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暴雨夜冲喜,我跟暴躁王爷换身 (第1/2页)
“知道么,到处都在张贴十万两黄金,寻锦鲤命格之女嫁战神王爷萧承玦冲喜!”
上一秒,我在村口吃瓜,还在寻思啥叫锦鲤命格?那肯定是顶顶好的命格吖!跟我这种无父无母孤寡命显然是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下一秒,我知道什么叫锦鲤命格了。
因为唢呐吹得能掀翻轿顶,我卫子萤裹着大红喜服,在花轿里把干窝头渣子都咽干净了——谁能想到啊!
一个住在破庙的小医女,今天就被一道皇命按头成了冲喜新娘!
坏消息,我是无亲无友送嫁的孤女。
好消息,送嫁的是足足十万两黄金,因为我都挨个打开箱,咬黄金咬到牙痛!都是真的!
只知道要嫁的是位王爷,听乡邻说脾气暴得能把军营帐篷掀飞,现在还在北境靖王府养伤,连拜堂都来不了,直接派了队亲兵接我去王爷府“完婚”。
轿子一路往北颠,越走越偏,最后居然直接扎进了靖王府!唢呐声混着士兵喊口号的吼声,还有马蹄子哒哒响,这婚结得,比赶庙会还热闹,又比上刑场还吓人。
刚被扶下轿,我还没看清王爷府长啥样,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亲兵架着往里屋跑,领头的太监嗓门尖的能震聋人:“王妃娘娘快!别误了吉时!”
“送入洞房,礼成!”
一身大红喜袍湿了大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痕,却半点不减贵气。眉骨锋利得像刻出来的,鼻梁高挺,唇线薄而紧,哪怕脸色惨白、唇泛青灰,眼看着就快断气了,那股子冷、拽、狠、贵的气场,照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一看就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要我小命的主,长得再好看,也是带毒的花,碰一下就得死。
我眼泪都快吓出来了,磨磨蹭蹭挪过去,指尖刚搭上那男人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凉意就窜了上来。
只一把脉,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是奇毒配着重伤,两股劲在他体内互相撕扯,心脉受损了,难怪会虚弱至此。
我医术是够,可不敢露啊!
封了他的心脉、锁住乱窜的毒素,指尖刚碰到他的印堂,再补一针稳神——
“咔嚓——!!”
又一道惊雷劈中了庙梁,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一股麻意从指尖直窜天灵盖,天旋地转间,我直接没了意识。
再睁眼,世界不对劲了。
视野突然拔高了一大截,肩膀沉得发僵,抬手一看,是双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硬邦邦的凸起硌得我指尖发麻——喉结?我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哪来的喉结?!
我吸了口气想喊,一开口,低沉冷冽的磁性嗓音,震得我自己都懵了。
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头,担架上躺着的,居然是我自己的身体!
白软干净,眉眼圆润,唇色浅粉,正是我藏了十几年的那张脸,此刻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睫毛长长的,看着乖得不行。
我,卫子萤,穿到了这个濒死的暴躁王爷身上!
“王……王爷?您醒了?”石敢当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眼角余光瞟向担架上的王妃,心里暗忖这锦鲤命格果然不凡,王爷竟真的醒了,这锦鲤王妃怕是真的能镇住北境的煞气。
我瞬间回魂,脑子里只有五个字:露馅就会死!
立刻绷住脸,抿紧唇,努力模仿他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水。”
石敢当连忙递上水囊,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完全忘了这具一米八几的身体,跟我以前一米六的小身板完全不是一个操控逻辑,手一抖,“啪嗒”一声,水囊直接摔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石敢当瞳孔地震,人都傻了。他家王爷是什么人?那是征战沙场多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靖王!平日里端杯茶都稳得纹丝不动,今天居然摔了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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