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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8章 祠堂血劫,内鬼藏踪

  第一卷第18章 祠堂血劫,内鬼藏踪 (第1/2页)
  
  第一卷第18章祠堂血劫,内鬼藏踪
  
  风裹着血腥味往肺里灌的瞬间,赢玄的脚步已经窜了出去。
  
  刚破完凶宅幻境的指尖还沾着墙灰,玄铁针的凉意没散,那声从祠堂方向传来的凄厉惨叫,就像淬了毒的针,顺着风扎进耳朵里。掌心的幽渊印猛地跳了一下,频率和凶案现场那枚掌印分毫不差,烫得他指尖发麻。
  
  十二正经的气血瞬间烧了起来,他攥住阿芷的手腕,人已经掠出了凶宅的院门。黑炭反应更快,低吼着撞开身前的矮树丛,爪子踩过沾血的泥地,连头都没回,喉咙里压着的低吼,全是藏不住的暴戾与焦急。
  
  赢玄的脚步快得只剩残影,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咔咔作响,拉着阿芷的手没松过半分。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和落霞村的契约还没了。
  
  诊金是凶案全线索与勘验权,履约是查清真相,护住所有无妄受灾的人。祠堂里守着全村剩下的老弱妇孺,还有他安排的秦军护卫,这里就是他此刻的履约现场,绝不能出半分岔子。
  
  转过土墙,祠堂的轮廓狠狠撞进眼里。
  
  原本紧闭的朱漆大门被撞得稀碎,木屑混着黑血溅了一地,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门口守着的秦军士兵横七竖八倒着,有的浑身抽搐,七窍往外渗着黏腻的黑血,手脚还在无意识地蜷缩;有的脖子上留着深可见骨的牙印,浑身血液被吸干,皮肤皱得像枯树皮,死状和凶宅里那对夫妻一模一样,连伤口的走势都分毫不差。
  
  祠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村民的尖叫、兵器碰撞的脆响、活尸嘶哑的嘶吼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阴邪浊气像潮水似的往外涌,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阿芷的脸瞬间白了,攥着梅花银簪的指节泛出青白,却还是立刻从怀里摸出油纸包好的驱蛊药粉,另一只手摸出了腰间的短刃,声音压得稳,没半分抖:“我跟你进去。药粉我都备好了,解蛊的汤药也在包里,能帮上忙。”
  
  赢玄没拦她。
  
  他从来没把阿芷当需要躲在身后的累赘,她是苏医官的女儿,是能和他并肩的人。指尖一翻,九枚玄铁针落在指间,泛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光,他冲黑炭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像冰:“左翼清场,别让活尸冲出来伤了人。但凡有一个窜出来,拿你是问。”
  
  黑炭低吼一声,箭似的窜了出去,对着门口几个摇摇晃晃出来的活尸狠狠扑上去。锋利的獠牙一口咬断了活尸的脖子,腥臭的黑血溅了它一脸,它甩了甩脑袋,没半点停顿,又对着下一个扑了过去,爪子死死按住活尸的身子,半点不让它们往前挪一步。
  
  赢玄拉着阿芷,纵身跃过碎掉的门栏,冲进了祠堂。
  
  看清院子里景象的瞬间,阿芷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把冲到喉咙口的惊呼咽了回去。
  
  满地都是血。
  
  十几个村民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没了气息,眼睛还圆睁着,死死盯着房梁的方向;有的被蛊虫啃得浑身是血洞,缩在地上惨叫,声音细得像游丝,眼看就撑不住了。院子中央,十几个秦军士兵围成个歪歪扭扭的圈,把幸存的村民护在中间,手里的长戈一次次刺向扑过来的活尸,可那些东西根本不怕疼,哪怕心口被刺穿,依旧张着淌黑涎的嘴,疯了似的往前扑,长戈都被它们掰弯了好几根。
  
  房梁上、供桌后、祠堂的犄角旮旯里,到处都是活尸。青黑的脸,翻白的眼,正是之前落霞村死掉的五个村民,还有两个失踪的秦军士兵。它们的指甲长得老长,泛着黑亮的光,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响,盯着活人的眼神,像盯着一块新鲜的肉。
  
  更要命的是,祠堂大门被人用巨石从里面堵死了,严丝合缝,连个缝都没留。窗户全用厚木板钉得死死的,钉子是新的,木茬还很新鲜,显然是刚钉上没多久。整个祠堂就是个封死的铁盒子,活尸和活人困在一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赢小郎中!您可来了!”
  
