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 晕倒 (第1/2页)
沈晚棠这几日总是犯恶心。
起初她没在意。她身子本就弱,天又冷,偶尔胃口不好是常事。可连着四五日,吃什么吐什么,连喝口水都要呕半天,她便有些慌了。
这日一早,木香端了燕窝粥进来,她才吃了一口,胃里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她捂着嘴跑到痰盂边,吐得昏天黑地。
木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去请大夫吧!”
沈晚棠摆摆手,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脸色白得像纸。
“不用,”她喘着气,“大约是这几日天冷,脾胃受了寒。过两日就好了。”
木香不信,可沈晚棠不让她去,她也只能干着急。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声:“夫人来了。”
沈晚棠连忙起身,刚站起来,眼前便黑了一瞬。她扶着桌子站稳,深吸一口气,才迎了出去。
林玉山进来时,看见她那脸色,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差?”
沈晚棠摇摇头,笑道:“没事,大约是这几日没睡好。”
林玉山看着她,眼里带着心疼。她拉着沈晚棠坐下,握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
“你呀,就是太要强。”她说,“身子不舒服就说,别硬撑着。”
沈晚棠心里一暖,轻轻点头。
林玉山顿了顿,开口道:“今儿来,是有件事想托你。”
沈晚棠抬起头,看着她。
“是纪凛的事。”林玉山道,“他到了婚配的年纪,他母亲走得早,又是庶出,这些事……总得有人操办。我想着,你是他嫂子,又是世子妃,由你来操办,最合适不过。”
沈晚棠愣住了。
让她来操办谢纪凛的婚事?
她想起谢纪凛那张温和有礼的脸,想起那日在梅香台遇见时他关切的话语,想起谢临渊因他而起的那些冷言冷语。
她心里有些发怵。
可林玉山开口了,她怎能推辞?
“是,母亲。”她应道,“媳妇会办好。”
林玉山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
“也不用急,慢慢来。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就是。”
沈晚棠应了,送林玉山出去。
站在廊下,她望着院中积雪,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谢纪凛住在侯府东侧的偏院。
沈晚棠是第二日去的。她带了木香,又带了几个丫鬟,捧着几本册子——那上头记着京中几家适龄的小姐,家世、品行、容貌,一一列得清楚。
偏院不大,收拾得却极齐整。廊下种着几竿修竹,积雪压在上头,青白相间,倒有几分雅致。
谢纪凛迎出来时,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嫂嫂怎么亲自来了?”他行礼道,“有什么事,派人吩咐一声就是。”
沈晚棠微微侧身,避开他的礼,道:“二弟不必多礼。是母亲让我来的,商量二弟的婚事。”
谢纪凛的笑意微微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母亲费心了。”他说,“嫂嫂里面请。”
沈晚棠跟着他进了屋。
屋里烧着炭,暖意融融。谢纪凛请她在主位坐下,自己在下首陪着。丫鬟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沈晚棠翻开册子,开始说那些小姐的情况。
谢纪凛听着,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句,态度恭谨得很。
可不知怎的,沈晚棠总觉得有些不对。
他看她的眼神……
她说不清。明明恭恭敬敬的,可那目光落在身上时,总让她想起那日在梅香台,他站在雪地里,笑着对她说“小弟绝无他意”。
她心里有些发毛,只想快些说完快些走。
可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想抬手去扶桌子,手却抬不起来。那黑暗来得太快,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便一头栽了下去。
“嫂嫂!”
谢纪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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