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森林文学 >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 金榜迷局 126:金榜揭晓探花荣,陈宛之名扬四海

金榜迷局 126:金榜揭晓探花荣,陈宛之名扬四海

  金榜迷局 126:金榜揭晓探花荣,陈宛之名扬四海 (第1/2页)
  
  晨光刚透,天边泛起鱼肚白,陈宛之坐在桌前,墨迹已干。那张写有“沈怀真”三字的纸静静摊在案头,像是一枚落定的印章,压住了昨夜所有翻腾的心绪。她没再看第二眼,只将纸折好,收进袖袋里,起身推开屋门。
  
  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凉意,也带着京城清晨特有的烟火气——街角早点铺子蒸笼掀开,白雾腾空;挑担的小贩吆喝着走过巷口;远处皇城方向传来第一声钟响,低沉悠远,像是敲在人心上。
  
  今日是放榜日。
  
  她整了整衣领,靛蓝圆领袍洗得发白,但浆得笔挺,腰间银鱼带扣紧,药囊挂在左侧,沉甸甸地贴着身侧。她伸手摸了摸,玉简还在,冰凉如旧。没有发热,也没有浮现任何画面。她也没指望它会。
  
  这一步,靠的是自己写的每一个字。
  
  她出门时,巷子里已经没人关门闭户了。昨夜那一声接一声的锁门声,像是为她送行,也像是替她关上了退路。今早却不同,家家户户都开了门,灶火升烟,孩童跑过门前,见她出来,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往屋里喊:“娘!沈编修走了!”
  
  妇人端着簸箕走出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把晒的豆子翻了翻,动作比平时慢了些,仿佛在等什么。
  
  陈宛之没停步,也没回头。她知道他们在看,在听,在记她的脚步声。
  
  走出小巷,街道渐宽,人也多了起来。茶肆门口早早挂出新写的告示,不是昨日那份被撤下的“新政论”,而是一张红纸黑字的榜单草稿,写着“殿试前十拟录名单”,底下还画了个问号,旁边一行小字:“探花究竟花落谁家?今日午时揭晓!”
  
  掌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柜台,眼睛却一直盯着路口。见她走近,手顿了顿,没打招呼,也没避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也点头回应。
  
  两人目光交汇不过一瞬,却像过了很久。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几条街,直奔皇城南门。一路上,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听说那个沈怀真,策论写得连皇帝都拍案叫绝。”
  
  “可不是嘛,连监察院都批了‘此子可用’,还能有假?”
  
  “可我瞧他面相秀气,眉目清润,不像是能扛大事的人……该不会是哪个世家养的清客,借名应试吧?”
  
  “嘘——你不要命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县试、府试、乡试一路考上的!陇西灾年赋税那篇策论,多少老学究读了都落泪!”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渔村出身的孩子,能写出那样的文章?我不信。”
  
  陈宛之听得真切,脚步未乱。这些话她早料到了。才华可以震惊世人,出身却总被人拿来丈量分量。她不怕质疑,怕的是没人敢质疑——那才说明她已经成了不能碰的神像,而不是一个还能做事的人。
  
  她走到皇城南门外时,天已大亮。朱红大门紧闭,门前广场早已挤满了人。新科进士们按序站立,百余人列成三排,皆着襕衫,束发戴冠,神情或紧张或激动。百姓围在外圈,踮脚张望,书童举着纸笔记名字,生怕漏了一个。
  
  她站到队伍前列,位置靠前,没人争抢,也没人主动靠近。有人朝她点头,有人假装没看见。她也不在意,只静静站着,目光落在高悬于城楼之上的金榜黄绸上。
  
  风吹得绸布轻扬,像一面未展开的旗帜。
  
  时辰一到,礼官登台,手捧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殿试已毕,策论取士,以才德为先。今揭晓金榜,赐进士及第者共一百零三人,特授功名,荣归故里。”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鼓乐起,鸣锣三声,两名内侍合力拉开金榜黄绸,一张巨大的榜单展现在众人眼前。墨字工整,自上而下,前三甲赫然在列:
  
  状元:李承业
  
  榜眼:王元朗
  
  探花:沈怀真
  
  全场哗然。
  
  “真是他!”
  
  “沈怀真!居然是探花!”
  
  “渔村出来的孩子,竟能高中第三名!”
  
  议论声炸开,像一锅烧沸的水。有人不信,凑近细看;有人激动,当场作揖;更有寒门学子红了眼眶,喃喃道:“我若能中举人,便烧香供他牌位。”
  
  陈宛之站在原地,脊背挺直,脸上无悲无喜。她听见了那些声音,有敬的,有妒的,有赞的,也有冷嘲的。一个穿紫袍的老官员站在不远处,捻须冷笑:“面若女子,竟夺探花,恐非纯阳之体,日后入仕,必惹风波。”旁边随从连忙附耳说了几句,那官员脸色微变,不再言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