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分头 (第2/2页)
宋掌柜接过纸,眯起眼睛看了好一阵子,眉头慢慢拧了起来:“剑冢……我年轻时好像听谁提过。”他想了又想,一拍大腿,“对了!老赵以前在我这喝酒的时候,提起过一个地方,叫‘埋剑谷’,在青阳府西南方向,大约五六天的路程。那地方据说是一处古战场遗址,山涧里到处都是残破的旧剑。有人说那是某个古代门派的葬剑之地,也有人说那是一座大墓,不过没人证实过。”
白灵儿精神一振:“埋剑谷?赵先生提过那里?”
宋掌柜点头:“提是提过,但他没细说。只说了一句‘那地方邪门,不是谁都能进的’。”他看着白灵儿,“你觉得那里就是剑冢?”
白灵儿沉吟了一下:“不确定,但值得去看看。”她把那张纸收好,“等师父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
宋掌柜点了点头,给两人安排了一间厢房让他们先歇脚。白灵儿心里惦记着师父,坐不住,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阿蛮倒是不客气,歪在炕上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而与此同时,青阳府城西,松溪桥南。
陈远山和秦刚沿着一片杂草丛生的旧路走到了那片旧宅前。宅子果然荒废了很久,院墙坍塌了大半,木门歪斜着,锁链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院里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几间瓦房的屋顶都塌了,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陈远山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院门口打量了片刻。他注意到门框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刀尖刮过的,痕迹很新——不超过三五天。
“有人最近来过。”他低声说。
秦刚蹲下来,看了看那划痕,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脚印。两个男的,一前一后,脚力不轻。”他指了一下院中草丛里几处被踩倒的草茎,“朝正屋方向去了。”
陈远山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放轻脚步走进院子。正屋的门歪斜着,缝隙里漏出一缕光。门没有锁,推开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屋里空荡荡的,家具都被搬空了,只剩靠墙角的一张破桌子。桌上放着一只烧了半截的蜡烛,蜡烛旁散落着几片烧焦的纸屑。
陈远山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一片纸屑。纸上的墨迹大部分已经烧没了,但有一角还清晰可辨,上面写着两个字:“剑冢”。在这两个字下面,还有一个残缺的印记——像是一朵花的轮廓。白灵儿如果在场,一定会认出那朵花和令牌边缘刻着的花朵一模一样。
陈远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把纸屑轻轻放回桌上,又环视了一圈屋子,目光忽然停在了墙角一块被掀开的地板上。地板下方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格,里面空空如也。暗格的边缘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像是有人用利器撬开时留下的。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道剑痕。剑痕很新,钢口极好,能在坚硬的老木上切出这样光滑的切口,不是寻常兵器能办到的。
秦刚站在门口,沉声问道:“陈道长,这里到底是谁的宅子?”
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有些复杂:“我曾和一位长辈在这里住过。那位长辈是青云观的前辈。”他顿了顿,“暗格里放的东西,是他留给我的。但现在……被人拿走了。”
秦刚没有再问,把刀提在手里,往门口又走了两步,背对着陈远山说了三个字:“怎么办?”
陈远山又看了一眼那个空暗格,声音平静,但语气异常坚定:“去找白灵儿,然后去埋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