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太子盟友怎么这么多 (第2/2页)
「是啊。」刘泽涵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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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龙和颜悦色下来:「当真属实?」
刘泽涵猛一点头:「绝对属实。」
卢九此刻莫名其妙变了脸,隐去了怒色,只是面色依旧冰冷:「那我知道了,尔等尽力而为,我等不日抵达扬州,就帮你们攻城,不过这段时间,你们不能什麽都不做,可懂?」
「明白!」
刘泽涵行了一礼,长舒了一口气,走出了这大帐。
待那刘泽涵走远,赵之龙挥挥手,除了亲信家丁,帐内仆役侍女书手等尽数离去。
卢九率先开了口:「此事恐非明面上那麽简单。」
「卢公公与我想到一块去了。」赵之龙捋着胡须,「出人出钱倒好说,亲自守城……哼。」
要是这群士绅商贾有如此风骨,当初京师都不会沦丧。
偌大的京城,七千万两是谣传,七百万两却是能凑出来的。
凑出来了吗?
当初烈皇都没做到的事,他的儿子能做到吗?
劣绅商贾难训,他们这群勋贵内臣难道不知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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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一事反常,乃是两事反常。
刘良佐五倍强兵攻不下瓜洲,牟文绶以逸待劳大败於淮安三营的疲兵……
嘶,这怎麽想怎麽不对啊。
沉默良久後,卢九缓缓开口道:「咱家当年与靖南伯(黄功)有旧,後来认识广昌伯(刘良佐)就是靖南伯从中引荐。」
崇祯十五年,时任凤阳总兵的黄功与刘良佐在鲍家岭、潜山一带联手阻击张献忠主力。
激战十余日,生擒张献忠义子三鹞子王兴国、部将闯世王马武,重创了农民军。
在此期间,这黄功与刘良佐就时常称兄道弟,官场上也是互相援引,十分融洽。
赵之龙一样缓缓开口:「我倒也想起一桩旧事,八年前,摇天动率众二十余万掠桐城,就是牟总兵与广昌伯合兵出击,大破之。」
卢九面色阴沉下来:「如果我记不错,牟总兵与靖南伯也有不少来往。」
牟文绶曾长期担任凤泗总兵,驻守泗州,黄功长期驻守凤阳一带。
两人官面上无甚联系,也无姻亲,可却多次合兵击退过流贼。
「广昌伯军中,应该还有不少牟文绶的旧部。」赵之龙更是补充道,「当初牟总兵在凤阳自募义勇,去京营时带走了四千,剩余的全送给了广昌伯。」
「别忘了,还有史可法!」
事实上,当初在凤泗一带活动的文臣武将,就是黄功、刘良佐、牟文绶、史可法这批人。
几人的关系,怎麽绕都绕不过去。
虽然史可法明面对於叔侄相争的事情置身之外,既不帮弘光,亦不帮太子。
然他在凤阳屯田,安抚百姓兵卒,为高杰处理後勤文事,哪件事不是在偏向太子?
外加他史可法本来就不想立福王!
「若牟文绶是故意的,刘良佐也是故意的,那岂不是……」赵之龙汗毛直立。
倒不是说他们直接投降,若是不用心作战,或怠战避战,亦有可能。
「如此大的破绽,他们会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卢九仍旧怀疑,「况且牟总兵是死脑筋,岂会轻易降敌?」
「难说。」赵之龙摇头,「卢公公,流贼是敌,牟总兵死也不降,可太子岂是流贼?他们未必不想做石亨啊。」
在继承问题上,纵是卢九都不免麻爪。
真按正统来,就该太子继位,可他投名状都交了,不就只能硬着头皮不承认。
人家有资格做石亨,他是砍了英宗乘凉树的高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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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复社东林是太子朋友,福建郑家是太子姻亲,黄功、史可法等凤泗老将亦与太子亲密,逆党勋贵宗亲中都有不少暗戳戳与淮安沟通的……
就连奴变都打太子号!
娘的,太子的盟友怎麽这麽多?
就因为他是烈皇之子?
那根玩意儿,就如此重要吗?
卢九伸手叫来一壶茶,直接对壶嘴猛灌了一口。
这什麽茶,这麽醉人?
「必须给南京上书。」赵之龙建议道,「若京营尽丧,你我都是罪臣。」
「来不及啊。」卢九摇晃着脑袋,「况且就算来及又能如何?牟文绶已败,刘良佐卡着仪真,难道此时撤他们的职吗?」
「那该如何?」赵之龙苦笑道,「我现在倒不怕瓜洲没下,反倒怕瓜洲下了,你说咱们到时候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不过去,要被南京怀疑畏战不前。
过去了,恐被刘良佐、高杰、太子三重伏击。
「没选择了。」卢九开口道,「柴墟港守不住了,咱们只能去如皋,与那疯太子决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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