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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9章 松林布棋,龙影藏

  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9章 松林布棋,龙影藏 (第1/2页)
  
  稚龙射雕弈世传第9章松林布棋,龙影藏锋
  
  窗缝钻进来的夜风裹着塞外的寒气,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柴房里的空气也跟着彻底冻住,连两人的呼吸都滞了半拍。
  
  黄蓉脸上的笑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亮得像星子的眼睛猛地缩起,下意识攥紧了陈福生的手。她指尖冰凉,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尾音都在发紧:“五绝?你没看错吧?这张家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我爹,哪个五绝会跑这鬼地方来?”
  
  陈福生慢慢摇了摇头。
  
  后背的冷汗早就浸透了里衣,他自己却像没察觉似的,只有指尖攥得发白的木刺,泄了他心底翻涌的情绪。
  
  刚才那股气息太吓人了。
  
  就泄出来一丝戾气,差点把他的分魂直接震散。他在深山里苦修七年,见过最强的人就是当年传他功法的密宗老僧,可就算是那位老僧,气息的强横程度,也远不及松林深处那人的一根手指头。
  
  五绝这两个字,从来不是江湖上喊着玩的虚名——那是一刀一剑劈出来,拿尸山血海堆出来的绝顶境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一灯大师、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早已仙逝,如今江湖上能担得起这三个字的,死的死隐的隐,满打满算就四个活人。
  
  一灯大师远在大理,洪七公神龙见首不见尾,黄药师还在桃花岛待着,唯一可能出现在这,还跟完颜洪烈扯得上关系的,只有一个人。
  
  “西毒欧阳锋。”
  
  陈福生的声音听着依旧稳,可指尖的木刺早被他捏得裂了茬,木渣扎进肉里,他连眉都没皱一下,“欧阳克昨夜刚摸过来搞暗杀,除了他叔叔欧阳锋,没人能有这么阴寒霸道的气息。”
  
  黄蓉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她太清楚欧阳锋的厉害了。她爹黄药师私下里都跟她说过,天下能跟他实打实打成平手的,也就只有欧阳锋一个。这人不光武功登峰造极,心思更是阴狠毒辣,睚眦必报,为了给欧阳克铺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完颜洪烈这狗贼,居然把欧阳锋都请动了!”黄蓉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又立刻拽了拽陈福生的袖子,声音更急了,“那我们怎么办?十里坡这趟浑水,摆明了就是个死局!有欧阳锋在,别说江南七怪,就算把我爹叫来,都未必能讨到好。要不……我们别去了?”
  
  她这话不是怂,是真的怕。
  
  陈福生的修为虽然进境快得吓人,可终究只练了七年,跟欧阳锋这种浸淫武学几十年的五绝老怪物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量级。一旦暴露,别说报仇,两人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两说。
  
  陈福生沉默了。
  
  暗魂里的杀意还在翻涌,速不台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他骨头上烫了整整七年。当年屠村的画面,父母临死前拼尽全身力气喊出的那句“活下去”,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识海里打转。
  
  如今仇人就在十里外的黑松林里,近在咫尺,让他就这么撒手?他做不到。
  
  可他更清楚,黄蓉说得没错,这就是个死局。
  
  欧阳锋在,就意味着完颜洪烈的所有部署,全是冲着江南七怪和郭靖去的。三日后的十里坡,根本不是什么私会守备的见面,是一张早就织好的天罗地网,就等着江南七怪和郭靖自投罗网。
  
  他现在脑子一热冲进去,不仅报不了仇,只会把自己和黄蓉都搭进去。父母临终前那句“活下去”,早就刻进了他的魂里,他不能死,至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
  
  “去,必须去。”
  
  良久,陈福生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半点都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眼看向黄蓉,眼底的猩红早就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淬了冰似的冷静:“仇就在眼前,我不可能放过。但我不会瞎冲,更不会把你拖进死局里。”
  
  话说完,他慢慢闭上了眼。
  
  识海里,明魂稳稳安住,死死锁着心神,暗魂则像一缕最轻的烟,顺着窗缝悄无声息地漫了出去。
  
  这一次,他没再像之前那样把神魂铺得大开,而是严格按着黄蓉教的法门,把分魂缩到了极致,缩成一粒肉眼都看不见的尘埃,顺着夜风,朝着城外十里坡的方向飘去。
  
  刚才那一次探查,就是因为分魂铺得太开,气息外泄,才被对方察觉到了一丝波动。这一次,他把神魂敛到了骨子里,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往外漏,就像风里的一粒沙、一片落叶,就算是五绝级别的高手,也绝不可能察觉出异常。
  
