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捕炫诗录(下) (第1/2页)
赵沧田一脚踏进揽月楼,掌柜的立马就颠颠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赵神捕大驾光临,快里面请!最好的观月台雅间,小的早就给您留着呢!”
“不用!”
赵沧田一摆手,径直往大堂最热闹的地方走:
“老子今儿就在大堂坐!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全给我上来!再把楼里今天在的客人,认识字的都给我请过来!我有好东西给大家开开眼!”
掌柜的愣了一下,看着这位活阎王神捕一脸亢奋的样子,不敢多问,连忙应着去安排了。
燕小六跟在后面,一只手捂着额头,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得,今儿这揽月楼,也别想安生了。】
大堂里本来坐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礼部的王侍郎,正带着一群翰林、举子喝茶论诗。
礼部向来和镇北王府不对付,王士郎也是朝堂上有名的酸儒,见赵沧田大大咧咧往主位上一坐,立马就放下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镇北王的小舅子吗?今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文人雅地?不去抓你的江洋大盗了?”
赵沧田眼睛一斜,嘴损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阴阳怪气地回怼:
“王侍郎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来,怎么让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纸上谈兵的酸儒,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好诗?”
“好诗?”
王侍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赵神捕一个舞刀弄枪的武夫,也懂诗?别是捡了哪个落魄书生写的打油诗,来这儿充门面吧?”
赵沧田也不生气,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诗稿,“啪”一声往桌子上一拍:
“自己看!仔细看!别回头看瞎了你的狗眼,还说老子欺负你!”
王侍郎皱着眉,不情不愿地拿起诗稿,只扫了一眼,脸上的嘲讽就僵住了。
他逐字逐句地读了两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半天,愣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首诗对仗工整,气势凛然,别说在打油诗里,就算放在当今文坛的佳作里,也是妥妥的上乘之作。
周围凑过来的翰林、举子们看完,也都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赞叹起来,连声说着“好诗”。
王侍郎手里捏着诗稿,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了歪心思,冷笑一声开口:
“诗是写得还行,可谁知道是不是你逼着人家写的?”
他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王侍郎见状,更是来了底气,拔高了声音:
“谁不知道,当年墨书阁李家满门,是你赵神捕亲手抓的?这诗的作者李慕雪,就是李嵩的亲女儿!你抓了人家全家,转头拿着人家小姑娘写的诗到处显摆,谁知道你是不是用李家的人胁迫她,逼她写这些奉承你的话?”
这话够阴损,周围原本赞叹的人,瞬间都变了脸色,看向赵沧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跟王侍郎一起来的几个文官,也立马跟着附和起来:
“王侍郎说的是!这事儿办的确实很六扇门。”
“就是,哪有抓了人家全家,人家还巴巴给你写诗的道理?”
燕小六在旁边急得满头汗,刚想上前解释,就见赵沧田“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勾勾盯着王侍郎,嘴损的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出来:
“我当你能憋出什么高见呢,合着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腌臜心思?读了诗,挑不出半个错字,品不出半分风骨,就只能拿这些捕风捉影的破事嚼舌根?”
赵沧田嗤笑一声,满脸鄙夷:“王侍郎在礼部待了这么多年,合着就学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赵沧田往前迈了一步,吓得王侍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只听赵沧田大声说道:
“这首诗,定澜夫子亲自看过,亲口夸了‘诗有筋骨,字有侠气,见心见性,是好诗’!陈翰林和霍老将军,也赞不绝口!”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定澜夫子是谁?那是大靖朝文人顶礼膜拜的泰山北斗!能得他一句夸赞,全京城的文人都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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