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示好,原谅? (第2/2页)
乔颐曼道:“你有多少就拿出多少,这里的街坊,我不是很喜欢,我不想在这里住了。”
京城房价昂贵,别说普通人,就是他的那些同僚,一家老小租一个小院子挤着住的大有人在。
他们现在住的宅子已经很不错了,周秉正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但是乔颐曼既然提了,他也不想拒绝,道:“好,既然你住这儿不舒服,那咱们就搬走,这些年你跟着我,也是受尽了苦,你说什么,我都会依的,前天是我不好,对你说了那样重的话,你原谅我吧。”
乔颐曼看也未看他一眼,只道了句:“私蓄给我就是了。”
周秉正看了眼乔颐曼,道:“新宅的事我自有打算,会尽快办妥。”
乔颐曼看他态度还算可以,心情好了些许,淡淡道:“有劳你了。”
周秉正觉得妻子对自己有些疏离,自从他进来,两人说了这许多话,都没听她唤自己一句夫君。
这时,帷幔轻动,一个丫鬟端着一个装着热水松香的木盆进来。
丫鬟轻声道:“太太,水好了,是否现在沐脚?”
乔颐曼脚上的凤仙花汁早已染好,闻言点了下头,道:“就现在吧。”
丫鬟端着木盆进来,却见老爷起身从她手上接过,又挥退了一脸讶然的丫鬟。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乔颐曼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周秉正端着脚盆过来,道:“你坐那别动,我给你洗。”
说着,他把木盆放下,又搬过一个矮凳过来。
乔颐曼深感惊讶,直到他把自己的双足放入温烫的水中,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
周秉正抬头,朗声一笑,话语里带着几分示好:“颐儿,前日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原谅了我吧,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乔颐曼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似乎在猜想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之处。
周秉正低下头,认真地搓洗着手中的两只雏鸽般洁白的脚。
等洗好了,周秉正道:“明日晏首辅过六旬寿日,我需要去一趟,你也好久没出门了,我带着你去散散心吧?”
原来有求于自己。
乔颐曼想起以前小心陪衬那些官眷夫人的样子,心生退缩。
她不愿意再去逢场作戏了。
于是她缓缓抽出被周秉正握在手里的双足,道:“我可能去不了了,”
周秉正一怔。
周秉正道:“怎么了,不是身子好多了吗?”
乔颐曼道:“你也知道,我商户出身,和她们也不大融得来,我就不去了。”
周秉正道:“好吧,你去不成就算了,我也不去了,留在家中陪你,正好我也不想看见邹国标。”
乔颐曼听见邹国标的名字,忽然想起梦里极其重大的一桩事——开海的事情正是此人促成的。
她忽然想起这场宴席,虽然未必能和邹国标说上话,但邹夫人必定在场,她可以试着在邹夫人那里,打听一下朝堂上的消息。
当然,这些消息她也可以问面前这位,可乔颐曼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周秉正说话的欲望。
于是乔颐曼改口道:“我还是去吧。我在京城认识的几位太太也在,不去不好。晏阁老是你老师,又是你上司,他的寿宴不去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