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家宅不宁藏私念,心疲力竭避红颜 (第2/2页)
众人连忙点头,没人敢质疑——秦守义作为县委书记,去市里汇报工作,合情合理。秦守义站起身,拿起外套,对着洛军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装作急匆匆去市里的样子,实则是朝着县委大院后门走去,那里,他已经安排好了另一辆车,恨不得立刻飞到林晓雅身边。
坐上车,秦守义才彻底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对司机说道:“去丽景小区,快点,别让人看见。”丽景小区,就是林晓雅住的地方,是秦守义偷偷给她买的一套小户型,装修得精致又暧昧,墙纸是暖色调的,窗帘是纱质的,处处都透着骚气,正是他逃避家里河东狮的温柔乡。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丽景小区,秦守义避开小区的监控,悄悄走进了林晓雅的家。门没锁,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不用想也知道,那女人是故意的。林晓雅刚起床,没穿睡衣,就裹了一件秦守义给她买的真丝睡袍,头发蓬松地散在肩头,见秦守义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迈着小碎步迎上来,腰肢扭得像水蛇,伸手就缠上他的胳膊,指尖还故意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守义~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几天了,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小情人忘了呢?”
秦守义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胳膊肘蹭到她柔软的身子,心里那点疲惫稍稍散了些,却还是没力气,只是疲惫地笑了笑,语气无力:“没有,怎么会忘了你,这几天太忙了,应付调查组,天天加班加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抽个空,就过来看看你。”
林晓雅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脸上却依旧挂着笑,伸手踮起脚尖,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故意蹭到他的下巴,语气黏糊糊的,带着几分撒娇:“守义,你看你,脸色差成这样,眼底全是红血丝,是不是累坏啦?是不是张桂芬那个黄脸婆,又跟你闹了?快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你肯定没好好吃饭——不过,你可得好好补补,不然,怎么有力气疼我呀?”说着,她还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胸口蹭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意味。
秦守义被她蹭得心里痒痒的,可身上实在没力气,只能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好,煮点小米粥吧,再配点咸菜,我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太油腻的。”他现在,连跟她周旋的力气都快没了,更别说温存。
“好嘞,听你的~”林晓雅拖长了调子,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才扭着腰肢走进厨房,故意把睡袍的腰带松了松,走一步晃三晃,生怕秦守义看不见她的身段。
没一会儿,林晓雅就端着一碗小米粥和一小碟咸菜走了出来,身上的睡袍又松了些,坐下的时候,故意往秦守义身边凑,几乎是挨着他,胳膊肘时不时地蹭他的胳膊,语气娇嗲:“守义,快吃吧,小米粥煮得软烂,好消化,咸菜也是你爱吃的,脆生生的,解腻。你快多吃点,补补身子,不然,怎么陪我呀?”说着,还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眼神勾人,“来,我喂你~”
秦守义躲开她的手,接过勺子,自己舀了一勺小米粥喝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滑进胃里,暖暖的,很舒服。他慢慢喝着粥,吃着咸菜,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现在,连应付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林晓雅却不依不饶。
林晓雅见他不怎么理自己,脸上的媚笑淡了些,却依旧不死心,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语气黏糊糊的:“守义,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说说呗,别憋在心里,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也能陪你说说话,给你解解乏呀~”说着,她的手还故意往下滑,蹭到他的腰上,指尖轻轻挠了挠。
秦守义放下勺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沉重:“没什么大事,就是应付调查组,太累了,还有家里的事,也让我心烦,张桂芬那个女人,天天跟我闹,逼我补钱,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他没敢说自己挪用贪污款的事,也没说自己被张桂芬折腾得浑身无力,这些事,要是被林晓雅知道,指不定又要闹着要好处。
林晓雅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秦守义这是遇到麻烦了,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秦守义能不能继续给她钱,给她好日子过。她脸上又堆起笑,手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语气娇嗲:“哎呀,多大点事呀,有你在,肯定能摆平的。守义,你别心烦,有我陪着你呢,等这事过去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给我买上次我看中的那个包,好不好?”说着,她凑过去,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黏,“我也会好好补偿你的~”
秦守义被她蹭得心里发慌,却依旧没力气,下意识地躲开她的脸,疲惫地摇了摇头,语气无力:“晓雅,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真的没力气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林晓雅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淡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和算计——她等了秦守义好几天,可不是来陪他休息的,她要的是好处,是温存,是秦守义的宠爱。可她没敢发作,依旧装出委屈的样子,眼神湿漉漉的,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骚气又带着几分撒娇:“守义,你怎么了嘛?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就算再累,你也会好好疼我的,是不是你不爱我了?还是说,你又找了别的女人?”
