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20章习武强身,不再柔弱 (第1/2页)
晨曦刚漫过戚云殿的飞檐,殿后的空地上已响起沉闷的击打声。戚懿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对着木桩挥拳。她的动作还带着生涩,拳头落在坚硬的木桩上,指节泛起泛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颈间的布巾,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夫人,歇会儿吧,您这都练了一个时辰了。”青黛端着水盆站在一旁,看着戚懿后背被汗水浸透的衣料,急得直跺脚。自上次肃清内宫后,戚懿便开始偷偷习武,每日天不亮就起身,从最基础的扎马步、挥拳开始,硬是把自己逼出了一身韧劲。
戚懿没有停,一记直拳带着风声砸在木桩上,木屑簌簌落下。“青黛,你看这木桩。”她喘着气,指尖划过木桩上深浅不一的凹痕,“它硬,我就比它更硬。以前总以为女子凭容貌、凭聪慧就能立足,可这宫里,拳头硬才是根本。”
她想起幼时被恶霸抢去发簪时的无助,想起入宫后面对吕党刁难时的隐忍,那些“柔弱”带来的屈辱,像针一样扎在心里。如今她懂了,眼泪换不来怜悯,退让换不来安宁,只有自己握着力量,才能真正站得住脚。
“再帮我递块布。”戚懿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接过干净布巾擦了把脸。布巾接触到脸颊时,她才觉出左颊有些刺痛——昨日练侧踢时没站稳,撞到了木桩,此刻颧骨上泛着淡淡的青痕。
“夫人,您这脸要是被陛下看到……”青黛欲言又止。
“看到又如何?”戚懿挑眉,语气带着一股狠劲,“难道陛下会因为我脸上有块青痕,就忘了吕雉在朝堂上安插亲信的事?还是会因为我柔弱,就免了吕党对如意的算计?”她捡起地上的木剑,剑柄被汗水浸得发亮,“我要的不是谁的怜惜,是能护着自己、护着如意的本事。”
话音刚落,她提着木剑演练起新学的剑法。这套剑法是她托薄姬从代王的武师那里求来的,招式简洁凌厉,没有花哨的架势,每一招都冲着“实用”二字。起初她总记不住招式,手腕也没力气,练到深夜,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就用布带把手臂吊在房梁上,借着牵引的力道拉伸肌肉。青黛好几次夜里醒来,都看到空地上戚懿孤单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动,像一株在风雨里较劲的野草。
“夫人,吕家那边又有动静了。”一个暗卫悄然出现在角落,递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吕产正联络旧部,似乎在谋划什么。
戚懿接过字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随即冷笑一声:“来得正好。”她将字条凑到烛火边点燃,灰烬随风飘散,“青黛,去把那套铁制的护腕拿来,今日试试硬功。”
铁护腕沉甸甸的,扣在手腕上时,几乎让她抬不起胳膊。但戚懿咬着牙,硬是戴着护腕完成了整套拳法。每一拳挥出,铁护腕撞击在木桩上,发出“哐当”的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她却像感受不到疼似的,眼神越来越亮——疼痛是最好的提醒,提醒她不能停,不能弱。
午后,薄姬派来的武师如期而至。武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据说曾是军中的百夫长,一身武艺扎实得很。他不说话,只做示范,戚懿便跟着学,一个弓步冲拳的动作,她重复了上百次,直到武师微微点头,才肯换下个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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