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北齐书 (第2/2页)
　　
　　“可他把这些人全压了一辈子。”
　　
　　他靠的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两个字：韧性。
　　
　　“他不是天才。”
　　
　　“他从怀朔镇一个穷小子爬到渤海王的位置，靠的是别人打不倒他。”
　　
　　“输一次，起来一次。”
　　
　　“输两次，起来两次。”
　　
　　“他甚至不觉得输是耻辱。输了就退，退完再来。”
　　
　　李百药把那页草稿拿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
　　
　　火光照在墨字上，那些字像一排排小小的墓碑。
　　
　　“我写《北齐书》。”
　　
　　李百药自言自语道。
　　
　　“可高欢这个人，写不进一本书里。”
　　
　　“他不是那种可以归类的人。”
　　
　　“他在帝王和臣子之间，在英雄和枭雄之间。”
　　
　　“他站在历史的夹缝里。”
　　
　　“我如果把他写成纯粹的枭雄，那是骗人。我如果把他写成英雄，那也是骗人。”
　　
　　他放下草稿，把目光投向天幕上那个最后定格的背影。
　　
　　“所以，”李百药轻声说，“我只能写他做了什么，至于他是什么人——”
　　
　　他摇了摇头，把那页草稿放回案上。
　　
　　烛火跳了一下，映出他鬓边几缕白发。
　　
　　“让后人自己去读吧。”
　　
　　窗外，长安城的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微微摇晃。
　　
　　李百药坐在灯下，笔尖悬在纸上，很久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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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善见还站在殿门口，暮色已经浓得快要看不清天幕了。
　　
　　他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侍中杨愔端着茶进来。
　　
　　杨愔见他站在门口，微微躬身：“陛下，天凉了，回殿内吧。”
　　
　　元善见走回殿内，在御座上坐下，手指抚过扶手边缘。
　　
　　窗外北风穿过邺城的街巷，呜呜作响，像极了玉璧城下的风声。
　　
　　他忽然想起天幕上那句话。
　　
　　“只要刮北风，你站在玉璧城下，还能听见七万个不甘心的亡魂，还在等他们的高王，再带他们冲一次。”
　　
　　元善见低声说：“高王，你回不了家。朕也回不了洛阳，咱们都一样。”
　　
　　殿外的风更大了些，吹得檐角的铜铃叮叮当当地响。
　　
　　元善见抬起头，望着殿顶的藻井，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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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中。
　　
　　【“娄昭君妥妥就是颜控，因为颜控才有高王的第一桶金成就霸业，也因为颜控偏袒高澄，才让高洋变得半人半鬼（泪奔）”】
　　
　　追评：【“娄昭君可不仅仅是颜控，高欢起家时的密谋策划她全都参与，而且还亲自给那些打天下的将领们缝戎袍来凝聚军心。
　　
　　可惜就是后期当太后的时候，一直不支持她二儿子高洋。”】
　　
　　追评：【“呜呜呜真的靠脸吃饭，高欢的基因致使后来每一位北齐皇帝在史书里基本都有“美姿容”的描写。”】
　　
　　追评：【“这一家子又帅又聪明又变态又短命，只有高洋长得丑是例外。（狗头）”】
　　
　　追评：【“除了高欢和高长恭，北齐高家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侵犯小妈，喜欢睡大臣妻子，杀人吃人，把歌女大腿做成琵琶，边弹边哭（捂脸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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