  秦军护卫队长看到赢玄的瞬间,眼睛瞬间红了,手里的长剑劈翻一个扑过来的活尸,虎口震得流血,嘶吼着喊:“半个时辰前,突然有人尸变,见人就咬!大门被人从里面堵死了,窗户也钉死了,我们冲不出去,快顶不住了!已经折了七个兄弟了!”
  
  话音刚落,队伍末尾一个被咬伤胳膊的士兵,突然浑身一颤。
  
  他手里的长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珠瞬间翻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黑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转身,对着身边的同伴狠狠咬了过去。
  
  “不好!他尸变了!”
  
  士兵们瞬间慌了神,阵型一下子散了。几个活尸抓住空档,猛地撕开防线,朝着后面手无寸铁的村民扑了过去,为首的正是死在肉铺的王屠户。
  
  他肚子上还留着那道被掏空五脏的口子,里面的黑蛊虫顺着伤口往外爬,掉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嘴里还嚼着半块带血的碎布,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供桌后缩成一团的几个孩子扑了过去。
  
  孩子们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缩在一起浑身发抖,最小的那个孩子直接吓晕了过去,眼看就要被王屠户咬到。
  
  “滚开。”
  
  赢玄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落的瞬间,人已经到了供桌前。
  
  指尖的银针抖都没抖,甩手就钉进了王屠户的百会穴,以自身本源气血为引,顺着银针渡入,瞬间震死了他体内的母蛊。王屠户扑到半空中的身子猛地一僵,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肚子里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再没了动静。
  
  紧接着,赢玄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指尖的银针一枚接一枚飞出去,每一枚都精准钉在活尸的百会穴上,没有半分偏差。他的脚步踩着十二正经的气血走向,每一步落下,指尖的银针就飞出一枚,不过一息的功夫,院子里所有的活尸,全重重砸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没一个能靠近村民半步。
  
  整个祠堂瞬间静了。
  
  只剩下村民压抑的哭声,还有受伤士兵粗重的喘息声,风穿过破窗户的呜呜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看着赢玄,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藏不住的敬畏。他们拼了命都挡不住的活尸,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几枚银针,眨眼间就全解决了,连衣角都没沾到半点血。
  
  赢玄没管这些目光,立刻蹲下身,查看那些被咬伤、被蛊虫侵蚀的人。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在这一刻开到了极致。他的目光扫过伤者的伤口,指尖搭在伤者的腕脉上,鼻子分辨着伤口处蛊毒的气息,耳朵听着伤者的呼吸节奏,不过眨眼间,就判断出了蛊毒的蔓延程度。
  
  指尖的银针不断落下,精准封住穴位,挡住蛊毒蔓延,再以自身气血渡入,打通被阴气瘀滞的经脉。他的动作快而稳,哪怕周围乱成一团,指尖的针也没抖过半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医者本能,是师父教他的,临症不乱,辨证不慌。
  
  阿芷也立刻上前,打开随身的草药包,拿出绷带和伤药。她先给被咬的士兵扎了几针放毒血,用的是苏医官传下来的解蛊针法,和赢玄的手法隐隐呼应,再用烈酒清洗伤口,敷上驱蛊的草药,动作熟练利落。遇到吓懵了的孩子,她会放轻声音,用帕子擦掉孩子脸上的泪,轻声安抚两句,哪怕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紧,也没半分慌乱。
  
  足足半个时辰,所有伤者都处理妥当,蛊毒全被封住,再没一个人殒命,祠堂里的阴气也散了不少。
  
  老村长被两个村民扶着,一瘸一拐走到赢玄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他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赢小郎中,您可是我们的活菩萨啊!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全村的命!要是您没来,我们今天全得死在这儿啊!”
  
