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撼元婴,无奈退走 (第1/2页)
刀月与紫金剑光在东海之上轰然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响,只有一道沉闷到极致的轰鸣,如同盘古开天的第一声重锤,砸得整片东海海面骤然下陷千丈,狂涛倒卷,水雾冲天。
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所过之处,云层碎裂,虚空扭曲,连光线都被扭曲成诡异的弧度。道玄真人劈出的万丈剑光蕴含元婴中期的道则之力,锋锐无匹,欲要一剑碾灭林砚的金丹与神魂;而林砚这一刀,倾尽玄元古塔镇界之力与无上金丹本源,刀意凝练如实质,硬生生将剑光从中劈开,金紫与银白两道光芒僵持在半空,彼此侵蚀,谁也无法再进分毫。
“不可能!”
道玄真人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他自诩元婴中期大修,一手千道剑诀练至化境,一剑之威足以劈山断海,寻常金丹初期修士连他一剑余波都扛不住,可眼前这个白衣青年,竟以金丹初期修为,正面挡下了他含怒一击!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刀中藏着一股镇压诸天的诡异力量,竟能短暂禁锢他的元婴道则,让剑光威力大打折扣。更让他心惊的是,林砚体内那颗金丹,灵气凝练程度远超同阶,宛若一轮小太阳,源源不断涌出磅礴力量,支撑着这一刀不坠。
下方围观修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匍匐在海岸礁石上,浑身颤抖。在他们认知里,元婴出手,金丹必碎,可眼前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修仙常识——金丹,竟能硬撼元婴!
“此子到底是什么怪物!金丹战元婴,还能不落下风!”
“玄元古塔到底是何等至宝,居然能越阶抗衡元婴道则!”
“千道宗这次踢到铁板了,中原域要变天了!”
惊呼声在人群中压抑响起,所有人看向林砚的目光,从最初的惋惜变成敬畏,再到极致的狂热。
云端之上,近百位千道宗金丹修士脸色惨白,包围圈不自觉向后退了数丈。他们本以为宗主出手,林砚必成齑粉,可现在,他们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稍有不慎,便会被余波碾成肉泥。
林砚立于虚空,白衣猎猎,发丝飞扬,握刀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半空蒸发成血雾。他面色依旧淡漠,可体内早已翻江倒海:元婴道则的渗透力远超想象,即便有玄元古塔抵挡,依旧有丝丝寒气侵入经脉,冻得他灵气运转滞涩,神魂更是被元婴神识不断冲击,脑海阵阵眩晕。
他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僵持。道玄真人未出全力,而他已经倾尽底牌,持久战下去,灵气枯竭、神魂受损,必死无疑。
“小辈,倒是老夫小看了你。”道玄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周身紫金灵气再度暴涨,元婴威压毫无保留席卷四方,“能以金丹初期挡我一剑,你足以傲视乾庭界,但也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道玄真人掐动法诀,千道宗镇宗功法万道归宗诀全力运转。天空之中,千万道金色剑影凝聚而成,每一道都蕴含元婴之力,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剑雨苍穹,朝着林砚笼罩而去。
“万剑归宗,斩!”
剑雨落下,天地失色,每一道剑影都带着锁定神魂的威能,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这是道玄真人压箱底的神通,旨在以绝对数量与力量,碾碎林砚的一切抵抗。
林砚眼神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将寒月刀横于胸前,左手快速结印,玄元古塔在丹田内高速旋转,塔身绽放无量金光,一道古朴厚重的光罩将他周身笼罩。
镇界结界,开!
同时,他脚下踏出焚天战体的独门步法,身形化作道道残影,在剑雨中穿梭。刀光如月华流转,每一次挥出,都能劈碎数道剑影,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东海,火花四溅,灵光漫天。
可剑雨实在太多,元婴之力太过磅礴。即便有结界抵挡,即便刀术通天,依旧有剑影不断劈在结界之上,每一击都让光罩黯淡一分,林砚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气息飞速跌落。
焚天战体的金光渐渐黯淡,无上金丹的光芒也开始微弱,灵气消耗速度远超补充,丹田内传来阵阵空虚刺痛。
“坚持住!”
林砚咬牙低吼,双目赤红,战意不减。他猛地催动精血,燃烧自身本源之力,刀意再度暴涨,银白刀光化作一轮皓月,将周身剑雨暂时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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