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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绝境推演

  第三章 绝境推演 (第1/2页)
  
  风在耳边呼啸,如同一万把刀子同时割裂着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张良辰的身体在急速下坠,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只无形的巨兽,张开大口,要将他彻底吞噬。他的意识在这极速的坠落中变得模糊,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耳边只有风声的嘶吼,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他右手掌心那枚融合后的龟甲,突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柔和的金色,而是刺目的赤金,如同燃烧的烈日,瞬间照亮了周围数丈的虚空。光芒之中,龟甲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条金色的小蛇,疯狂地动着、蔓延着,从他的掌心一路延伸至手腕、手臂,甚至隐隐有向全身扩散的趋势。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海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那不是简单的文字或画面,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一种超越时空的预判,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拨动着命运的琴弦,将未来数息之内的无数种可能,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
  
  ——正下方三丈处,有一根千年枯藤,粗如成人手臂,藤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裂纹,却能承受千斤之力。若以右手抓握,可借力稳住下坠之势。
  
  ——左侧石壁,有天然凸起的岩石三块,呈阶梯状分布,第一块距枯藤约一丈,第二块距第一块半丈,第三块稍小,却足以容纳半只脚掌的立足之地。
  
  ——下方五丈处,石壁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天然的洞口,洞口被密集的藤蔓和杂草遮挡,若不仔细分辨,根本无法察觉。洞内幽深,隐约有淡淡的灵气波动,可藏身避祸。
  
  ——右侧崖壁,有暗流渗透,石壁湿滑,生满青苔,不可借力。
  
  ——正下方七丈处,有一棵横生的崖柏,枝干粗壮,但已枯死多年,木质腐朽,不可触碰。
  
  无数的信息,无数的预判,如同繁星般在他脑海中闪烁,交织成一幅立体而清晰的“生路图”。张良辰来不及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模糊的意识瞬间变得无比清醒,瞳孔中倒映着龟甲的金色光芒,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
  
  他死死盯着下方,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那根枯藤的位置。三丈,不过九米,对于急速下坠的身体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他咬紧牙关,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黑暗中用力一抓!
  
  指尖触到了什么——粗粝、冰冷、坚韧,是藤蔓!
  
  他死死握住,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右臂之上。巨大的惯性让他的右臂猛地一沉,肩关节处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整条手臂都要被这股巨力生生扯断!他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荡,如同一只被线牵住的纸鸢,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左侧的石壁甩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胸口、腹部、大腿,无一幸免,剧痛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但他的双脚,却本能地按照脑海中的指引,准确地踩在了第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岩石只有巴掌大小,表面粗糙,勉强能容纳半只脚掌。他死死踩着,脚尖用力抠住岩石的边缘,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他却不敢抬手去擦,只能拼命眨眼,试图让视线清晰一些。
  
  右臂依旧死死握着枯藤,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万丈深渊。他抬头望去,头顶上方,枯藤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仿佛也在喘息;他低头看去,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能隐约看到更下方的位置,有一团模糊的阴影,应该就是龟甲预判中的那个洞口。
  
  “我……我还活着……”
  
  张良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右手掌心——那枚龟甲依旧在发光,只是光芒已经比之前黯淡了许多,金色褪成了淡金,纹路也不再扭动,而是静静地躺在掌心,仿佛刚才那一切的爆发,耗尽了它积蓄许久的力量。
  
  但它的使命,似乎还没有结束。
  
  就在张良辰喘息未定之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张良辰!你果然还没死!”
  
  是赵无极的声音!
  
  张良辰心头一凛,猛地抬头望去。只见悬崖顶端,赵无极和王虎正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赵无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忌惮——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本该必死无疑,可这小子,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抓住了藤蔓,挂在了悬崖半空!
  
  “赵公子,你看,那小子抓住了藤蔓!”王虎指着下方,尖声叫道,“我就说这小子命硬,不能留!咱们得赶紧下去,斩草除根!”
  
