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三十九章 姑姑助攻:两人感情再升温 (第2/2页)
“你就有。”傅斯年低笑,“上周三晚上十一点,你说不吃到南门老街那家现烤的抹茶千层,人生就不完整了。”
“那是因为它限量!”
“所以我开车来回四十五分钟,排了二十分钟队。”
“你还迟到了董事会!”
“我说身体不适请假。”他看着她,“值得。”
两人说话间,视频继续播。
下一幕是双胞胎合体出演:郑秀妍扮演傅斯年,冷脸批项目;郑秀睿扮演苏清颜,突然冲进来抱住“傅斯年”的胳膊撒娇:“不要开会了!陪我去动物园看熊猫!”
“不行,重要会议。”
“我就要!”
“……好吧,但只看三十分钟。”
“耶!石头最好了!”
全场笑得东倒西歪。
傅红梅边笑边抹了下眼角:“这两个丫头,平时净给我惹麻烦,这次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
笑声渐歇,傅斯年忽然站起身。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没看镜头,也没看亲戚,而是低头看向苏清颜,伸出手:“起来。”
她愣了一下,把手递给他。
他拉着她走到厅中央,面对所有人,声音不高,但清晰:“以前有人说谈恋爱浪费时间,影响效率,我也信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现在我觉得,他们不懂什么叫效率。”
“哦?”傅红梅挑眉,“那你现在懂了?”
“懂了。”他点头,“比如我现在下班,导航显示堵车四十分钟。但如果她在家等我,我会把四十分钟当成度假。”
“哇——”有人吹口哨。
“再来一个!”
“清颜你也说点啥!”
苏清颜心跳快得不行,脸热得发烫,但她没躲,反而抬头看他,声音轻却稳:“那你以后别加班了,我每天给你留盏灯。”
“嗯。”他应了,“明天空调滤网我让人换了,你说灰味重。”
“还有浴室水温不稳定。”
“明天工程师上门。”
“书房窗帘太透光。”
“新帘子下午送到。”
“……”她忽然停住,眼眶有点发热。
这些小事,她随口提过,从没指望他记住。
可他全都记着。
傅红梅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微弯。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朝旁边侍者使了个眼色。
灯光缓缓调暗了些,背景音乐换成轻柔的钢琴曲。
亲戚们陆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跟旁边人低声告别,气氛从热闹转向温馨。
傅斯年仍握着苏清颜的手,没松。
她倚在他肩侧,脸颊带着笑后的红晕,整个人轻松得仿佛一片飘着的云。
刚才那些话,那些回忆,那些笑声,像一层层暖流,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终于明白什么叫“被爱包围”——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是有人记得你嫌空调有灰味,是你随口一句“想吃蛋糕”,他真的半夜出门去买。
傅红梅走过来,站定在两人面前,手里还拿着茶杯。
“怎么样,今天过得开心?”她问苏清颜。
“特别开心。”她真心实意地点头。
“那就好。”傅红梅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你知道吗?我一开始还真不太放心你。”
苏清颜一怔。
“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傅红梅摆手,“是你太好了,温柔、聪明、有教养,偏偏又有点胆小,容易胡思乱想。我怕斯年那种闷葫芦性格压不住你的情绪,把你憋出毛病来。”
“姑姑……”
“但现在我看明白了。”她笑了笑,“他不是压不住,是甘愿被你牵着走。你闹,他纵着;你疑,他哄着;你躲,他追着。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顿了顿,看向傅斯年:“我弟弟妹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当姑姑的,最怕他一辈子冷冰冰的,活得像个机器。现在看到他愿意为一个人低头、说软话、做琐事——”
她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值了。”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苏清颜的手。
傅红梅转身走向另一桌,和其他亲戚寒暄去了。
厅里人越来越少,笑声渐渐远去。
苏清颜仰头看傅斯年:“你姑其实挺可爱的。”
“她就是嘴硬。”他低声道,“小时候我发烧,她半夜骑电动车载我去医院,摔了一跤膝盖流血,爬起来继续骑。”
“真的?”
“嗯。后来我问她疼不疼,她说‘废话,我又不是铁打的’,转头又骂我‘下次再乱吃冰的试试’。”
她忍不住笑:“所以你是遗传她的嘴硬心软。”
“可能吧。”他看着她,“不过我比她诚实一点。”
“哪里诚实?”
“她不肯认输,我肯。”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比如现在,我承认——我离不开你。”
她鼻子一酸,刚想说话,外面传来司机的声音:“傅总,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知道了。”傅斯年应了一声,没动。
两人依旧站着,手牵着手,谁也没提离开。
厅里只剩几盏壁灯亮着,地毯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关门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清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今晚好像特别暖。”
“嗯。”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因为大家都在祝我们好。”
她闭上眼,嘴角扬着。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试探,不用作,也不用证明。
她只是苏清颜,是傅斯年的妻子,是这个家里被所有人疼着的小辈。
而他是傅斯年,是那个宁可背负“宠妻狂魔”称号也绝不松手的男人。
外面风有点凉,树影在窗上晃。
傅斯年低头看她,发现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睡着。
他刚想叫她,她却突然睁开眼,仰头看他:“石头。”
“嗯?”
“你下次能不能别等我睡着才走?”
“我不走。”
“我说的是……如果我睡着了,你也别一个人坐旁边守着。”
他沉默片刻:“那你想让我干嘛?”
“躺我边上。”她嘟囔,“不然我就去你书房睡地板。”
他失笑:“你这是第几次拿地板威胁我了?”
“第三次。”她理直气壮,“每次都很有效。”
他低头亲她发旋:“行,下次一起睡。”
她满意地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
厅里最后一盏灯被人关掉,只剩下月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像一幅没署名的画,安静,温暖,不动声色地写着——
我们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