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第1/2页)
说着,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将脸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试探,偏偏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要是觉得我冒犯了你,太唐突…”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打这里出气也行,我任打任骂。”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炽热的温度,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姜渡生的掌心,也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
姜渡生瞪着他带着点无赖笑意的俊脸,方才那点羞恼,倒被他搅散了大半。
她抽回手,别开视线,不再看他那双过于灼人的眼睛,但耳根的红晕却未褪,反而有蔓延的趋势。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点没好气:
“你明知道我不会真打你。”
谢烬尘见她虽然别开脸,语气里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羞窘,眼底的笑意更深。
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不再继续逗弄她,免得真把人惹恼了。
他神色稍稍正经了些,“好,不闹你了。你先好好歇歇。我进宫一趟。”
姜渡生闻言,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进宫?这个时辰?做什么?”
谢烬尘抬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方才有些蹭乱的鬓发,“去请旨赐婚。”
他看着姜渡生微微睁大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有了圣旨,以后你就真跑不掉了。名正言顺,天下皆知。”
姜渡生:“…”
谢烬尘走后,姜渡生在院中静立了片刻,抚了抚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微肿的唇,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莫名的悸动。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转身朝着西厢房走去。
那里安置着阮孤雁的魂魄。
这几日她不在,都是王大壮每日按时点燃安魂香,温养阮孤雁的魂体。
推开虚掩的厢房门,室内光线柔和,安魂香清冽的气息袅袅浮动。
阮孤雁的魂体果然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她正静静飘在香炉旁,吸收着香火灵气,见到姜渡生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飘近了些,盈盈一礼:
“姜姑娘,您回来了。一路可还顺利?”
“嗯。” 姜渡生点头,走到桌旁坐下,示意阮孤雁也坐。
她看着阮孤雁明显好转的状态,心下稍安,但随即,脸上又浮起一丝犹豫。
阮孤雁细心,察觉她似乎有话难言,便柔声问道:
“姑娘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但说无妨。孤雁定当知无不言。”
她以为姜渡生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或是关于自己的事情有了进展却难以启齿。
姜渡生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眼神飘忽,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凑近了些,含糊又飞快地问道:“那个…阮姑娘,你可知道,如何让男子与你那个?”
阮孤雁闻言,魂体仿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哪个?”
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里满是不解。
姜渡生只觉脸上轰地一下,热得快要冒烟,声音更小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成婚之后,夫妻间要做的事。”
“啊?!” 阮孤雁的魂体仿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原本温婉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了羞窘的淡红色。
她手足无措地飘开一点,声音又急又羞,“这、这姑娘您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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