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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打磨,练气一层万载基

  极致打磨,练气一层万载基 (第1/2页)
  
  寅时未过,天还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只有东方天际线泛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山林间裹着凌晨的湿寒,山风掠过崖壁,带着松针的清冽。
  
  苏长庚已经端端正正地盘坐在后山悬崖的避风处,迎着朝阳将升的方向,开启了今日雷打不动的练气功课。
  
  这是他穿越到玄黄大世界的第四个年头,也是他心无旁骛打磨练气一层根基的第四年。
  
  寻常修士练气,无非是引天地灵气入体,在经脉中运转数周天,炼化杂质化为自身灵力,待丹田灵力充盈,便顺势冲击下一层境界。天赋出众者,从练气一层到二层,三五天便可突破;便是根骨平庸之辈,勤修一两个月,也总能跨过这道最基础的门槛。
  
  可苏长庚修了整整四年,修为依旧稳稳钉在练气一层。
  
  不是他突破不了。
  
  是他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突破。
  
  “长庚,又坐了半宿?”
  
  清玄老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苏长庚缓缓收了功,敛去周身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睁开眼起身,对着老道躬身行礼:“师父。”
  
  清玄老道走到他身侧,望着远处渐渐爬上山头的朝阳,重重叹了口气:“四年了,孩子,你真的不打算突破?”
  
  “不急。”苏长庚语气平静无波,“弟子的根基,还没打牢。”
  
  清玄老道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复杂难明的情绪。
  
  这四年,他亲眼看着这个徒弟,把世人眼中最粗浅的练气法门,走出了一条全然不同的路。
  
  正常修士引气入体,灵气在经脉里运转三五个周天,炼化掉粗粝的部分,便会存入丹田,只求量的积累。
  
  可苏长庚不。
  
  他把灵气吸纳入体后,便像匠人琢玉一般,以自身意念为锉刀,一丝一缕地磨去灵气里裹挟的所有尘垢杂质、山野间的凶煞戾气,甚至是天地间残留的修士厮杀余波、不明因果的细碎印记,只留下最本源、最纯粹的那一缕灵源。
  
  而后,这一缕灵源要在他的经脉里,足足运转三百六十个周天,每运转一周,便被他以极致的意念压缩一分,直到灵力凝练到极致,再无半分压缩的余地,才会缓缓沉入丹田。
  
  等这缕灵源最终落定之时,体积已经比刚吸入时小了十倍不止,可其中蕴含的灵力纯度与凝练度,却比寻常练气修士高出了十倍有余。
  
  “你这样练,太慢了。”清玄老道语气里带着心疼,“旁人四年都摸到筑基的门槛了,你还卡在练气一层,值得吗?”
  
  “慢,才稳。”苏长庚抬眼看向老道,反问了一句,“师父,弟子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咱们修士修炼,引天地灵气入体,可这漫山遍野的天地灵气,就真的全是裨益修行的好东西吗?”
  
  清玄老道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长庚抬手指向山脚下的农田:“师父您看,那块地里种着萝卜。若是土里混满了碎石瓦块,就算浇再多水、施再多肥,萝卜能扎下深根、长得壮实吗?”
  
  “自然是长不好的。”
  
  “对。”苏长庚点头,语气认真,“天地灵气也是一样。咱们吸进体内的灵气,里面混了多少肉眼难见的杂质,沾了多少凶兽凶煞、修士厮杀的戾气,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余波,谁能说得清?这些东西混在灵力里,短时间内看不出异样,可日积月累,就成了丹田里的碎石瓦块,轻则断了进阶之路,重则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清玄老道瞬间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活了近七十年,从来没想过。
  
  不止是他,整个修真界,九成九的修士都不会想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吸纳灵气,求快,求多,求早日突破境界,谁会去在意灵气里那点看不见摸不着的“杂质”?
  
  “所以你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磨?”
  
  “是。”苏长庚点头,“弟子想试试,能不能把这练气一层的根基,磨到极致纯粹,不留半分瑕疵。哪怕慢一点,哪怕旁人都早已****,弟子也不急。根基扎得越深、越牢,以后的路才能走得越稳、越远。不然根基不稳,日后遇上大风大浪,第一个倒下的就是我。”
  
  清玄老道看了他很久,最终无奈又欣慰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你这孩子,心思沉得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你想怎么修,就怎么修,师父都依你。走,回观里吃饭,今早蒸了你爱吃的红薯。”
  
  师徒俩并肩往回走,路过菜地时,苏长庚脚步一顿,蹲下身查看菜苗的长势。
  
  萝卜缨子长得油绿壮实,再过半个月就能收获;白菜也长势不错,只是有几棵被菜虫啃了洞。他指尖捏死菜叶上的青虫,又从旁边的粪桶里舀了腐熟的肥料,细细给菜苗施了肥,动作一丝不苟。
  
  这些菜,是师徒俩一整年的口粮,半分马虎不得。
  
  就像他的道基,半分瑕疵都留不得。
  
  “对了。”清玄老道忽然想起一事,“昨天下山换米,遇上镇上的货郎,说镇子东头新开了个散修坊市,每月逢五开市,附近的散修都去那里交换东西,热闹得很。”
  
  苏长庚手上的动作一顿:“坊市?”
  