  这是他昨夜刚悟透的分魂精髓——收比放难,藏比露强。
  
  夜风裹着他的分魂,顺着官道一路飘出了张家口城,越往十里坡去,空气里的阴寒气息就越重,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蒙古骑兵身上特有的、洗都洗不掉的马奶酒气。中途被夜风刮得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神念,不敢有半分大意,就这么飘了近半个时辰,终于落在了黑松林入口的一棵松树上。
  
  悄无声息地,他的神念扫过整个松林。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得多。
  
  松林深处的山坳里,搭着十几个蒙古包,外围布了整整三层暗哨,全是身手矫健的蒙古骑兵,腰间别着弯刀,箭囊里的箭簇泛着乌光,一看就淬了剧毒。松林的各个要道,不是埋了绊马索就是挖了陷阱,甚至还有几处藏了火药,引线埋在落叶底下,一旦踩中,当场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在最中间那个最大的蒙古包里,他终于再次触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息。
  
  一个穿白色锦袍、高鼻深目的老者,正盘膝坐在毡垫上,手里把玩着一对蛇头铁杖,周身的气息阴寒暴戾,像一条蛰伏了不知多少年的巨蟒。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坐着,也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威压。
  
  不是西毒欧阳锋,还能是谁?
  
  他下首坐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一身金国亲王服饰,腰间挂着枚刻着完颜字样的玉佩,正是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
  
  欧阳克站在完颜洪烈身侧,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依旧有些发白,正低着头低声说着什么,眼底满是怨毒。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告昨夜暗杀郭靖失败的状,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定要让那郭靖小子碎尸万段”的狠话。
  
  而在蒙古包的门口,站着个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直劈到下颌,腰间挂着块千夫长令牌,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蒙文——速不台。
  
  就是他!
  
  陈福生的分魂猛地一颤,识海里瞬间涌上滔天的杀意,连缩成尘埃的神念都差点散了。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声音,七年前屠了陈家坳,亲手劈死了他的爹娘,一把火烧了他的家。哪怕过了七年,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刻在灵魂里,绝不可能认错。
  
  他死死盯着速不台,把对方的身高体态、走路的姿势、腰间弯刀的佩戴习惯、甚至是呼吸的节奏,一字不落地刻进了脑子里。同时,他的分魂继续蔓延,把整个黑松林的地形、陷阱的位置、暗哨的换班时间、甚至是蒙古包里每一个人的修为高低,都摸得一清二楚。
  
  完颜洪烈这次带来的人手,远超他的预想。
  
  除了欧阳锋叔侄,还有彭连虎、沙通天、灵智上人这些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好手,个个都是一流境界的武者,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人。蒙古骑兵更有两百多号,全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光弓箭手就有五十个,个个都是能开三石硬弓的神射手。
  
  而他们的计划,也根本不是和张家口守备私会那么简单。
  
  三日后丑时,守备会带着心腹打开张家口西城门,放蒙古先锋军进城。而完颜洪烈,则带着欧阳锋等人,在十里坡黑松林里设下十面埋伏,就等着江南七怪和郭靖自投罗网。
  
  他们早就查到了江南七怪的行踪,算准了他们一定会来十里坡破坏会面,干脆将计就计布下死局,要一次性除掉江南七怪和郭靖,彻底了结十八年前醉仙楼的那场赌约。
  
  更阴毒的是,他们还在松林里布了毒阵,用的是白驼山秘制的蛇毒,无色无味,人只要吸进去,半个时辰内就会全身酸软、内力尽失。哪怕江南七怪武功不弱,一旦吸入毒烟,也只能任人宰割。
  
  摸清了所有情况,陈福生的分魂没多做停留,像一阵风似的,悄无声息地飘回了客栈的柴房。
  
  他慢慢睁开眼,眼底的杀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了他刚才翻涌的情绪。
  
  “怎么样?”黄蓉立刻凑了过来,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连呼吸都放轻了。
  
  “是欧阳锋,没错。”陈福生压低了声音,把刚才探到的所有情况,一字不落地跟黄蓉说了,“三日后的会面是假的,他们就是冲着郭靖和江南七怪去的,布了毒阵和埋伏,要把人一网打尽。速不台也在,是这次蒙古骑兵的带队人。”
  