  “不用下去。”赵无极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愈发阴鸷,“这么高的悬崖,下去太危险。他既然能抓住藤蔓,那我们就让他抓不住。”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短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刀刃锋利,显然不是凡品。他握紧刀柄,对准那根枯藤,猛地挥刀斩下!
  
  “不——!”
  
  张良辰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可他的怒吼,改变不了任何事。刀光闪过,枯藤应声而断,发出一声脆响,如同命运的琴弦,被无情地斩断。
  
  他只觉得右臂一松,身体再次失去了支撑,朝着悬崖下方坠落。
  
  这一次,没有了藤蔓的缓冲,没有了任何的借力点,他的身体如同一块石头,直直地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风声再次在耳边嘶吼,比之前更加刺耳,更加绝望。他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混沌。
  
  上方,赵无极收起短刀,冷冷地看着下方渐渐消失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张良辰,这一次,你总该死了吧?”
  
  王虎连忙赔笑道:“赵公子英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就算他命再硬,也绝无生还的可能!咱们回去吧,这荒山野岭的,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
  
  赵无极点点头,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悬崖下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张良辰,确实是个可造之材,若是有背景有靠山,日后的成就未必会低于自己。只可惜,他偏偏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偏偏得罪了自己,偏偏挡了自己的路。
  
  “可惜了。”赵无极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悬崖下方,一道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耀眼,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倔强地燃烧着。
  
  张良辰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四周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时间,仿佛天地未开时的混沌。
  
  他就这样飘浮在黑暗中,没有身体,没有感觉,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辰儿。”
  
  突然,一道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张良辰的意识猛地一震——那是养父的声音!
  
  “辰儿,醒醒。”
  
  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张良辰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可他找不到,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缕飘摇的意识。
  
  “辰儿,你不能睡。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养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还有一丝心疼。张良辰仿佛能看到,养父就站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就像小时候每次自己生病、受伤时一样。
  
  “养父……养父……”
  
  他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要伸手去抓,却没有任何的手可以伸出。他只能任由那缕意识,在黑暗中飘荡,越来越弱,越来越淡。
  
  “辰儿,你还记得吗?你七岁那年,掉进了山下的河里,差点淹死。是我把你捞上来的,你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养父,我怕’。”
  
  养父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回忆的温柔。
  
  “我当时告诉你,不要怕,有养父在,天塌下来,养父给你顶着。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都记得。
  
  他记得七岁那年,自己在河边玩耍,不小心踩空,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河水冰冷刺骨,他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喊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水冲走,越冲越远。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养父跳进了河里,拼尽全力把他救了上来。他醒过来之后,看到养父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却依旧对着自己笑,说:“辰儿不怕,养父在。”
  
  “辰儿,你还记得吗?你十岁那年,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整个青云宗的大夫都说你救不活了。是我,守在你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一遍遍地给你喂药,一遍遍地用冷水给你擦身子。你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养父,我饿’。”
  
  记得,他都记得。
  
  他记得自己醒过来之后,看到养父眼睛红肿,胡子拉碴,憔悴得不成人形。可养父看到自己醒来,却笑得像个孩子,连忙跑去厨房,给自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一边喂自己,一边说:“辰儿,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养父特意给你熬的。”
  
  “辰儿,你还记得吗?你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参加外门大比,被对手打得鼻青脸肿,哭着跑回来,说不想修炼了。是我告诉你,修炼之路,本就艰难,若是遇到一点挫折就放弃,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废物。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都记得。
  
  他记得自己听了养父的话之后,擦干眼泪,咬着牙,继续修炼。第二年,他打进了外门大比的前十;第三年,他打进了前五;第四年,他击败了赵无极,夺得了第三名。
  
  他所有的成长,所有的进步,都离不开养父的教导和鼓励。
  
  “辰儿,你现在遇到的,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挫折。跳崖算什么?被人追杀算什么?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就有翻盘的机会。你忘了,养父还等着你去找我吗?你忘了,你还要给养父报仇吗?”
  
