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森林文学 > 凤唳九天:重生嫡女不好惹 >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六章 令牌藏秘 旧案重翻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六章 令牌藏秘 旧案重翻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六章 令牌藏秘 旧案重翻 (第1/2页)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疾驰,车轴发出“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散架。沈清鸢将青铜令牌塞进贴身的锦囊,指尖仍能感受到令牌上凹凸的纹路——那是刑部密令令牌独有的防伪印记,据说天下只此一枚,持有者可调动刑部所有暗探,查阅自开国以来的所有卷宗。
  
  “大小姐,去哪儿?”车夫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已用尽全力。
  
  “去七皇子府。”沈清鸢沉声道。这枚令牌太过重要,放在她这里终究不安全,交给萧奕暂存才是稳妥之策。
  
  马车刚拐过街角,就见一队巡城卫兵迎面而来,为首的校尉看到他们,忽然勒住马:“站住!此车形迹可疑,下车接受检查!”
  
  沈清鸢心中一紧。这些卫兵来得太巧,不像是例行巡逻,倒像是在特意等她。她掀开车帘一角,看到校尉腰间的腰牌——是京兆尹衙门的人,而京兆尹正是柳相的门生。
  
  “不能停!冲过去!”沈清鸢低喝。
  
  车夫咬牙扬鞭,马匹吃痛,猛地加速,朝着卫兵队伍撞了过去。卫兵们猝不及防,被撞得人仰马翻,骂骂咧咧地在后追赶。
  
  “快!往东边的巷子走!”沈清鸢指挥着车夫。东边是京中有名的杂院区,胡同纵横交错,最适合摆脱追兵。
  
  马车一头扎进狭窄的胡同,车轮碾过碎石,颠簸得几乎要把人甩出去。沈清鸢死死抓着车框,透过缝隙看到身后的卫兵越来越近,甚至有人搭弓上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跳车!”她当机立断,拉开车门,在马车经过一个岔路口时纵身跃下,重重摔在堆满干草的墙角。车夫会意,驾着马车继续往前冲,很快就吸引了所有卫兵的注意。
  
  沈清鸢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扒开干草钻了出去。杂院里的住户大多是贩夫走卒,此刻见有官兵追赶,纷纷关门闭户,只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扒着门缝偷看。
  
  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破布,胡乱缠在头上遮住伤口,又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混在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中间,慢慢往胡同口挪动。
  
  刚走到巷口,就看到两个卫兵正在盘查过往行人,目光锐利如鹰。沈清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转身另寻出路,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位小哥,买串糖葫芦吗?”
  
  沈清鸢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肩上扛着糖葫芦靶子,笑容憨厚。她正要拒绝,却见老汉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指尖在靶子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影卫之间的暗号,代表“七皇子府的人”。
  
  “来两串。”沈清鸢立刻会意,接过糖葫芦,趁机将一枚碎银子塞到老汉手里。
  
  老汉接过银子,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的茶馆,老汉掀开后厨的地窖门:“下去吧,殿下在里面等你。”
  
  沈清鸢心中一暖,没想到萧奕竟想得如此周到。她钻进地窖,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下走,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密室,萧奕正坐在桌前翻看卷宗,见到她进来,连忙起身:“你没事吧?”
  
  “劳殿下挂心,清鸢无碍。”沈清鸢解下头上的破布,露出包扎着的伤口。
  
  萧奕眉头微蹙,拿起桌上的金疮药:“过来,我帮你重新处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触到伤口时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沈清鸢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开,只觉得那微凉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驱散了些许连日来的疲惫与惶恐。
  
  “这是……刑部的密令令牌?”萧奕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锦囊,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沈清鸢点头,“从张启的尸身里找到的。柳相派大理寺卿李大人去天牢偷运尸体,想必就是为了这个。”
  
  萧奕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若有所思:“张启死前一直攥着这枚令牌,说明它很可能藏着柳相的把柄。”他忽然抬头,“你想用这令牌做什么?”
  
  “查旧案。”沈清鸢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柳相在朝中经营三十年,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我想查查当年母亲‘意外’身亡的案子,还有……父亲当年被诬陷通敌的旧案。”
  
  前世母亲去世时,她年纪尚幼,只记得母亲是在去寺庙上香的路上,马车“意外”失控坠崖而亡。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可现在想来,恐怕与柳相脱不了干系。而父亲被诬陷通敌,更是柳相一手策划的阴谋。
  
  萧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主意。这枚令牌正好能派上用场。刑部的卷宗库由柳相的心腹掌管,寻常人根本进不去,但有了它,你可以畅通无阻。”
  
  “只是……”沈清鸢有些犹豫,“我现在身份敏感,恐怕不便亲自去。”
  
  “我让人替你去。”萧奕道,“我府中有个谋士,名叫苏文,曾在刑部任职,熟悉卷宗库的规矩,让他去最合适。”
  
  “多谢殿下。”
  
  萧奕叫来苏文,嘱咐他务必小心,尽快找到沈清鸢要的卷宗。苏文是个三十多岁的文士,眉目清秀,眼神却异常锐利,显然是个精明干练之人。他接过令牌,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密室。
  
  “对了,”沈清鸢忽然想起一事,“三月初三雁门关外有异动,柳相与北狄可能要进行交易,我已派人送信给父亲,让他暂缓押送粮草。”
  
  萧奕点头:“我也收到消息了。北狄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暗中集结兵力,恐怕不只是为了交易那么简单。”他顿了顿,“我已让暗卫密切关注雁门关的动向,一旦有情况,立刻回报。”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柳相府的动向,沈清鸢才起身告辞。离开茶馆时,已是深夜,杂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回到落脚点,沈清鸢辗转难眠。她知道,苏文此去凶险,卷宗库守卫森严,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而柳相丢了令牌,必然会疯狂追查,京城的局势将更加动荡。
  
  次日清晨,苏文回来了,脸色苍白,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样?”沈清鸢连忙问道。
  
  苏文从怀中掏出两本泛黄的卷宗:“找到了。只是在出来时遇到了巡逻的卫兵,侥幸逃脱。”他将卷宗递给沈清鸢,“夫人的案子被归为‘意外身亡’,卷宗上的记录很简略,似乎被人动过手脚。倒是将军被诬陷的案子,有不少疑点。”
  
  沈清鸢接过卷宗,首先翻开母亲的案子。上面只记录了母亲去世的时间、地点和“意外”的经过,连仵作的验尸报告都没有,显然是被人刻意销毁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卷宗,指节泛白。果然是柳相做的!他为了铲除母亲这个眼中钉,竟连如此卑劣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开父亲的案子。卷宗上详细记录了当年柳相如何罗织罪名,如何买通证人,如何伪造书信,将“通敌”的罪名硬生生扣在父亲头上。其中有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王启明,当年负责审理此案的御史,正是他呈上了所谓的“铁证”。
  
  “王启明现在何处?”沈清鸢问道。
  
  “五年前就辞官了,据说回了江南老家。”苏文道,“不过有人说,他根本没回江南,而是被柳相秘密处决了。”
  
  “未必。”沈清鸢摇头,“柳相若想杀人灭口,大可做得干净利落,不必让人传出‘回江南’的消息。我怀疑,王启明还活着,被柳相藏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