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哭 (第1/2页)
蒋家在白玉宫举办了场拍卖会,因为碰巧遇见,他便亲自给商砚递了封邀请函,不过商砚一般都不会出席这种场合就是了。
但商姎听到有拍卖会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拿着那封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想让商砚带她去。
因为这场拍会里有一个特别漂亮的——空窗珐琅,比商垣蔺书房之前那瓷瓶还要好看些。
就是有些贵,起拍价四千万,不过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资金,之前帮谢珩那大反派那次,赢来的钱谢珩全给了她———她当然也是欣然接受。
三楼的书房有一扇落地窗,拉开帘子,就能看见围在庄园四周澄澈的湖,阳光好的时候,湖面就会泛起波光粼粼的碎金。
那碎金的光映在玻璃上,又折进那双琥珀蜜的眼眸,流转间,比那湖水更璀璨夺目。
商砚就盯着这样的一双眸,没说话,只轻轻瞥了眼桌上摊开的试卷,意思很明显。
….
商姎抿了下唇,没好气地把请柬扔到了旁边,用力拉开凳子,坐下去时故意弄出嘎吱响,不情不愿地抓起笔看起题。
化合物反应、实验操作,阿伏伽德罗、方程式书写….操?居然没一道她看的明白的。
这卷子怎么那么难?!
商姎头疼地抓着脑袋,在卷子上打了两笔草稿,又偷瞄了眼对面的男人,然后就被抓包了。
“认真点。”商砚的目光平直,“不要开小差。”
“哦。”
于是她又低头啃题。
那拍卖会的邀请函嵌入了精密的芯片,她上手一摸就感受了出来,而且应该会很复杂,一时半会儿是复刻不出来的。
….不然她才不会在这儿乖乖做题!
最终,在做完两张卷子又听了三个小时的讲解后——
商姎“死”了。
花枯萎需要三天,商姎枯萎只需要三个小时的化学污染,她的头磕在桌沿上,精神都恍惚了,任商砚如何讲,都不愿意再抬起头。
“不行…我真不跟你闹了,这真不行…”
她的大脑被邪恶的化学物质攻击,现在只剩下一堆残渣,瞳孔都涣散了。
商砚默然,轻声哄她,“你行的。”
“我不行…”
这声音居然有些颤。
商砚愕然,想去摸她头的手停在空中。
下一秒,商姎猛地抬起了头。
“你放过我吧,我真不行,我真的要死了,你想黑发人送年轻人吗?好难好难真的好难!你杀了我吧!”
她字字泣血,泪水混着抽噎簌簌滚落,一颗接一颗,又急又密。不多时,桌下的裙摆便洇湿了一片。
商姎居然哭了。
她没想到,商砚也没想到。
所以在反应过来后,商砚立刻放低了声音,“是大哥不对…别哭,我太急了,抱歉,没注意你的感受….”
他手里的纸巾两下便被泪水浸湿,可商姎那双眼就跟开闸似的,半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眼尾红的快烧起来,眼皮也微微肿了。
最后随着一声轻叹落下,他妥协了。
“卷子不做了,明天大哥带你去玩,现在我们去休息,不哭了,好不好?”
商砚声音轻地近乎消失,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哭的可怜的妹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心像被揪起般又酸又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