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齐铁嘴12 (第1/2页)
水上行船跑马,没有绝对的良民。风平浪静时是跑单帮的船家。碰上劫道的,他们比水匪还懂怎么割喉沉尸。若是世道乱了没饭吃,顺手扯起篷子截两单私货也是常有的事。
浓浓一家人就住在码头边上的二进宅,香堂日夜有三位哥哥轮流守。
九门都收到了风声,那齐铁嘴找了个水匪老丈人把自己给“入赘”了。
要是齐铁嘴听了这浑话,没准还能笑嘻嘻拱手道一句吉星借势借水生财。可要浓浓听了,肯定跳脚,倒霉找了个小白脸。
浓浓在家里养病一个月,齐铁嘴天天抱着媳妇走上走下,晒太阳去茅房,手断了都不能把媳妇摔了。
夜里他更衣上床,浓浓不小心瞥了一眼,他原本那两根嫩藕似的白净小胳膊,现在绷紧时能绷出几道清晰的筋络。见他要吹蜡烛,她开口制止了,“别吹,你过来。”
白皮小书生顶着一双单纯懵懂的眼睛屁颠屁颠跑过去,“媳妇要喝水吗?还是要上茅厕?”
“你上来躺着。”
“哦。”齐铁嘴半点没起疑心,手脚麻利爬上了拔步床。爬到被窝里习惯地把媳妇搂到怀里,拉被子往两人身上掖,生怕漏进一点秋夜的凉风冻着他那金贵的八奶奶。
“手伸出来。”浓浓靠在他怀里,下巴微扬。
齐铁嘴把空出的那只手老实平摊在她面前,掌心朝上,指节匀称纤长,白白净净的。浓浓没看他的手心,指尖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臂,顺着皮肉往上一滑,微微用了点力道捏了捏。
“媳妇,我手不疼,你不用给我按。”
“闭嘴。”
浓浓瞪了他一眼,小公兔脖子一缩嘴巴一抿,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把他的手臂摸够了,她的手指勾着他中衣上的系带轻轻一挑、一抽,顺滑地散了开来。
齐铁嘴那只手还僵在半空中,浓浓起身将他衣襟往两侧敞开,露出白净的胸膛和起伏剧烈的锁骨。他那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无措极了。
“媳、媳妇儿……?”他声音细得发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喘,“这带子……它、它怎么自己开了?是不是这布料滑手?我……我给系回去……”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那两根带子,慌乱中指尖都在打哆嗦。
浓浓没给他装傻充愣的机会。
掌心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咚、咚、咚!
手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凶,像是有面小鼓在里头拼命擂打。浓浓微微仰起脸,乌黑的发丝散在枕席之间,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水汽濛濛,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你怕我吃了你?”
浓浓指尖划过他平坦的腰腹,他猛地缩瑟,想跑却被她反手按住,退无可退。
“吃、吃人不至于……”齐铁嘴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床顶的承尘,一会儿看床头雕着的花鸟,就是死活不敢往下瞅,磕磕巴巴地为自己找补,“我、我们是夫妻,官厅盖了印信的!你那腰上的伤大夫前几天才拆了药纱,伤筋动骨的,可不敢瞎折腾——再再者、水天需……不不,水火既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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