“不是的,晓雅,你别多想。”秦守义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也带着几分不耐烦,“我真的是太累了,昨天忙了一天,晚上又没休息好,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劲都快没了,不是不爱你,是真的力不从心,你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他说着,就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脸色苍白得吓人。林晓雅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不满越来越重——她看得出来,秦守义是真的累,可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等到他来,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可转念一想,秦守义现在正是难办的时候,她要是闹得太凶,反而得不偿失,不如先顺着他,等他缓过来,再好好要补偿。
想到这里,林晓雅又堆起骚媚的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指还故意在他后背上划了划,语气软了下来:“好~ 我体谅你,守义,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说着,她站起身,腰肢又扭了扭,“我去给你铺床,你去床上睡一会儿,小米粥我放在桌上,等你醒了,我再喂你喝,好不好?”
秦守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依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乱糟糟的——调查组的核查、家里的闹剧、凑钱的压力,还有身边这个骚媚又功利的林晓雅,一件件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原本想过来,借着林晓雅缓解压力,可没想到,自己竟然疲惫到连和她温存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晓雅走进卧室,很快就铺好了床,又故意理了理自己的睡袍,把领口又拉低了些,才走出来,伸手就去扶秦守义,指尖故意蹭他的手腕,语气娇嗲:“守义,走,我扶你去床上睡,沙发上不舒服,床上软,睡得香。”
秦守义却摆了摆手,语气无力:“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眯一会儿就好,说不定一会儿就有电话过来,要是去卧室睡,怕听不到。”他是真的没力气动,也不想再应付林晓雅了。
林晓雅没有勉强,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满,嘴上依旧说着温柔的话,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身上,手指还故意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黏糊糊的:“那你好好眯一会儿,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不吵你,有电话过来,我叫你。”说着,她就坐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手摸一摸他的头发,蹭一蹭他的胳膊,依旧不死心,试图勾他的兴趣。
秦守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地念叨着“别闹了”“钱会补的”“调查组别查了”之类的梦话,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林晓雅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心疼,只有算计——她在想,等秦守义缓过来,怎么才能让他给她买包、买首饰,怎么才能从他身上捞更多的好处。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秦守义的脸上,驱散了一些疲惫,却驱不散他心里的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场围绕着补贴款的较量,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许下的一个月补钱的承诺,能不能兑现;更不知道,身边这个骚媚又功利的林晓雅,要是知道他自身难保,会不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没过多久,秦守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洛军打来的,语气急切:“秦书记,您醒了吗?调查组已经到农业局了,张主任让您尽快回去,配合核查,还有,嫂子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按您说的,说您在开紧急会议,不方便接电话,可她不相信,还说要过来找您,我快拦不住了!”
秦守义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焦虑。他连忙拿起手机,语气烦躁:“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赶紧想办法,拦住张桂芬,别让她来县委大院,更别让她碰到调查组,要是出了纰漏,我扒了你的皮!”
挂了电话,秦守义连忙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外套,语气急促地对林晓雅说道:“晓雅,我得走了,调查组那边又出情况了,家里的女人也在闹,我得赶紧回去应付。”
林晓雅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伸手就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逼迫:“这么快就要走吗?守义,你都没好好陪我,也没疼我,怎么就要走呀?你再陪我一会儿,哪怕十分钟也好,不然,我可不依~”说着,她又往他身上靠,故意蹭他的胸口,骚气十足地撒娇。
“不行,没时间了,再晚就来不及了。”秦守义用力推开她的手,语气急切,也带着几分不耐烦,“晓雅,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陪你,给你买你想要的包,行不行?我先走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应付她的纠缠。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骗我!”林晓雅见他急了,也不敢再拦,却依旧不依不饶,伸手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语气娇嗲,“你可得说话算话,忙完了就过来陪我,好好补偿我,不然,我就去找你,让张桂芬那个黄脸婆知道,你在外面有我这个小情人!”
秦守义心里一紧,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无可奈何:“知道了,不骗你,我忙完就过来,行了吧?”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出了林晓雅的家,没有回头,脚步沉重而急促。林晓雅站在门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守义,你可别想骗我,要是不给我补偿,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能给我好处,我就陪着你,你给不了,我就找别人。
秦守义坐上车,催促司机快点开,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他知道,新一轮的考验,又开始了,而他,不仅要应付调查组和家里的张桂芬,还要应付林晓雅那个骚媚又功利的女人,哪怕身心俱疲,哪怕前路未卜,他也没有退路——他不能倒,一旦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