万之众!何故逃之!!
汝等临阵脱逃,难道你们的家人也能逃的掉吗!!
只有随我冲杀敌军,拦住对方,才可以戴罪立功!免去逃兵罪责!若无牵挂!尽管去做懦夫!!”
说罢,甘宁也身先士卒,带领亲兵向着太史慈的方向冲杀。
有了甘宁做表率,千余士兵也停止了溃逃,开始自发跟在甘宁身后回头冲杀。
太史慈手中马槊正左突右刺,带着队伍向前推进。
忽然目光瞥见月色下一道身着甲胄,三四十岁的壮年将领正从远方向自己杀来。
“来的好!”太史慈将手中马槊投出,将一名江东士兵钉死在地上。从马背上抽出三支箭捏在手中,弯弓搭箭,连发三箭!
第一发箭矢在慌乱中被一名敌军骑兵挡住。
第二发箭、第三发皆中胸口,将铠甲上的甲片射穿,直入血肉。
陈武直挺挺从马背上跌落,生死不知……
太史慈策马向前,重新拔起马槊,目光向远方眺望,死死的盯和大纛的位置,振臂高呼:“江东碧眼儿在那儿!有擒杀碧眼儿者!本将亲自请封列侯之位!!儿郎们!随本将冲锋!!”
听到太史慈的呼唤声,一众士兵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孙权所在的位置冲杀。
甘宁带着一千几百人无力阻挡,且战且退。
……
中军位置,吕蒙、凌统当即收拢兵力,死死挡在孙权前方,布下层层叠叠的军阵。
与此同时,孙权亦命人快马加鞭去通知徐盛、丁奉停止攻城,撤军回援。
吕蒙骑在马上,身着轻甲,带领百余亲兵站在战阵最前方,以安军心。
而凌统则是带着三百亲兵死死护在孙权身边。
孙权见自己周围枪矛如林,旌旗如云,顿时豪气升起,竟然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命人在地上铺上兽皮席地而坐,对着太史慈评价道:“吾观太史慈少智无谋!
今吾合十万之众而来,他不过万余兵马。若能坚壁清野,尚有活路。
今却以寡击众,实乃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某今日便坐在此处,倒要看看,他太史慈如何破我江东十万雄师!!”
凌统正忧心前方战局,一回头发现孙权解甲下马坐那吹上牛逼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即上前劝道:“主公!两军交战,恐有流矢。
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请主公穿上铠甲,撤至后军!”
孙权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紫色的胡须随风飘动:“不!某今日倒要看看,太史慈有何能耐!”
……
中军正前方,吕蒙被溃逃回来的逃兵弄的焦头烂额。
逃兵们毫无秩序,疯狂冲击着己方军阵,引起不小的混乱。
倘若按照正常情况,吕蒙哪怕下令射杀这些溃兵都不为过。
但吕蒙心中明白,此次溃逃并非是士兵的过错,而是指挥失误,心中不忍。
挣扎片刻后,吕蒙为顾全大局最终还是咬牙下令,驱赶逃兵,避免对方继续冲击军阵。
甘宁带领的千余人几乎被太史慈杀了个干净,只剩下几十个亲兵跟在甘宁身后跑了回来。
甘宁从马背上跳下来,浑身被血水泡透,肩膀处挂着一只断箭,咬紧牙关提醒:“子明将军小心!敌将勇猛!箭法精准!我与陈将军都是吃了对方箭术的亏!
陈将军更是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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