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求他 (第1/2页)
念儿还在绣坊等着她,等她给她买糖葫芦回去,等她牵着她的手给她讲睡前故事,等她抱着她入睡...
所以为了念儿,她不能出事。
她要活得好好的,从靖王离开,回到念儿身边。
她只要乖乖地绣完婚服,等谢靳言与安乐郡主成婚那日,她就可以趁机逃走,带念儿远走高飞了!
心头有了想法,沈卿棠眼底的绝望逐渐散开,甚至连手上的动作也轻快了许多。
一晃几日过去,进入初冬的天气也越发冷了。
沈卿棠这些日子一边养伤一边刺绣,谢靳言虽然时不时的会过来看一下她的进度,还会把她绣好给他看的婚服绣样贬得一文不值,但到底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又过了十几日,沈卿棠腿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就连腿上的伤痕涂了佩兰拿来的药,也没留下什么疤痕。
不过这些日子沈卿棠一直在自己居住的蒹葭苑刺绣,身子好了以后她也没有去绣房,而是一直在自己的屋中独自刺绣。
这样没有旁人打扰,她也图个清静,刺绣的事情倒还事半功倍了。
这日,沈卿棠正垂头绣着嫁衣裙角边上的并蒂莲,手指却忽然被针尖刺了一下,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心头忽然莫名开始发慌...
这时佩兰推开房门进来,焦急对沈卿棠道:“卿棠姐姐,张大娘在门外,说...念儿病重。”
沈卿棠猛地站起来,那被针尖刺伤的手指还在发颤,她疾步往外走,“怎么回事?”
佩兰连忙追着她跟了出去,“我也不清楚,张大娘只说念儿高热不退,在床上躺了两日了,昨夜陷入昏迷...”
沈卿棠听到这话,眼前忽然一黑,人差点站不住。
怎么会这样!
念儿从出生以来身子就不好,这些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即便自己再苦再累也从不敢缺着念儿的吃穿,就是害怕念儿生病...
念儿这些年也从未病得如此严重过。
一时之间,绝望、惶恐和无助席卷了沈卿棠全身。
为什么偏偏是念儿?
佩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卿棠,“卿棠姐姐...你没事吧?”
沈卿棠侧首看向扶着自己的佩兰,忽然她猛地推开佩兰,在地上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我求你...我知道...你是他的人,求你们让我...让我出去,我要见我女儿...我女儿快死了...求你...让我出去...”
佩兰看着沈卿棠这模样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她跟着跪下去扶住沈卿棠,哑着嗓子道:“不是奴婢不让您出去,而是....那是王爷的命令,奴婢不敢违抗啊。”
沈卿棠却半点都听不进去,现在佩兰就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要往地上磕头,“我求你们...”
佩兰拦着她,她的头无力地伏在佩兰的手臂上,泣不成声,“我的女儿...她若死了,我也活不成的...”
沈卿棠凄厉的哭声引来了不少人,众人瞧着她这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更别说这些日子与她时常相处的佩兰了。
佩兰跟着她一起哭,“沈姐姐你别哭了...念儿会没事的...”
沈卿棠根本听不进去。
这时候谢靳言带着一身凛冽的气息大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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