  黄蓉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
  
  她原本以为,顶多就是完颜洪烈和守备私会,带几个护卫和江湖好手,没想到居然把欧阳锋都请来了,还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江南七怪和郭靖满打满算就七个人,就算武功再高,对上欧阳锋加这么多好手,还有两百多精锐骑兵,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有去无回。
  
  “这群狗东西,真是太阴险了!”黄蓉咬着牙骂了一句,随即又皱起了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看着,郭靖和江南七怪这次必死无疑。可要是跟他们说了,我们怎么解释我们知道这么多?到时候你的实力肯定会暴露,韩宝驹本来就看你不顺眼,这下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就是最两难的地方。
  
  说了,就会暴露自己的实力和秘密,之前费尽心机营造的痴傻人设彻底崩塌,郭靖这把明线保护伞也就废了;不说,江南七怪和郭靖必死无疑,不光没了保护伞,完颜洪烈除掉郭靖之后,下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他这个见过密信、坏了他们计划的流浪少年。
  
  陈福生沉默了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我们不说,也不看着。”
  
  他看向黄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像黑夜里骤然划过的流星,“上一次,我们能借他们的手,除掉客栈外的蒙古兵。这一次,我们照样能借他们的手,破了欧阳锋的局。”
  
  黄蓉眼睛瞬间就亮了,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还是借江南七怪的明线,我们走暗线?”
  
  “没错。”陈福生点了点头,手指在地上轻轻划了起来,把黑松林的地形、陷阱的位置、暗哨的分布、还有毒阵的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江南七怪和郭靖,本就是完颜洪烈要杀的目标,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三日后也会去十里坡。我们要做的,只是在暗中,把他们本该知道的消息,一点点递到他们面前,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破了这个局。”
  
  “而局乱了,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指尖点了点地上画的地形图,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条理却清晰得很:“你看,黑松林西高东低,完颜洪烈的主力全藏在西侧山坳里,东侧只有少量暗哨,是他们最薄弱的地方。三日后,江南七怪十有八九会从东侧进山,埋伏在松林里,等着完颜洪烈和守备见面。”
  
  要做的事,拢共分三步。
  
  最要紧的,先破了他们的毒阵。
  
  “白驼山的蛇毒,别人怕,你桃花岛传人不可能解不了。三日前夜,我们提前进山,把毒阵的阵眼破了,换掉他们的毒烟,让这毒阵彻底失效。这一步,只能你来,我对这些毒术一窍不通。”
  
  黄蓉立刻拍了拍胸脯,笑得眉眼弯弯:“放心!欧阳锋的蛇毒虽然有点东西,可我爹的奇门五转,专门克他这些阴毒的玩意儿!破个毒阵,小事一桩!实在不行,我直接把他的毒换成迷药,到时候让他们自己人坑自己人!”
  
  其次,得给江南七怪递个信。
  
  “我们不能直接出面,就用匿名的方式,把完颜洪烈的埋伏、陷阱的位置、还有欧阳锋也在的消息,一点点透露给他们。不用太全,只需要让他们知道,这是个死局,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别贸然冲进去。最好是能让他们改了计划,从西侧进山,绕到完颜洪烈的背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步,我来做。”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我可以用分魂,把写好消息的纸条,悄悄放在朱聪的房间里。朱聪是妙手书生,心思最细,只要看到消息,一定会去查,只要他查了,就会发现我们说的是真的。”
  
  朱聪是江南七怪里最精明的人,也是对他疑虑仅次于韩宝驹的人。可越是精明的人,越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消息,只要把纸条递到他手里,他一定会顺着线索查下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陈福生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指尖在速不台该在的位置,狠狠戳了个坑:“等他们两边打起来,场面一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战场上,我们就趁机动手,宰了速不台。”
  
  “速不台是蒙古骑兵的带队人,正面战场一开打,他一定会带着骑兵封住松林的各个出口,不会待在核心战场里。到时候,我们就绕到他的位置,速战速决,斩了他就走,绝不恋战。有正面战场的混乱掩护,欧阳锋和完颜洪烈,绝对不会察觉到是我们干的。”
  