  养父的声音,渐渐变得严厉起来。
  
  “张良辰,你给我听着!不许睡!不许放弃!你给我睁开眼睛,给我爬起来!养父教了你十六年,不是为了看你在这自暴自弃、放弃生命的!你要是敢死,养父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张良辰的意识中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黑暗,依旧是悬崖,依旧是呼啸的风声。但他不再飘浮,不再沉沦——他的身体,正被一股柔和而温暖的力量托举着,缓缓下落。
  
  是龟甲!
  
  他低下头,只见右手掌心的龟甲,正绽放着炽烈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道光柱,从他的掌心射出,笔直地照向下方,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而在光芒的尽头,有一个模糊的洞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不,不仅仅是光芒。
  
  龟甲之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柔和的力量,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托着他的身体,减缓着他下坠的速度。那力量温暖而坚定,如同养父的手,轻轻托着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张良辰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养父……”
  
  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他知道,这龟甲是养父留给他的,这龟甲中的力量,是养父当年注入的。养父早就料到,自己会遇到危险,早就料到,自己需要保护。所以,他才会在失踪之前,把这龟甲留给自己,告诉自己“不管遇到什么绝境,都不要放弃,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护你”。
  
  养父,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吗?
  
  养父,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到底去了哪里?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闪过,但张良辰没有时间去想。因为,他已经接近那个洞口了。
  
  洞口位于悬崖的半腰,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天然的浅洞。洞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和杂草遮挡着,若不是龟甲的光芒照亮,根本不可能发现。张良辰伸出手,拨开藤蔓,身体轻轻一跃,落入了洞中。
  
  双脚刚一落地,他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右臂的肩关节处,传来阵阵剧痛,应该是脱臼了;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模糊了视线。他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伤,但——
  
  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张良辰躺在地上,望着洞顶的黑暗,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也带着无尽的悲凉。他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没死……我没死……”
  
  他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确认这个事实。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掌心的龟甲。龟甲的光芒已经彻底黯淡下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古朴冰冷的模样,纹路清晰,色泽温润,仿佛刚才那一切的爆发,只是一场幻觉。
  
  但张良辰知道,那不是幻觉。
  
  这龟甲,真的救了他。
  
  不,不仅仅是救了他。在刚才坠崖的过程中,龟甲给了他清晰的指引——枯藤的位置,岩石的位置,洞口的位置,甚至告诉他哪里的石壁湿滑不可借力,哪里的崖柏枯死不可触碰。那是一种近乎神迹的预判,仿佛龟甲能够看透未来,能够推演出无数种可能,然后从中选择出唯一的生路。
  
  “推演……”
  
  张良辰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帛书中的记载——数理奇门,以天地星辰、阴阳五行、九宫八卦为根基,可推演天机、测算祸福、趋吉避凶,能于瞬息之间,洞察事物的发展走向,预判未知的危险。
  
  难道,这就是数理奇门的推演之力?
  
  难道,这龟甲,就是修炼奇门遁甲的关键?
  
  张良辰的心跳瞬间加快。他挣扎着坐起身,从怀中掏出那卷帛书。帛书依旧温热,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与龟甲遥相呼应。他颤抖着翻开帛书,找到关于数理奇门的记载,一字一句地仔细研读。
  
  “数理奇门者,以九宫为基,八卦为用,阴阳为纲,五行为常。推演之道,存乎一心。心定则神凝,神凝则气聚,气聚则数显。数显者,可预知吉凶,可洞察先机,可趋吉避凶,可逆转乾坤……”
  
  张良辰读着读着,渐渐明白了。
  
  原来,数理奇门的推演之力,并非凭空而来,而是需要修炼者心神凝聚,以自身灵力为引,沟通九宫八卦,感应阴阳五行,才能窥探天机的一角。而他之所以能在坠崖的瞬间,获得那清晰的指引,并非是因为他已经掌握了推演之道,而是因为龟甲在生死关头,主动激发了他体内潜藏的力量,以龟甲本身为媒介,替他完成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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