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情愫暗生・试探交锋 第三十七章 危机解除:傅斯年及时赶到 (第2/2页)
更何况,这次动的是苏清颜。
那是他新婚第一天,就在心底郑重立誓,要拼尽一生去守护的女人。
是他明明签的是契约婚姻,却在看到她第一眼就心跳失控的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安保主管发来的现场视频截图:林总监被两名保镖带出会所,脸色惨白,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她还想挣扎,嘴里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可没人理她。
傅斯年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锁屏。
他不稀罕看她狼狈的样子。
他只想知道怀里这个人什么时候醒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防止急刹时她撞到车壁。
“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家。”他低声说,“你想吃宵夜我给你做,想哭我也让你哭。但下次——”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准一个人硬撑。听见没有?”
当然,她没回答。
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她听得见。
哪怕是在梦里,她也会记住他的声音。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城西高速入口。这段路车少,路灯稀疏,窗外一片漆黑。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傅斯年闭了会儿眼,缓了缓紧绷的神经。
刚才冲进会所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晚到一分钟,她会被带到哪里?如果没人发现她异常,她会不会被人趁机带走?如果那杯药剂量再大一点……
他不敢想。
所以他必须快。
再快一点。
他甚至让司机闯了两个红灯,应急车道走了三公里。交警系统那边自有集团法务去处理,罚款他照交,但那一刻他顾不了那么多。
他是东方集团的继承人,是商界人人敬畏的傅总。
可在她出事的那一刻,他只是一个急着救老婆的男人。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医院方面的回复:【初步评估为轻度镇静剂中毒,建议观察六小时,无需洗胃。若患者清醒后无剧烈头痛或呕吐症状,可居家休养。】
傅斯年看完,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身体没问题。
心理上的阴影,他会一点点帮她抹掉。
他低头看她,发现她不知何时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安全感的来源。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脸色还是白的,但不再冒冷汗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温度正常。
“乖。”他轻声道。
就在这时,她眼皮动了动。
傅斯年立刻屏住呼吸。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在他脸上。
“石……头?”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且颤抖的鼻音,像只受了惊的小兽,可怜巴巴的。
“我在。”他马上应,“别怕,我接你回家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眼前是不是幻觉。几秒后,她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抱我。”
傅斯年没犹豫,直接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她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地打在他皮肤上。她的手也慢慢抬起来,抓住他衬衫前襟,攥得死紧。
“我好怕……”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发抖,“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他打断她,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你。就算你被人带到国外,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傅斯年轻轻拍她背,像哄小孩一样:“没事了,都过去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以后谁敢对你不敬,我都让她滚出这个行业。”
她点点头,仍旧没抬头。
过了片刻,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监控。”他说,“我看了一路。从她第一次换杯子开始,我就知道了。”
她身子一僵,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都……知道了?”
“嗯。”他坦然承认,“看到她骗你了,看到你摔倒,看到你想打电话却按不准号码……”他嗓音低下来,“我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她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胡说。”他立刻反驳,“你有什么错?你是受害者。该说对不起的是她,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她抽噎了一下,没再争辩。
他知道她在自责,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强才会被人欺负。
可他不想让她这么想。
她不需要变得多厉害才能被保护。
她只要做她自己就够了。
“睡吧。”他轻声说,“我们还在路上,到家还得二十分钟。”
她点点头,眼皮又开始打架。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说了句:“你要一直……这么护着我啊……”
“当然。”他答得毫不犹豫,“一辈子都这样。”
她嘴角动了动,似乎笑了下,然后彻底陷入沉睡。
傅斯年看着她安静下来的模样,终于也放松下来。
他低头亲了下她发顶,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穿过城市的夜色,驶向属于他们的家。
车内灯光柔和,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一手环着她,一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仍有未散的力道。
他知道,今晚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会让所有人知道——
动苏清颜,等于捅傅斯年的马蜂窝。
不是吓唬人。
是实打实的后果。
他不怕树敌。
他只怕她受伤。
手机最后一次震动。
助理发来最终确认信息:【林某因涉嫌投毒已被警方带走调查,警局已立案。目前媒体尚未披露相关消息,我们会持续监测舆情动态,有新进展第一时间同步。】
傅斯年看完,把手机彻底关机,扔到一边。
他不想再听任何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
他现在只想好好抱着怀里这个人,把她平安带回那个有灯、有热水、有他守着的家。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减速停下。
司机回头等指示。
傅斯年没动,低头看她熟睡的脸。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头也不皱了。
他轻声说:“再等等。”
司机识趣地没说话,默默熄火,下车去开门。
傅斯年就这么抱着她,坐在黑暗的车厢里,一动不动。
他知道,只要他还在,她就不会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