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蠢吗?当然是因为我叛变了 (第2/2页)
季月几步跑到他跟前,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卷宗上的字,‘性情大变者,或为夺舍,或为孤魂野鬼、山精魑魅、妖魔邪修所附……’
季月想不到祝徵还在怀疑她,连邪修夺舍的卷宗都拿出来翻查了,不过她丝毫不慌,相信统子哥。
祝徵修长如玉的手合上书页,看向季月:“何事?”
她不敢把和袁松亭做的事说出来,只可怜巴巴的道:
“师尊,我院子里昨夜进鬼了,你给我个法宝或者护身符吧!”
祝徵眉头一跳,只觉季月是睡迷糊了,正要叫她回去继续睡,就见季月弯腰把裙摆提了起来。
他眸光凝在裙摆上,上面确实残留着淡淡的阴邪之气,他掌心白光一闪,一枚雕刻栩栩如生的金荷花吊坠出现:
“除了沐浴洗漱,其他时间不可摘下,如若它还敢来,直接唤为师。”
季月眼睛发亮,迫不及待接过吊坠戴上,要知道现代金价都炒到一千多一克了。
她清楚感知到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脖颈流淌到全身,让她很是舒服,连半夜没睡的疲惫感都一扫而空。
“多谢师尊,师尊再见。”
季月说完,又风一般地溜回院子补觉去了。
弟子院。
沈宴卧腿在床,实在起不来,又担心季月将他当狗的事说出去,只能花钱请人去山下买东西,再帮忙送去月华院。
他再叫人找袁松亭,袁松亭收了银子好几天没动静,他不得催一下。
谁知,袁松亭压根不来,还说:“最近忙,你腿脚又不方便,就算知晓季月相好的是谁,也只有被野男人踹飞的命,先养好再说吧。”
沈宴觉得在理,便先仔细养着腿,他没把那人的警告放在心上,想着季月早晚会跟他示弱,毕竟她都能为了和他成亲,把五灵根让给云茵。
岳县小客栈内。
云茵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脑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床幔、桌椅瞬间扭曲变形。
她来不及施法应对,整个人便被拽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警惕的伸出手摸索,脚尖轻轻往前触了触,才挪动走动。
“鬼煞?是你吗?”
她装着胆子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间来回不断地回荡,余音不断。
蓦地,一束光照在云茵前方地面,人总是本能地趋向光明,她脚刚踏入光中,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怪响。
她猛地抬头,一个头发杂乱、面目狰狞的恶鬼像蝙蝠一样倒吊在上空,红眼珠直勾勾盯着她,它的头颅以违背常理的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骨头摩擦声刺耳至极。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头颅硬生生被拧下来,“咚”地掉在地上弹跳着滚到她脚边。
云茵瞳孔猛然放大,慌不择路的转身扎入黑暗拼命的跑。
鬼煞的头就在地上蹦跳着追她,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阴森至极。
“你为什么要将我拉入幻境吓我!?”云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尖利得语调都不成样子。
鬼煞像是听到白痴问题,“你蠢吗?当然是因为我叛变了。”
突然,一道凌厉白光如锋利的剑刃劈开幻境,一道磁性的男声响起:
“大胆鬼魅,白日害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