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都可以 (第2/2页)
“对不起,旺旺。”
“以前都是我不好。”
“以后,叔叔会给旺旺安全感的,就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鼻酸是一瞬间的事,段妄抿着嘴,双手环住了司徒岸的腰,又将脑袋抵在司徒岸颈窝里,压下突然上涌的哽咽。
“你保证。”
“我保证。”
“立字据。”
司徒岸弯着眼睛,轻抚段妄头顶的短发茬。
“真的长大了,都知道空口无凭了。”
段妄抽了一下鼻子,更用力的将人抱紧。
“立字据,按手印,做公证。”
“太麻烦了,”司徒岸说着,又捏住段妄的耳垂:“这样吧,叔叔发个誓给你,好不好?”
段妄猛地抬头,知道司徒岸从不轻易发誓,从前两人如胶似漆到什么地步,他也从不开口起誓。
司徒岸扯唇,抬起手来三指对天。
“天地为证,今鹿子萌发誓,终身以段妄为我的伴侣,永不背叛,永不抛弃,永不伤害,若违此誓,生则病痛缠身,死亦不得安息,永世不得……”
“别,别,”段妄慌了,赶紧抓住司徒岸的手:“今天过年,不能说这些。”
“就是要在过年的时候说,大日子,不打诳语。”司徒岸摸摸段妄的头,又接着发完了誓:“若违此誓,永世不得超生,恒堕阿鼻地狱。”
段妄仰面看着司徒岸,看他认真的神情,决绝的口吻,原本还只是哽咽,现在竟真的哭了。
“好了,别哭,”司徒岸笑起来,抬手擦去段妄眼角的泪:“我们去买菜吧,买很多羽衣甘蓝,榨汁喝。”
“嗯!”
段妄破涕为笑的,不懂司徒岸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羽衣甘蓝,但老婆的要求,满足就是了,也不用问为什么。
另一边,司徒岸又默默在心里起了个誓。
他发誓,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他都要疯狂的抗衰老,并想法设法的延长自己的寿命。
他一定,一定要死在段妄后面,绝不再让他的小狗,再为他掉一次泪。
......
深夜,段妄做了一桌子大鱼大肉。
爱鹿吃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弥补了昨日创伤。
司徒岸抱着羽衣甘蓝汁,边喝边吃,只想着这是最后一顿放纵餐,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
段妄看着一人一狗,嘴角是满足的笑意,这一幕本该在三年前发生的,但现在也不晚。
现在的他,比三年前的他成熟太多,更有底气也更有把握,去做好某人的丈夫,某狗的爸爸。
酒足饭饱,暖风习习,
段妄一吃完饭,就急吼吼的推着司徒岸去刷了牙。
过后又拉着人躺在楼下的坐台上,抱着就开始亲。
从刷牙那会儿司徒岸就知道段妄想干什么了,毕竟狗崽子是一只手抓在他屁股上,一只手刷牙的。
不过,也好。
整整三年的生离。
他也,快忍到极限了。
......
深夜,院子里的烟火都码放好了,段妄原以为自己总有时间去点燃,结果没有。
司徒岸缠着他,整个人像一汪春水深潭,温香软玉的身体,温声细语的脏话。
“老婆,别,”段妄出了汗,忍耐的很辛苦:“你别这样刺激我,我怕我,伤着你。”
“伤着哪里?”司徒岸一脸无辜的,牵起段妄的手,落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都可以的,”司徒岸将段妄的指尖咬住,眼神迷离:“哥哥怎么欺负我都可以的,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烟火到最后也没点,乃至到了第二天中午,岛上下了场雨,红艳艳的外包装被浇湿了,也没人去管它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