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兄终弟及 (第2/2页)
……
【“高湛打死了高绍德,还不解气,把李祖娥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用鞭子抽。”】
鞭子带着风声落下,血痕在她白皙的背上纵横交错。
【“抽完,把她装进一个麻袋里,扔到了水沟里。”】
麻袋在水沟中被拖拽,浑浊的污水浸透麻袋,冒泡。
【“李祖娥在水沟里泡了半天,差点死了。”】
【“后来被人救出来,送进了尼姑庵。”】
青灯古佛前,李祖娥穿着灰布僧袍,木鱼声声,她的眼睛已经哭干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这已经不是变态了,这是畜生。”】
【“高家的男人,真的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
许昌,魏公府。
曹操眯着眼,摸着下巴,忽然啧了一声。
“你们说……”
他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一帮人。
“这个李祖娥,到底长得有多漂亮?”
众人无语。
曹操把酒杯往案上一墩,身体往前倾了倾,一脸你们给我说道说道的兴致:
“你们自己琢磨琢磨啊。”
曹操伸出一根手指头,开始掰着算:
“高洋,然后高澄。再然后高湛。”
曹操把三根手指头一收,往椅背上一靠,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你们说,这是一家子什么毛病?”
“一个爹生的兄弟,一个比一个长得俊,结果一个比一个盯着同一个女人看?”
“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吗?”
“还是说,是一家人,所以口味都差不多?”
他越说越来劲,一拍大腿:
“还是说这李祖娥,是真的美到了一个能让男人不顾伦常、不顾兄弟、不顾君臣的程度?”
众人脸一黑,曹公还真是一聊到这些,就充满兴致。
……
【“杀了高绍德,高湛还没停。”】
【“他开始杀自己的亲侄子。”】
【“第一个,高百年。”】
【“高百年是六哥高演的太子,乐陵王。”】
【“河清三年(564年)五月,天上出了“白虹贯日”的星象。”】
【“高湛觉得不吉利,要杀个亲王镇一镇。”】
【“正好有个叫贾德胄的人教高百年写字,高百年写了几个“敕“字(皇帝专用字)。”】
【“贾德胄把这事告发给了高湛。”】
【“高湛把高百年召进宫。”】
【“高百年知道自己要死了,临走前割下自己的玉带,送给妻子斛律氏。”】
高百年将玉带解下,双手捧给妻子,妻子跪地接带,泪如雨下。
【“你好好活着。”】
【“进宫之后,高湛让人把他拖出去,绕着堂边打。”】
【“高百年被打得满地爬,血溅了一地,一直爬到高湛脚边。”】
【“高湛一句话没说,把他打死。”】
【“弃尸水池。”】
【“高百年的妻子斛律氏,抱着玉带,哭了整整一个月,也死了。”】
【“第二个,高孝瑜。”】
【“高孝瑜是大哥高澄的长子,高湛的亲侄子。”】
【“高湛先是灌了他三十七杯酒,然后给他一杯毒酒。”】
高孝瑜被人按着连灌三十七杯酒,脸色赤红如猪肝,最后一杯毒酒递到唇边,他看了高湛一眼,一饮而尽。
【“高孝瑜喝下去,毒发身亡。”】
【“第三个,高孝琬。”】
【“高孝琬是高澄的嫡子。”】
【“他听说叔叔高湛杀了高孝瑜,心里恨。”】
【“他在自己府里,对着父亲高澄的画像哭。”】
【“高湛知道了,把他抓进宫。”】
【“高湛的卫士赫连辅玄,用鞭子抽他,抽了半死不活,高湛亲自动手,把他杀了。”】
【“三个亲侄子,一年之内,杀了个干净。”】
天幕上弹幕飘过:
【“这才叫兄终弟及,及完了,再把哥哥的儿子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