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红脸洗内衣 (第1/2页)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笃笃。”浴室门被敲响。
顾正渊走过去,停在门外一步的距离:“洗好了?”
“顾叔叔。”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溢出,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一只白皙纤细的胳膊伸了出来,肤色被热水熏蒸出淡淡的粉。
手里抓着一团湿漉漉的衣物。
顾正渊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截晃眼的胳膊。他伸出手,接过那团衣服。
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他本能地抖开衣服。一件白色的羊绒开衫,一条白色的长裙。
没了。
顾正渊的动作僵在半空。他低头,目光在那两件外套上停留了两秒,眉头一点点拧紧。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哈哈哈哈哈哈柠柠太会了!】
【只给外套,不给内衣。这防备心,绝了!】
【曲柠:长辈不能碰晚辈的内衣,我很有规矩的。】
【顾正渊要疯了,这衣服他吹还是不吹?吹干了外套,里面还是湿的啊!】
顾正渊盯着手里的外衣,脸色变幻不定。
她没递出来。
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句“不越矩”的承诺?
她宁愿穿着湿透的贴身衣物捂干,也不愿交给他处理。
顾正渊随手将外衣搭在椅背上,转身走回浴室门前。
“曲柠。”他敲了敲门板,声音发沉。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衣服没拿完。”顾正渊单手撑在门框上,语气不容置喙,“里面的,递出来。”
门内的动作停住了。
隔了几秒,曲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透着明显的抗拒和慌乱。
“不用了,顾叔叔。我自己洗。”
顾正渊眼神一冷。
自己洗?这深山古寺,夜里气温不到十度。她洗完了挂在哪里?明天一早怎么干?
更何况,她现在身上穿的什么?
“拿出来。”顾正渊加重了语气。
“真的不用。”曲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自己可以洗干净。顾叔叔,您去休息吧。”
她在防着他。像防着一个随时会侵犯她的恶人。
顾正渊胸口那团火终于压不住了。他用更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震响。
“你自己洗?”顾正渊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毫不留情的拆穿和气恼,“你看不见,怎么洗?!”
门内彻底安静了。
这句话太重,直接戳中了她最脆弱的伪装。
顾正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闭上眼,手掌贴着冰凉的木门。
“曲柠。”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听话。递出来。我闭着眼睛吹,不看。”
终于,浴室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一只手伸出来,白皙的掌心里攥着两块湿透的布料。
顾正渊站在门外。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女孩纤细的手指和那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
他喉结艰涩地滑动,伸出大掌,将东西接了过来。
“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重新关严,落锁。
顾正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件纯白色的贴身衣物。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内衣裤。
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点缀着细碎的蕾丝,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东厢房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外间有一个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方悬挂着一面光洁的半身镜。
顾正渊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流出,冲刷在白色的布料上。他拿过一旁的植物香皂,动作生硬地涂抹、揉搓。
他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三角布料,一见水就会贴在他的手背上,软得像成了精的猫尾巴一样勾着他。
还有那个海绵垫子,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垫子却是鼓鼓的弧度……
他不会洗,只能用掌根一遍遍蹂躏那两块球状布料。
为什么这么软?
为什么一点都不受力?
一按就塌了,过一会儿又重新恢复支棱的山丘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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