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师父声音好大,震得我胸口疼,头也晕 (第1/2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交握的掌心处,血光与微弱的金光同时一闪而逝,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纽带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
掌心细微的伤口在灵力作用下迅速愈合,只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姜渡生明显感觉到谢烬尘的身体又晃了一下。
她连忙更稳地扶住他,“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吗?”
谢烬尘顺势将大半重量倚靠在她身上,额头轻触她的鬓角,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笑意:
“既然生死都绑一块儿了,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一个屋吗?”
“不可以!”
慧明的声音如同凭空炸响的闷雷,突兀地从廊柱阴影后传来。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出来,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端着十足的严师架子。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人,尤其重点瞪了谢烬尘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好你个臭小子,重伤刚醒就敢拐带我徒弟”!
“哼!”慧明重重一哼,白胡子都气得微微翘起,“三媒六聘没有,父母之命没有,连我这师父都没正式拜过、征得同意,就想同屋而居?”
“把我徒儿当什么了?把我这南禅寺当什么地方了?”
谢烬尘闻言,非但没有退缩,缓缓直起身子,看向慧明。
他脸上那点虚弱的笑意收敛,换上了十足的恭敬与诚恳,语气认真:
“师父教训的是,是晚辈考虑不周,唐突了。”
他看向慧明,又瞥了一眼微微愣住的姜渡生,缓缓道:
“待我伤势稍缓,能行动自如,一切必当亲力亲为。”
姜渡生和慧明闻言,眼睛均是一瞪。
姜渡生是惊讶于怎么就突然谈婚论嫁。
慧明是震惊于谢烬尘的脸皮。
他差点跳起来,指着谢烬尘,手指气得发抖,“谁是你师父?!别乱叫!老衲何时收过你这心眼比筛子还多的臭小子为徒了?!”
他气呼呼地,注意力又被谢烬尘后面的话带偏,“聘礼…聘礼是送到寺里的事吗?!那是…”
他一时语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气势不能输。
谢烬尘见状,立刻偏过头,抵着姜渡生的肩膀,声音越发虚弱无力:
“姜渡生,师父声音好大,震得我胸口疼,头也晕…”
姜渡生感觉他身体的重量又沉了几分,仿佛真的随时会滑落。
她心中一紧,略带埋怨地看向慧明,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维护:
“师父,他刚醒,煞气才压下去,元气大伤,还没恢复呢。您吼他作甚?”
慧明简直要气得七窍生烟,用手指虚点着姜渡生的额头,痛心疾首:
“蠢徒儿!你读了那么多佛经,修了那么多年心性,都修到哪儿去了?”
“这臭小子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十成里有九成是装的!他精着呢!你看不出来吗?!他那点心眼子,全用在你身上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慧明的话,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谢烬尘适时地又偏过头,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甚至抬手捂了捂胸口,眉头紧蹙,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