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牛大壮,我跟你拼了! (第2/2页)
牛大壮心中十分满意,自家没有猎狗,以后上山打猎,难免还要麻烦大黄,如今能和它打好关系,日后也能多一个得力帮手。
喂完大黄,他又把野猪的整副大肠掏了出来,没有舍得全部挂在树上晾晒,只截取了一半,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剩下的一半打算带回家处理。
虽然牛大壮知道这都是迷信,不过敬山神的规矩不能破。
随后又把其他内脏一一从猪肚子里取出,整齐摆放在旁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
内脏还带着余温,得等彻底冷凉后,再装进麻袋里带走,这样才不容易变质。
处理完内脏,牛大壮伸手摁在野猪身上,忽然心中一动,想起可以抽取野猪体内残留的血液。
念头刚起,就见野猪体内的血液瞬间凭空消失,全部涌入他的储物空间当中,在角落聚成一团,稳稳存放着。
紧接着,他又意念一动,将整只三百斤重的野猪,也一并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野猪突然消失,让正在啃食猪心的大黄愣了一下,它停下动作,抬起头左右张望,小眼睛里满是疑惑,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猪心,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大野猪,怎么突然就不见了?那懵逼的样子,把牛大壮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牛大壮收起了之前布置的油丝绳套子,又拿起小铲子,用碎土把自己挖掘的二十多个陷坑全部填埋好,免得日后有村民上山,不小心踩进去受伤。
随后,他在附近找了两根手臂粗的笔直树干,用柴刀砍断,截成一米五长的小段,并排摆在地上。
再截取一些短木棒,横着搭在树干上,用绳子紧紧捆扎结实,一个简易的爬犁就做好了。
他又把储物空间里的野猪取出来,放在爬犁上,用绳子牢牢固定好,随后再次将爬犁和野猪一起收进空间。
牛大壮心里打得明明白白,虽说自己有储物空间,可以直接把野猪收起来带回家,可这事终究要过明路,不能凭空出现。
制作爬犁,就是为了等快到三山屯的时候,把爬犁和野猪一起放出来,拉着进村,这样既能节省力气,也能避免被村民察觉储物空间的秘密。
没过多久,大黄就把半颗猪心吃完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瘫在雪地上,时不时舔一舔嘴角的油渍,一副满足的模样。
牛大壮没有再继续喂食,而是哼着小曲,牵着大黄,慢悠悠地往三山屯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大黄时不时抬头张望,小脑袋里满是疑惑,始终想不明白,刚才那只大野猪到底去了哪里。
一人一狗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眼看就要抵达三山屯村口,牛大壮停下脚步,意念一动,将储物空间里的爬犁和野猪一并放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野猪和爬犁,把大黄吓了一跳,它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对着野猪汪汪大叫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愕。
这野猪,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也太吓人了!
牛大壮选的这条路是靠近屯子的一条岔路,平日里鲜少有人走动,十分的隐蔽。
拉着爬犁走了不过几分钟,拐过一个弯,不远处三山屯的轮廓就清晰可见了。
他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又前行了一里左右,刚走到屯子边缘,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柴火垛后面钻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牛大壮立刻停下脚步,抬头一瞧,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刘婉宁的奸夫、田禾香的丈夫——苏文斌。
苏文斌也是下乡知青,长得眉清目秀,可此刻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却怒目圆瞪,满脸怒火,周身的气息都带着戾气。
牛大壮见状,反倒嘿嘿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苏大学啊!”
这话里的“苏大学”,是屯子里人给苏文斌起的外号。
1978年恢复高考,苏文斌也曾埋头苦读,一心想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的日子。
可他基础本就薄弱,又下乡多年,之前学到的知识早就丢得一干二净,连续考了三年。
别说本科,就连最差的大专都没考上。
“苏大学”这个外号,也就成了屯子里人暗地里调侃他的称呼。
苏文斌被他戳中痛处,脸色更沉,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鼻子里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地质问道:
“牛大壮,我和刘婉宁是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牛大壮笑意更浓,眼神却冷了下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刘婉宁那点龌龊事,别以为藏得严实,我全都知道。是不是泼脏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就是往我身上泼脏水!”
苏文斌被怼得恼羞成怒,突然大声吼叫起来,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手里赫然攥着一根手腕粗的短木棍,朝着牛大壮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牛大壮,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