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错了 (第1/2页)
霍予舟双拳在身侧紧握,又缓缓松开,嗓音里满是疲惫失望。
蔡芳芳余下的话噎在喉中,脸上却浮起少女般的娇羞,悄悄的往前挪了半步。
姜舒灵在此时抬起了头。
她望着门口那个男人,前世被她弃如敝屣,却在她死后紧抱她尸身痛哭的身影,在脑海中渐渐重叠。
他舍不得她,所以一直留着他们的结婚戒指。
可他刚才却说......同意离婚?
姜舒灵心头猛地一凛。
当初正是她当众割腕之后,霍予舟对她彻底失望,点头答应离婚后,冷漠离去。
次日,他便径直接受组织安排前往海岛。
自那日起,霍予舟与她彻底断了联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行,他绝对不能同意。
她也绝不再离。
“霍予舟......”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愧疚,悔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两世积压的酸楚感在这一刻再难抑制,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
不是作戏。
姜舒灵是真的哭了。
霍予舟的身形几不可察的一僵。
他迈步走进来,军靴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缓凝重。
他在床边停住,目光复杂的落在她的腕间。
那眼神里有怒,有疲,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
姜舒灵眼巴巴的望着他。
从他进门那刻起,她的视线便再未挪开。
霍予舟弯下腰,从随身的军绿色挎包里取出一块干净的纱布与一小瓶药粉。
他竟随身带着这些。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动作却下意识放的轻缓。
随后,他直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蔡芳芳,声音冰冷:“蔡同志,她若再伤着自己,我唯你是问。”
蔡芳芳一瞬间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尽失。
他怎能这样想她?
“我......霍大哥,你误会了,不是我,是舒灵一意孤行,她想和呈霄哥......”
“够了。”
霍予舟薄唇微抿,耐心已至极限。
他妻子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她喜欢会写诗,懂风月的风流才子,而不是他这般生性冷硬的军人。
他若再执意纠缠下去,只会让她伤的更深。
蔡芳芳怕再待下去更惹霍予舟生疑,忙说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探望。
临走时,她还不住的向姜舒灵使眼色。
这一切细微的举动,尽数落入了霍予舟的眼中。
房中只剩下二人。
霍予舟只得拿起纱布和药粉,蹲下身,亲手为姜舒灵包扎腕上的伤口。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一层厚茧,但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清洗、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利落,一气呵成。
姜舒灵怔怔的望着他低垂的侧脸,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
前世,她从未这般仔细的瞧过他,
或者说,她从未愿意正眼瞧他。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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