  他身后的村民和士兵,也跟着齐刷刷跪了下来,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哭得话都说不完整。
  
  赢玄伸手扶了老村长一把,指尖顺势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指尖微微用力,探了探他的脉——还好,只是受了惊吓,蛊气没侵进经脉。他没说什么场面话,声音平平静静的,没半分波澜:“起来吧。契约已立,我收了诊金,自然要履约,不必谢。现在说正事。”
  
  他抬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没说话,可院子里瞬间就静了,连哭的村民都憋住了声,浑身发冷,连大气都不敢喘。
  
  “祠堂大门是从里面用巨石堵死的,窗户也是从里面钉死的,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赢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也就是说,堵门、放活尸出来的人,就在这个院子里,就在你们中间。”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村民们瞬间慌了,纷纷往后退,警惕地看着身边的人,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互相拉扯着往后躲:“什么?内鬼?在我们中间?”
  
  “不可能啊!我们一直都待在一起,没分开过!怎么可能有人堵门?”
  
  “都是一个村的乡亲,谁会干这种帮恶鬼害自己人的事?这不是要我们全族的命吗?”
  
  人群里,之前堵在凶宅门口骂赢玄冷血、说他见死不救的二狗,脸瞬间白得像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往人群里藏,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赢玄对视,手悄悄往身后藏,指尖在裤子上不停蹭着。
  
  赢玄的目光,精准地钉在了他身上。
  
  “二狗,出来。”
  
  二狗浑身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强撑着梗着脖子,声音都在抖,带着强装出来的愤怒:“赢、赢小郎中,你叫我干什么?你怀疑我?我土生土长的落霞村人,死的都是我叔伯乡亲,我怎么可能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我没说你害人。”赢玄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给病人诊脉,“我就问你,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在干什么?”
  
  “我、我跟大家一起,躲在士兵后面啊!”二狗的眼神越来越飘,说话结结巴巴,眼神不敢往赢玄身上落,“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我没离开过!半步都没离开!”
  
  “哦?是吗?”赢玄挑了挑眉,抬手指了指他的裤脚,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你说说,你裤脚褶皱里沾的黑蛊虫卵,哪来的?还有你指甲缝里的墙灰,跟堵门巨石上的墙灰,成分一模一样,你怎么解释?”
  
  二狗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脚,果然看见裤脚的褶皱里,沾着几粒黑糊糊的虫卵,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他瞬间慌了,忙不迭把手藏到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嘴硬道:“我、我不小心蹭到的!这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刚才乱的时候,沾到的!”
  
  赢玄没跟他废话,指尖一枚银针飞出,精准扎进了他的内关穴。
  
  二狗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的冷汗像水一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疼!疼死我了!我的肚子!蛊虫!蛊虫在啃我!赢小郎中!我错了!我错了!”
  
  “子母蛊,子蛊在你体内,母蛊在方郎中手里。”赢玄的声音冷得像冰,蹲下身看着他,“我刚才只是引动了子蛊,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它会把你的五脏六腑啃得干干净净,谁也救不了你。”
  
  “我说!我全说!”二狗疼得魂都飞了,忙不迭地往外倒,哭嚎着,“是方郎中!那狗娘养的方郎中!他一年前就给我下了蛊!我不听他的,蛊虫就啃我五脏六腑!我疼得受不了啊!晚上疼得连觉都睡不着,我没办法啊!”
  
  “他让我在村里当眼线,盯着村里的动静,帮他收集生魂,给死人下蛊!这次他说,等你进了那间凶宅,就堵死祠堂大门,把地窖里藏的活尸放出来,把所有人困在这,拖住你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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