  “嗯。”老道笑着说,“咱们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去看看也好,长长见识,总比天天窝在这山里强。”
  
  苏长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那就去看看。”
  
  “你不怕出事?”老道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事事求稳的徒弟会一口回绝。
  
  “怕。”苏长庚语气坦然,“可总窝在山上,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永远摸不透修真界的规矩,日后又怎么给师父找延寿的法门?该见的,总要见一见,只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清玄老道眼眶一热,连忙转过头,假装去看远处的山景,把涌上心头的酸涩压了下去。
  
  五天后,正是逢五的日子。
  
  天还没亮,师徒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清玄老道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苏长庚则穿了身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背上一个磨破了边的布包,里面装着几十张他这四年里闲暇时练手画的符箓——每一张,都是他用极致凝练的灵力画成,灵力饱满,效果远超同阶修士的手笔。
  
  刚走到半山腰,苏长庚忽然停下了脚步。
  
  “师父,咱们这样不行。”
  
  “怎么了?”清玄老道一愣。
  
  “太显眼了。”苏长庚语气认真,“两个穿道袍的穷修士,背着布包往镇上坊市去,在那些亡命之徒眼里,就是两只送上门的肥羊。”
  
  清玄老道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窘迫:“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去了吧?”
  
  苏长庚环顾四周,指着路边的密林:“师父您在这儿稍等我片刻。”
  
  他一头钻进树林,不过一刻钟就走了出来,手里攥着几根枯树枝,另一只手捧着一把和了水的烂泥。他先把烂泥均匀抹在脸上、手上,遮住了原本清俊的眉眼,又把枯树枝别在腰间,整个人瞬间从清秀小道童,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进山砍柴的樵夫。
  
  “师父,您也来。”
  
  清玄老道哭笑不得,却还是照着徒弟的法子,把自己也打扮成了一个老樵夫。
  
  一刻钟后,两个灰头土脸的樵夫,背着空柴篓,慢悠悠地顺着山路往镇上走,混在进山出山的农户里,半点不惹眼。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清玄老道边走边摇头。
  
  “师父,弟子想问您件事。”苏长庚没接话,语气平静地问,“您年轻的时候,见过杀人夺宝吗?”
  
  清玄老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见过。”
  
  “能和弟子说说吗?”
  
  “那是三十多年前了。”清玄老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为师年轻时心气高,跟着几个相熟的散修去一个上古秘境探险。秘境不大,里面却有些不错的灵草和法器。我们进去的时候八个人,出来的时候,只剩三个。”
  
  “那五个人呢?”
  
  “死了。”清玄老道的声音沉了下去,“都是被一起进去的自己人杀的。就为了一株能筑基的灵草,两把下品法器,前一刻还称兄道弟的人,转头就红了眼,下了死手。”
  
  苏长庚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心里早已明了。
  
  修仙界,从来没有什么人情道义,只有永恒的利益。
  
  师父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修为多高,本事多大,是因为他一辈子不贪不抢,不沾纷争,别人抢,他就躲,别人打,他就跑。
  
  这个道理,他四年前亲眼目睹那两条人命消逝时,就刻进了骨子里。
  
  所以他更要藏,藏得越深,活得越久。
  
  镇子东头的坊市,比师徒俩预想的还要热闹。
  
  说是坊市,其实就是一条临着河的长街,两边密密麻麻摆着地摊,摊主大多是附近的散修,偶尔也能看到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摊上的东西五花八门:泛黄的符箓、装在瓷瓶里的低阶丹药、锈迹斑斑的法器、缺页少字的功法残篇,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矿石材料。
  
  苏长庚不紧不慢地跟着人流往前走,目光扫过每一个摊位,每一个摊主,都在心里默默记下。
  
  谁卖的东西是什么价位,谁的气息不稳、面露凶光,谁是初入坊市、没什么经验的新手,谁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全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他的脑子里。
  
  “长庚,你看那边!”清玄老道忽然压低声音,扯了扯他的袖子。
  
  苏长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街角围了一大群人,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灵力波动一阵强过一阵,眼看就要动手。
  
  “别过去。”苏长庚一把拉住师父,脚步不停,“绕路走,是非之地,沾之即祸。”
  
  师徒俩从旁边的小巷子绕了过去,径直走到了坊市最偏僻的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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