  这一套盘算下来,一步扣一步,半分多余的风险都没留,全在他的掌控里。
  
  既借江南七怪的手,破了完颜洪烈的死局,保住了郭靖这个明线保护伞,又能借着混乱手刃仇人,报了屠村的血海深仇,全程都藏在暗处,不会暴露自己半分实力和底细,甚至连江南七怪,都只会觉得是他们自己运气好,提前察觉到了埋伏,绝不会想到背后还有人在操盘。
  
  一举多得,完全符合他刻在骨子里的稳健。
  
  黄蓉听完,眼睛亮得像要发光,一把抱住了陈福生的胳膊,笑得前仰后合:“高啊陈兄弟!你这脑子,真是比我爹还鬼!就按你说的来!保证做得天衣无缝,半个人都发现不了我们的踪迹!”
  
  她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聪明人。陈福生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还有步步为营的算计,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坎上。换做旁人,得知仇人就在眼前,早就红了眼冲上去了,可他偏偏能压下滔天的杀意,把所有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布下这么个万全的局,这份心性,天下罕有。
  
  计划定了下来,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陈福生盘膝坐在柴堆上,又一次闭上了眼。
  
  识海里,明魂与暗魂从来没有这么合拍过,像两条缠了多年的溪流,终于顺顺当当汇到了一处。刚才那一次极致的敛息探查,反倒让他把《无上瑜伽密乘》的分魂篇,彻底摸进了小成的门槛。
  
  之前他的分魂,只能做到离体探查,可现在,他已经能把分魂缩成尘埃,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物体上,哪怕是五绝级别的高手,也察觉不到半分异常。
  
  分魂离体的时间,从之前的一个时辰,稳稳提到了两个时辰;探查范围,也从八十丈,拓展到了一百二十丈。更重要的是,他的神魂坚韧度,直接翻了倍,哪怕是面对欧阳锋的神魂威压,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险些溃散。
  
  与此同时,他丹田内的龙象内力,也在缓缓流转。
  
  借着刚才杀意翻涌又强行压下的契机,他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凝练,龙象内力顺着奇经八脉,一遍遍冲刷着全身的经脉,之前打磨圆满的第二层“气力合一”,在这一刻彻底摸透了,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丹田内的内力愈发浑厚,隐隐已经摸到了第三层的门槛。
  
  七年深山苦修打下的底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柴房的破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眼底的冷冽和杀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怯懦懵懂、甚至有些痴傻的流浪少年。
  
  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陈兄弟,你醒了吗?”郭靖憨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陈福生立刻推了推身边还在打盹的黄蓉,黄蓉揉了揉眼睛,瞬间就切换成了那副脏兮兮的小乞丐模样,缩在柴堆后面,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还打了个哈欠。
  
  陈福生这才怯生生地开了门。
  
  门外,郭靖提着一个大食盒,笑得一脸憨厚,身后还跟着韩小莹。韩小莹看着陈福生身上单薄的破衣服,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一套崭新的粗布衣衫。
  
  “陈兄弟,昨天夜里没睡好吧?”郭靖把食盒递了过来,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和粥,还有两个煮鸡蛋,他挠了挠头,食盒晃了晃,差点把粥洒出来,“我跟我师父们商量好了,三日后我们就去城外十里坡,办完事,我们就直接南下江南。你和你这位兄弟,就跟我们一起走,路上有我们照应,绝对没人敢欺负你们。”
  
  韩小莹笑着拍了郭靖一下,把手里的衣衫递了过来,语气温柔得很:“小兄弟,天越来越冷了,你这衣服太破了,挡不住风。这是我跟客栈老板娘要的新衣衫,你换上吧,别冻着了。”
  
  陈福生抱着食盒,热腾腾的气糊了他一脸,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像是被感动坏了,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对着郭靖和韩小莹,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明魂完美操控着身体,把一个孤苦无依、被人善待后受宠若惊的少年,演得淋漓尽致。可他的暗魂,却在不动声色地扫过郭靖的身后,确认了江南七怪其他人的位置。
  
  朱聪站在院子里的廊下,手摇折扇,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柴房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审视。韩宝驹站在他身边,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时不时地瞪柴房一眼,显然还是对他心存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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