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十五章后宫结盟,拉拢薄姬 (第1/2页)
深秋的长信宫笼罩在一片萧瑟里,殿前的银杏落了满地金黄,却少有人踏足。薄姬穿着一身半旧的素色襦裙,正坐在廊下缝补一件孩童的夹袄,指尖拈着细针,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蝶翅。
“薄姬娘娘。”
清脆的女声打破寂静,薄姬抬眼,见戚懿披着一件月白披风,身后跟着青黛,正缓步走来。她放下针线,起身行礼,动作从容却带着疏离:“戚夫人大驾光临,倒是稀客。”
戚懿避开她的礼,笑道:“早就想来拜访娘娘,只是前阵子琐事缠身,今日才得空。”她说着示意青黛,“这是南边新贡的云雾茶,听说娘娘爱清净,想必用得上。”
薄姬瞥了眼茶盒上精致的雕花,没接话,只转身往殿内让:“进屋说吧,风大。”
长信宫的内殿比想象中简陋,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图,案几上摆着半碟没吃完的松子,最显眼的是角落里堆着的几摞竹简——竟是些医书。戚懿坐下时,目光在竹简上停了一瞬:“娘娘还懂医术?”
“略通皮毛,”薄姬给她倒了杯温水,“早年在魏王府时,跟着府里的医官学过几天,如今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书解闷。”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戚懿却知道,这“略通皮毛”藏着多少苦楚——薄姬原是魏王豹的姬妾,刘邦灭魏后将她纳入后宫,却十年未曾宠幸。直到三年前偶然被临幸,生下代王刘恒,才勉强有了这长信宫的一席之地。这些年,她从不争宠,连儿子刘恒都养在宫外的别苑,活得像个透明人。
“娘娘倒是看得开。”戚懿端起水杯,指尖感受着温热,“只是这后宫,太过低调,有时反倒成了别人眼中的软柿子。”
薄姬绣针般的眉轻轻一蹙:“戚夫人今日来,不是为了送茶吧?”
“实不相瞒,”戚懿放下水杯,目光坦诚,“我想与娘娘做个约定。”
薄姬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吕后的手,伸得太长了。”戚懿声音压得很低,“前几日,她的人借着巡查禁军的由头,在代王的别苑外徘徊了三次。”
薄姬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最在意的就是远在别苑的儿子刘恒,这也是她多年隐忍的唯一软肋。
“娘娘以为,一味退让,就能保代王平安?”戚懿看着她的反应,继续道,“吕党在军中安插亲信,朝堂上排除异己,如今连后宫都要插手——您躲得再远,只要刘恒身上流着刘氏血脉,就迟早被她视作眼中钉。”
薄姬的呼吸乱了半拍,却仍强作镇定:“戚夫人说笑了,皇后娘娘向来宽厚,怎会……”
“宽厚?”戚懿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这是吕泽暗中调动南军的记录,上个月,负责看守代王别苑的校尉,就是被他找借口换了人。”
帛书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记录着换防的日期和人名。薄姬拿起帛书,指尖抚过那些字,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她的失态。她比谁都清楚,那个新校尉是吕产的远房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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