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侯爷 (第1/2页)
武安侯府和宁远侯府相隔很近,沈晚棠和沈若宁入府的时间差不多,只是宁远侯府热闹喧哗,而武安侯苏云舟久病缠身,因此略显冷清。
侯府的庭院深深,青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回廊曲折,檐角飞翘,处处显露出侯府的庄重与典雅。
沈若宁顶着沉重的凤冠,由喜娘搀扶着,耳边的喧嚣声渐渐散去,她被引着坐在了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婚床上。
过了一会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四十余岁的嬷嬷,面容严肃,衣着比寻常仆妇精致许多。
“夫人安好,老奴姓钱,是侯爷的乳母,府里人都称一声钱嬷嬷。”
那嬷嬷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其威严,“夫人既已入府,有些规矩需得知道。侯爷病体虚弱,受不得惊扰,这东苑是侯爷静养之所,夫人平日行动须得轻声细语,不可大声喧哗,不可疾走奔跑,尤其不可擅自进入侯爷居住的西厢。”
沈若宁在盖头下撇了撇嘴,但还是温顺应答:“谢嬷嬷提点,我记下了。”
“侯爷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来行合卺礼了,还请夫人见谅。”
沈若宁自己掀开了盖头,瞧了一眼面前的嬷嬷,低声问道:
“侯爷病得很重吗?”她想起她五姐姐也是常年卧病,深知病人之苦。
钱嬷嬷见她自行掀盖头,眉头微蹙,但仍恭敬回答:“侯爷那边自有人照看,好好静养即可,夫人不必担心。”
沈若宁点头,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房间。武安侯府的装饰典雅却略显冷清,不似她从前在将军府,有父母,有姐姐,总是欢声笑语的。
“我能去看看侯爷吗?”她站起身,凤冠上的珠翠随之晃动,“我五姐姐也常年服药,我懂得怎么照顾病人。”
“不可。”钱嬷嬷立刻阻拦,“侯爷需要静养,不喜人打扰。夫人今日也劳累了,请早早安歇吧。”
沈若宁还想说什么,但见钱嬷嬷态度坚决,只好暂时作罢。丫鬟们上前为她卸下繁重的头饰和嫁衣,换上一身轻便的红裙。
待钱嬷嬷和丫鬟退下,沈若宁却在婚床上坐不住。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侯府的走廊幽深漫长,只有几盏灯笼在微风中摇曳,四下寂静得不像是个新婚之夜。这与她想象中的热闹喜庆相差甚远,今日她们六个姐妹同日出嫁,其他姐姐的洞房花烛夜也该是这般冷清吗?
忽然想起父母,沈若宁只觉得心头难受,一场变故让她失去亲人,嫁为人妇,姐姐出嫁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像从前在府里一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要遵侯府里的规矩。
甩开愁绪,沈若宁决定不为难自己。从前在府里她都喜欢和五姐姐睡在一块,但是现在不行了,沈若宁只觉得无聊透顶,既然嫁过来了,总得知道夫君病得如何。她悄悄推开房门,溜了出去。
侯府很大,她小心翼翼地穿过回廊,不确定该往哪里去。不远处,只见一栋小楼还亮着微光。
“这侯府还真是大,路弯弯绕绕的,那小楼,不会就是侯爷住的地方吧。”沈若宁自言自语,提起裙摆悄悄向小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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